”燕清云冲她挤挤眼,然后拍了拍胸口说:“我儿子当然像我,抓周的话,怎么也要抓宝剑。”
杨初雪白他一眼:“你会舞刀弄剑么?”
燕清云:“......”
他虽然不会,但他喜欢啊!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只是燕清云却早出晚归起来,杨初雪也没放在心上,男人嘛,大了总会有点事,总不能成天围着老婆转,她现在除了教导周瑾萱以外,就是带带孩子,日子倒也过得悠哉,辅国公府没上门来要求他们尽孝,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过她也乐得自在,只是对女子不能把握朝中动向,探听不到外面风声,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怨言。
没过多久,转眼,小梓墨满岁的日子便到了,燕清云当初只叮嘱过要大办,让杨初雪多做准备,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大办的场面竟会这么大。
前来的宾客,不仅皇子、王爷、就连公主,大臣、辅国公府都来了人,并且镇安侯也来了,还跟三皇子相谈甚欢。
诚王妃一到了内院,就夸小梓墨长得可爱,眼睛灵动,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当即还想把女儿许进来,杨初雪吓了一跳,这风向也转变得太快,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经过多方打探,拐弯抹角的探问,杨初雪这才知道,原来近段时间以来,燕清云竟跑去和三皇子拉关係了,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辅国公府有多远,闪多远。
三皇子听后只是笑,一圈太极打下来,这才勉强应承,接着,镇安侯府百般阻拦,不欲燕清云与三皇子交好,三皇子也不着急,燕清云那犟脾气,谁越是阻着他,他就越是对着干,然后镇安侯在无奈之下,勉勉强强跟三皇子也搭上线,自从寿宴过后那么久,镇安侯府第一次跟朝中之人有了接触。
杨初雪恍惚觉得,怎么镇安侯,好像就等着三皇子似的,只是他们若去交好,别说三皇子不信,换了谁,谁也不会相信,只是燕清云就不一样了,有他打了头阵,其他一切都好说,谁不知燕清云是个浑人,这会皇上肠子都说不定都悔青了,他原只是想给燕清云点颜色看看,但也没想把他推到文家那边去啊!
杨初雪心念急转,不管心里怎么想,对诚王妃的结亲一说,却是客客气气的婉拒:只说小孩子们看缘分,能高攀是梓墨的福气,但也要看孩子们的意愿,等到他们长大一些再提不迟。
诚王妃想想也是这个理儿,杨初雪没有一口拒绝还是为孩子们考虑,她听着心里也是满意的,更何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家中那位侧妃,可是讨厌得很呢。
女人间的话题、试探,杨初雪浅笑应对,等到抓周的时候,她感觉脸庞都有一些僵硬了。
把小梓墨抱出去,三皇子当即就赞一声好,还摘下了贴身玉佩挂在梓墨身上,杨初雪受宠若惊,三皇子看见她便笑道:“表弟好福气,难怪一众女子无颜色,家中弟妹不仅作画一绝,容貌竟也如此出色。”
燕清云高昂着下巴,毫不谦虚的道:“那是当然,我媳妇好处多着呢,就不跟你们说了,只是,谁若敢找我媳妇麻烦,哼!”燕清云冷冷瞥了辅国公一眼,含义不言而喻。梓墨洗三他不来,满月他不来,这如今周岁了,却跑来做个样子,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