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整个沈园,此时连束缚的人都进出不得了。承楹的消息能传进来,想必也是穆承垣知晓她即使能猜出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有能力将消息送到淮南去。
若她料得不错,此时北都沈家估计已经暗中在淮南陵部署刺杀事宜了,而能被穆承安留在北都看守局势的只有司马老贼一族。所以从头到尾,穆承垣都在布一场声东击西的大局。平日里北都有皇城军看守不会有什么大风大浪,可若是皇帝带着皇城军离了北都的话……只要司马一家按捺不住移动,整个司马一族便都会死于穆承垣这场大局中,而司马家一倒台,穆承安便少了一大助力,可淮南呢?
当真要弃了淮南么?
还是……穆承垣对淮南陵早有安排?他交给了谁?
脑中忽然闪现出沈容卿的身影,背脊瞬间凉到彻骨。沈易之隐姓埋名十三年,若是能安定淮南局势将整个淮南伸手奉上,穆承垣哪里还会在治他的欺君之罪,他日后顶着的便是他淮南沈家少家主之名了。她不敢再想下去,若是真的,那这到底是谁为谁设的局?脚下忽然有些发软,小迦连忙上前扶住,“小姐,你怎么了?”
“忽然有些冷。”她回答得有些漠然,此时已经入了秋,院中有些树叶落下,树下的棋桌上已经被落叶盖满。小迦连回屋拿了披风搭在她的肩上,阮袭伸手拢了拢,可没有半分暖意,忽然想起什么,回屋写了封信仔细折好。推开院门时,腰上横着剑的侍卫正挡在门口,见着她出来,皱眉道:“靖西公主,还请您回到院中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