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等!你就这个酒品吗!」季知礼不依不饶,「要么你愿赌服输叫哥哥,道歉;要么我现在给姐姐打电话,让姐姐来主持公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季睿哭嚎起来,「你怎么二十多岁还告状啊?是不是人啊?」
「那我打电话了!」季知礼作势要掏手机。
「啊啊啊啊」季睿八爪鱼似的企图阻止,小伙伴们还得七手八脚的扶着他,场面一度混乱。
好不容易等季知礼收回手机,季睿只好认命地跟周骞他们说:「哥哥好,哥哥我错了!」
挨个说了一遍,连何诗玥也没错过:「姐姐好,姐姐我错了!」
何诗玥:「……」
白捡个弟弟。
季睿到了极限,离晕倒只差一步了。闹剧结束,小伙伴赶紧扶他离场。
同时季知礼也撑不住了,身子直往下倒。
只有周骞和何诗玥没喝酒,季知礼醉倒,话语权最大的就是他。他让队友们和工作人员结伴回家,出于风度,他先送何诗玥,之后送季知礼。
不是没送过季知礼,但这是他第一次登门。
门铃响后,开门的是管家。看到站不稳的季知礼和周骞,急忙叫人来帮忙。
季知礼却拒绝别人的搀扶,只让周骞近身。
「走开!npc离我远点!」季知礼不满地划拉着空气。
严文渊也在家,他闻声出来,站在二楼栏杆边,正好看到周骞和季知礼经过客厅。
当初周骞拒绝他,他只觉得周骞不识相,从没真正把季知礼和周骞联繫到一块。
可此时见到两人竟然好到这种程度,心下立马不快。
周骞扶着季知礼上楼,他本意是想给季知礼开个酒店睡,可季知礼非要回家,让他小心狗仔,他才只能送季知礼回来。
楼梯口,严文渊走了下来。
「严先生。」周骞对严文渊仍旧心有恶感,看到严文渊,整个人进入防备状态。
「我来就行。」严文渊直接伸手拦住季知礼,客气却森冷地说,「谢谢周先生送知礼回来,慢走,不送了。」
「季……」周骞刚要坚持,季知礼已经离开了他的手,扑向严文渊。
「好困啊,」季知礼趴在严文渊胸口,小声呢喃,「我想睡觉。」
「我带你去睡。」严文渊格外温柔地回应了一句,抬头看向周骞。
周骞收回了空着的手。
他分明看到严文渊眼中的嘲讽。
他什么都不是,连喜欢一个人都不行。
挫败感密密匝匝地扎着周骞的心,他双手插兜,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迫使自己冷静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逃跑般下了楼。
季知礼理智尚存,却控制不住手脚,他半靠着严文渊,随着严文渊的力道往房间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委屈,眼泪也跟着涌出来。
「怎么了?」严文渊发现季知礼停下脚步,侧头一看,对方哭了。
「别哭。」他急忙给季知礼擦眼泪,柔声耳语道,「谁欺负你了?」
季知礼更委屈,哭得更凶了,拽着严文渊的衣服呢喃:「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文渊,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
严文渊心尖一痛,像被一股大力狠狠攫住。
下一秒,他用力抱住季知礼。
「对不起,」严文渊不由自主地道歉,「我不该伤你的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吗,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季知礼抱着严文渊,闷声点点头。
「回房间……」严文渊刚要再说,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没多想,鬆开季知礼,拿出手机。
可这简单的动作,就像触发了季知礼某个开关。季知礼的哭泣止住,猛地一推严文渊。
严文渊没防备,被推得倒退一步。季知礼的表情却见鬼似的,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
「吧嗒!」
季知礼锁上了门。
严文渊莫名其妙,看一眼手机,是秘书打来的,他没管,按了静音,来到季知礼门口,敲门。
「咚咚咚。」
严文渊对着门说:「知礼,开门。」
门里没声音,严文渊又敲了三下,说:「是秘书打来的电话,我没接。今天不工作,只陪你,好吗?」
门里还是没声音,严文渊耐着性子继续敲,「知礼,让我进去。」
「你走吧严文渊!」季知礼终于出声了,却无比愤怒道,「我不想看见你,走吧!」
「???」严文渊一脸问号,可他想到刚才季知礼的可怜,还是决定忍一忍,「真的是秘书的电话,别生气,我哪都不去,在家陪你。」
「省省吧大情圣,」季知礼出言讽刺,「赶紧找你的小情人去吧,老子伺候不了你这个大人物!」
「没完了吗季知礼?」严文渊到底不是个脾气好的,他冷了脸,最后敲一次门,「你开不开门?不开我走了!」
「滚!」季知礼大喊一声,并「咚」得一声砸了门。
「不可理喻!」严文渊彻底生气了,他扭头去了衣帽间,不一会儿,拿着外套出来,下楼。
而季知礼此时背靠房门,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他轻笑一声,道:「季知礼,你贱不贱啊?」
刚才,他短暂地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从脱离了周骞的搀扶,到跟严文渊相拥,都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