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脸色微红,拿不准到底该对陈以南说多少,试探吐出第一个情报:「你知道,五分人设体系吧?」
陈以南歪头萌萌哒: 「愿闻其详。」
程桥:「……= = 」怎么又变成我被套情报了。
「5分人设,是常用的衡量全套身份牌的说法。
「皂吏记作0分人设,不正不邪。」
「善民是1分,不做主动攻击,但被动防御很厉害,容易收穫好感和保护。」
「枭徒是-1分,负责打响战斗第一枪,但属性偏恶,狼人杀容易被投出去。」
说完,他语气不自觉流露轻视:「你的皂吏,无用至极。」
陈以南:「……」
「哈哈哈哈哈!」」
愚蠢。
皂吏是零分,不黑不白,是最能隐藏自己的灰色。
她求之不得,怎么会觉得没用?
勾住程桥的肩膀,陈以南满意地哼哼:「南姐小课堂今天开课了。「
「刻板印象害死人。」
「什么5分人设法,丢进茅坑吧!」
程桥蹙眉,忍住气恼:
「行,你爱信不信,但我能假设,陈以南女士应该知道黄金三角吧。」
这个倒是听说过,陈以南不动声色,趁和程桥勾肩搭背的机会,将他背包摸了个遍——
奇怪,竟然都是古代冷兵器?
明明她的包里出现了ak47?有趣。
「文综黄金三角,政治好的做皂吏,主策略分析,历史好的做枭徒,做爆杀狼人,地理好的做善民,主解密侦测。」
「号称最容易拿分的黄金三人组,是吧?」
「说的挺全面啊。」程桥不动声色挪开她的胳膊,露出点笑容,青莲点雾般,好俊俏一小哥。
陈以南却不为所动,甚至想呵呵两声。
所谓的黄金三角,略作推敲,就漏洞百出。
政治看似是文综里最残酷最揣测人心的学科不假,但是,做考题宇宙的策略分析,可不仅仅只看人心就够了,它需要最知识渊博的学科,海纳百川,来适应和学习千奇百怪的宇宙。
政治是百业之长,但政治却不能记录全部世界。
这种登天难度的要求,唯有历史能做到。
陈以南笑眯眯:「aj的遗言需要我提醒吗?」
「不要迷信任何高考秘诀。」
程桥掩住自己的背包,言语不自觉流露出世家子弟的骄傲:「aj算什么?一个区区七大的穷学生。」
「我可是剑指——」话说一半,啪一声,被打偏了脸。
「……」陈以南将扇他耳光的手收回来,亲切地拍拍他脸蛋:
「我收着手劲儿的,不然你耳朵就聋了。」
「aj是谁?他不过是个一次高考就成功上岸宇宙排名前三十大学的强者,而已。」
「也不像世家出来的孩子。」
「寒门靠自身实力登顶,你凭什么看轻他?你又算个什么?」
不知为何,此刻的陈以南没了流里流气,神色认真的可怕。
她对贵族和平民都没甚想法,甚至能作壁上观冷嘲热讽。
但否认他人纯洁努力的事情,最好还是少做,省的遭天打雷劈。
程桥心臟猛地瑟缩,脸颊的疼痛清楚提醒着他,面前这个女人,他根本无力抵抗。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到底也没吐出来:「我看不看得起他,与你无关女士,少做狗拿耗子的事!」
说完,愤愤往前走。陈以南瞧着他,像看条三个月大又可爱又恼人的狗犊子,「好啦,都是队友啦,要不我让你打回来?」
「滚!君子不屑如此!」
「我不是君子啊,最毒妇人心没听说过?」
「……」
地平线尽头,波云诡谲的长安城在等着他们。
城中,贾谊刚拜了丞相张苍为师没几年,官升太中大夫。
《过秦论》?
……
噢,他还没写呢。
第7章 爆发!黄金大脑
望山跑死马。
远看长安城很近,真靠近城门了,已经月上中天。
陈以南二人核对了背包的东西,程桥差点绷不住面瘫:「我要举报!」
「凭什么你包里是ak47和弹夹,我就只有冷刀冷箭。」
三天的压缩伙食,一些基础用具,三匣子弹,还有的ak47。
这是陈以南的初始装备。
「还不明白吗?第一题的时代背景是无限流汉朝,什么叫无限流?」
「无限时空交错,所以明明是农耕文明的汉朝,却满天飞船。」
「当然也能看见,ak47这种工业文明的产物,和弓箭同台竞技。」
陈上校挑拣着程桥的包裹:「我有奇怪的预感,045宇宙应该不止我们高一生。」
程桥正在观察长安老城墙,城门写着「德阳」二字,一听陈以南这话,汗毛根根竖起来,「什么意思?」
陈以南摸摸嘴唇:「桥哥,刚降临045宇宙时,我们周围的土地上,有大片散乱的脚印,应该是最近三天留下的。」
程桥皱眉回忆,「注意到了,但长安是汉朝的都城,也是宇宙核心城池,我以为,它的城外有大批人流经过,不足为奇。」
陈以南斜睨他。不错啊,前后逻辑没有明显漏洞,她调出光脑图片:「这是我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