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哥,我知道你刚被非礼,心情难以平復,要真觉得脑子冷静不了,要对等报復回来才消气,我也不介意的——」说完,作势将自己的脸往前凑,吓得程桥又倒退几步:「你放肆——」
陈以南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桥你要笑死我!」
程桥恼羞成怒:「……滚!」
天色渐暮,陈以南拍拍手,冲二十人道:「感谢大家的信任,我先道个歉。」
「所谓的英雄帖,是骗人的。」
「我们队根本没打算凑什么黄金三角。」
二十名考生刚还明争暗斗,话语机锋你来我往,这会儿脸色齐刷刷一变,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考生冷笑:「你什么意思,这是陷阱吗?」
话到这儿,大家警惕,刀枪棍棒都掏了出来。
陈以南鬆懈一笑,将手中ak47鬆开,「别急啊,我是来送大礼的。」
「大家站在城墙上,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能快速得分吧?」
众人探头往下看,古人修城墙垛的防御妙用,瞬间知晓。
制高点一占,来一个毙一个啊。
陈以南轻笑:「这就是做城门守卫的好处。」
「虽然每人的考题不相同,但总归,都绕不开长安城。」
「入城门是要选择职业的。」
「城门守卫也是其中之一——」她用这双魔魅充满暗示的眼睛,盯着每个人,「——我能做到的成绩,只要选了宵禁守卫,你们都可以。」
众人:「……」
大家不约而同眼神发光。
身后的程桥:「……」
每次看陈以南骗傻子,都很有喜感呢。
城墙自然是易守难攻,制高点作用超凡,但是,想达到陈以南的成绩,你得首先有她的脑子和一打十的本事。
你有吗?
有个屁!
这帮人和陈以南除了都是肉做的,还有啥一样的吗?
刀疤男生长着一头冷铁色的头髮,气质阴冷:「直说吧,卖我们好处是为了什么?」
陈以南耸肩:「为了结成暂时同盟。」
「我发了英雄帖,能吸引更多的考生来,然后我们——」
她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斩首动作,在场人不约而同眼神一凛,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可描述,跟看鬼似的:
「那么,这么一票大单等着我们,城墙光靠我和桥哥——」陈以南很自然地将闹彆扭的程桥拉了过来,「——是肯定不够的。」
众人:「……」
陈以南神色轻鬆自然:「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众人:「……」
陈以南笑容狂热:「百人斩的成就,不想要吗?」
「全区第一名的应邀,大家都敢来,应该都是胆大之人,不会惧怕什么被击毙的考生存檔重来的追杀——笑话,不被追杀的星云高考,是不完整的。」
一片沉寂中,刀疤男生眼神发亮,盯着陈以南说:「好主意,你真是无与伦比的聪明,和你生在同一届的考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程桥:呵呵,终于有人懂我的感受了。
陈以南略微皱眉。
「同一届的考生」?这人描述的语气有问题。
刀疤男生笑容扩大,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手法极快将枪口顶在陈以南太阳穴,现场譁然:「但是,你的计划现在曝光了,我们也站在城墙上了,何不直接毙了你,自己拿分呢?」
气氛瞬间凝成了冰,程桥猛的从墙头直起腰。
陈以南神色淡然,好像被爆头是件轻描淡写的事儿,抬手阻止程桥过来,她大笑道
「我的本事,收着点说,毙你们在场十个,问题不大。」
「想出手宰我,可以啊。」
「但你们做好准备成为被击毙的十个之一了吗?」
话落,她摊开手,稀里哗啦的子弹掉下来,正是刀疤男生的配枪子弹。
刀疤男:「……」
她什么时候摸了我的枪?!
陈以南挑眉:「如何,开枪啊。」
女生笑容不加收敛,锋利尖锐的「阳谋」明晃晃摊开,打在众人脸上,耳光啪啪响——
我摊牌了,我是个强者。
你们根本奈何不了我。
顿时,一帮人就蔫吧了,刀疤男生冷哼一声收起枪,伸出手来:「我叫野明渊,幸会,从此就是盟友了。」
陈以南笑容放鬆,不记前仇,握上他的手:
「幸会,多多指教。」
很快,大家人拉开阵仗,商量分工。
加上程桥一共22个人,其中枭徒牌11张,善民牌10张,皂吏只有陈以南1个。枪械一分,五分钟后,城墙垛口空洞间,便全是冷铁刀剑和枪枝了。
野明渊等了几分钟,城下来的考生并不太多,他略感不耐烦:「陈以南,你号召力不行啊。」
陈以南失笑:「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主意,你们已经是运气好了。」
「野明渊,你有想过,如果你不是前二十个来找我的,会是什么下场吗?」
前二十个做队友。
二十个之后,做鲜血肥料。
野明渊:「……」
一股寒气窜上背脊,野明渊动动嘴唇,没再说什么。
程桥动动胳膊,小声说:「要不,你再发一道英雄帖?」
陈以南摇头:「没有鱼饵的英雄帖,一次就够了。我要保持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