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陈以南牌理综,光速治好大小便失禁。」
张澜见他满头汗,小心翼翼问:「咱出得去吗?」
陈天罡嘴角一抽:「实话说,我不知道。」
他摇头嘆笑:「我竟然被困在了自己做的防御系统里,真tm离谱。」
张澜内疚地低头:「都怪我丢了光脑。」
陈天罡摇头:「算了,事已至此——之前陈以南她们把贾谊撸走了,应该很快要审问过秦论,那时候就没空管我们了。」
顿了顿,陈天罡有点脸红:「——我们就能跑了。」
张澜:「……」人言否,自己的陷阱还得看别人脸色才能跑。
陈以南罗敏两人路上接到程桥来信,说贾谊已经安顿好,速来会合,按照程桥分享的坐标,俩人来到了九龙寨东侧的下水道枢纽地下。
此处水道管林立,扭曲缠绕,一根管就能下去两个人,体积惊人。
陈以南绕两圈,嘘声:「太不讲究了吧,下水道枢纽修在东边上风口,那要是炸了,不得全寨的一起闻臭气啊。」
罗敏被她随时随地的吐槽笑的直不起腰,忽然想到下去就能见到程桥,「那个,队长之前说男女间奇怪的问题——」
「——没甚奇怪的。」陈以南掏出绳索:
「他彆扭,我坦荡,那就坦荡。」
「俩人都彆扭,才会真彆扭。」
说完,率先跳下水道,罗敏低头看看,恶气熏天的穴洞,熏得眼睛想流泪,她咬牙一跺脚,也跟着跳了下来。
……
咋说呢,自己选的队长,茅坑也得跟着跳呗。
绳索滑动细细索索,程桥刷的站起来,就见陈以南潇洒落地,「你来啦!」他脱口而出,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语气多么期待,赶紧低头。
陈以南嗯一声,「来啦。」身后哗啦啦一阵响动,罗敏狼狈地摔在地上,站起来就拼命抹眼泪。
陈以南左右看看:「……」
除了昏着的贾谊,其余个个都是眼圈发红,罗敏抽噎道:「这也太臭了吧,我眼泪都出来了。」
陈以南摸摸下巴,撕片衣服在近处管道上抹了一把。
瞬间恶臭瀰漫,她面无改色,举着帕子问:「贾谊怎么还没醒?」
程桥红着眼睛,「一小时前将将醒了,又被我打晕了。」
陈以南蹲下,「不愧是君子之礼练出来的佼佼者,我的手刀竟然能提前醒。」
说完翻翻贾谊眼皮,「不过桥哥,你下手有点重。」
程桥:「……」
程桥涕泪横流:「你、你把手里的屎帕子拿远点!」
陈以南笑容坏坏,将帕子又凑近了一点。
程桥娇嫩,流泪流得整个眼眶都红了,看着憔悴又疼惜。
陈以南看够了美景,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
一阵恶臭袭来,乱糟糟的人声传入耳中,贾谊费劲睁开眼,顿觉手脚被捆,他一愣,开始使劲挣扎。
陈以南给他扇扇风,分散下水道的臭味,见他挣扎的皮肤破裂:「大人,别挣吧了,这是猪蹄扣,猪都挣不开,何况您呢。」
蒙着面巾的队友:「……噗!」
贾谊气性大,鬍子尖一抖:「如此对待朝廷命官,有你好果子吃!」
「异乡宵小,胆大包天!」说完,打个喷嚏,被臭的皱眉。
陈以南面色不改色,「也没茶,就不招待了。」
「贾大人想必对我们的身份,有所了解吧。」她掏出自己的皂吏狗牌。
贾谊一扫眼,「你这甚,不伦不类!」
「不过是异宇宙的考生,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
陈以南眉头一跳,抽出他心心念念那本《母猪产后护理》,「那这个呢?」
「贾大人,现在想好好说话了吗?」
书页很明显被人翻过多次了,贾谊吸口气:「不打算。」
「我身为汉帝国之官员,威武不能屈。」
陈以南呵呵哒一声,翻开两页念道:
「那行,我念两句,您听听是不是您写的——」
「产后消毒这章,记着『教育之公平,恐在于让如此小辈也能走进至高学堂了吧。』」
「母猪按摩产奶这章,记着『要改革教育制度』。」
「怀孕症状这章,还是『要改革,记住』」
「其他,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异世界风闻录针不戳』『异乡教育成材还算有些水平』的言论。」
「贾大人,别装了,您留在那个老破小书店里,是真看上了陈天罡他们的考后感?」
「您分明是想遍览群书,参考其他宇宙,给汉朝提出个切实可行的建议吧。」
贾谊虎着脸,不说话。
陈以南将书翻得哗啦啦响:「笔记里的『如此小辈』,恐怕是指礼待您的2500级。」
「怎么样,刺激吗?看着陈天罡这种普通人家出来的学子,也能修上文综天王的学业桂冠,嫉妒吗?」
「您才二十出头,就能做上朝堂言官,拜师当朝丞相,什么家世,无需多言。」
「然而接触过2500级后,您又在一边鄙夷一边惊嘆震撼,究竟是何种择优选拔制度,才会让一颗宇宙收穫如何多的高质量人才?」
「得了吧,您也就比我们大几岁,别绷着了,没意思。」
贾谊脸颊肌肉抽动,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