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我对待对家的手段,如果觉得不够,还有更多,」她随后拿来屋角的铁杴,「比如把你老2钻个孔,套在铁锹满是倒刺的木棍上,上下拖拽,磨到变成肉沫为止。」
陈上校轻言细语的说着,月光遮掩了她半幅容貌,另外半幅,和前世审讯室冷麵微笑时,一模一样。
「……」霍啸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她,瞳孔缩小到只剩一个点。
「我知道,星云高考的阵亡烟花管死不管伤,所以我不会过度伤害你,刚才说的,你听听就好。」陈以南点支烟,将他的脸当成抹布,擦了擦沾土的手。
霍啸吐出一口血,含着破碎的内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内伤过重。
陈以南姿态閒适地吐口烟:「恨我恨的要死?」
「我还是那句话,过满则盈,过刚易折。」
「你做事很有条理,但太过满了,满月的下一步就是亏。」
「我真的在教你啊,霍啸。」
霍啸发出呵呵的挣扎声,拼尽全力想发出冷笑。
陈以南很自动地给他做翻译:「我狠毒?」
「是啊,我狠毒到你无法想像,要不现场给你剁了四肢削成人棍,返回復活区一次,好好体会体会?」
霍啸:「……」
霍啸立刻不呵呵叫唤了。
回復活区当然没什么,但他不想承受阵亡前的人棍酷刑,那必然是能击溃整个精神让他变成二级心理残废的痛苦折磨。
陈以南也不客气,坐在霍啸床上又吸了几口烟,地上躺着的霍啸脸色越来越白了,呈现出濒死的灰败。
他心中小小舒口气,挺好,让我快点阵亡吧,快点回復活区。
眼下这折磨和羞辱,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我真的好想看到復活区的彩灯……
「还有个忠告。」陈以南再次蹲下,将他的手臂扯起来,「野蔷薇是个很烂的考生不假,但那也不是你能置喙的。」
霍啸透过眼前一层血膜,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被拽走。
「搞清楚自己的范围,逾距的下场——」陈以南停顿一下,啪一声,将刀刃刺下,像一颗锐利的钉子,将霍啸的手背刺穿,钉进了土地,鲜血瞬间飙射出来!
「——就是剁手,明白吗?」
霍啸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将要死去的机体被这记剧痛活生生喊醒!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想在地上疯狂打滚!
惨叫声中,陈以南拔出刀,嘴角带笑:「我说了不杀你,你就别想死。」
「返回復活区?想得美哦。」
随后,陈以南潇洒起来,来到屋外放了一记烟花,咻一声,求救烟花衝上了天空,她又施施然折返回来,「别恼怒了,你现在受的伤,汉朝都能分分钟治好。」
「我还有个问题——」
「——考虑做我的储备队友吗?」
「留个通讯码,存个备忘录,以后同一地点相遇,缸中之脑就会自动提醒:【您的储备队友已上线】」
「约吗?」
霍啸边打滚边死死瞪着她,如果目光能杀人,陈以南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但目光不能。
于是陈以南笑眯眯将自己的通讯码留在原地,背着手溜达出门,仿佛这一趟地狱报復真的只是她晚上吃撑了来遛弯的。
一分钟后,霍府侍卫闯进来,发现霍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次日清晨上朝,大汉当红炸子鸡教育行政官,告假。
罗敏满怀心事,睡得并不踏实,今早五点多就挂着黑眼圈醒来,推门一看,陈某南正在院子里打军体拳。
罗敏:「……」
陈某南见她开门,浑身汗洋洋打招呼:「早啊,罗敏。」
罗敏:「!」
卧槽活的!活的队长!
十秒后,小院里响起了罗敏震耳欲聋的尖叫!
一分钟后,程桥再次衣衫不整的出现,扣子扣错了几个,看见的便是罗敏树袋熊似的扑在陈以南身上蹦,陈以南冲他挥手:「桥哥,好久不见啊!」
程桥:「……」
破土而出的藤蔓爬了满满一颗心,他眼眶发热,忍住衝动。
嘤嘤,我也好想扑上去抱,心里小人蹦跶,程桥照例面无表情一把掐死。
贾谊身子骨一般,连夜看门受凉不轻,刚醒来看到杀神陈以南正在给他熬药,吓得差点给口水呛死。
「你!」小贾大人抱紧被子瑟瑟发抖。
「我对强暴良家妇男没想法,放心。」陈以南笑眯眯呈药给他,「来,咱们聊聊林冲的事情。」
刚喝药一口的贾谊:「……」
「噗咳咳!你咋知道的?」
陈以南歪头:「那你以为昨晚昏倒在我院里,谁给你送回来的?」
「还有小贾大人,你睡觉说梦话,知道吗?」
「坦白从严,牢底坐穿,快点。」
贾谊青着脸,一口闷了药,苦的发抖,半天吐气说:「我就不知道你们星云高考怎么培养的人才,咋一个个都这么跳?」
「霍啸献计太学,你献策科举,那个林冲,海口张嘴就来,他说要尝试主持汉朝教育改革。」
「一个两个,刚出学校,能得不轻啊。」
陈以南眉头都懒得动弹:「正常,第一个吃螃蟹的画出了100分的线,后续要想出挑,就得拿出一千分一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