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窦豆带着哭腔说,目之所及,丧尸血红色的嘴巴在坑底开开合合,他小腿肚发抖,却坚定的没有后退一步。
「——同样,我也要你答应我,被击毙后,儘快返回。」
「一次衝动的復活也许是血勇,但诱饵的死亡次数无法估计,窦豆同学,你要坚强。」
顿了顿,陈以南说出了名言,「毕竟,死亡这种事,死多了,也就习惯了。」
窦豆:「……」
「qaq!」
麻麻救命!我遇上魔头了!
说话间,程桥和aj一前一后从吊索上划过来,两人射术拔群,需要作为神射手和备选,三人目送窦豆「上刑场」。
吊索湿漉漉的,滑不留手,窦豆慢慢爬着,竭力不去听下面可怕的咀嚼声。
Aj拿着望远镜,将射击位让给陈以南,「来吧,你做示范。」
陈以南欣然应允,看着aj光脑上的引路人标籤,忽然想到件事:「前辈之前说哈莉小姐随队,人呢?」
Aj抓抓头髮:「临走那天有个期刊编辑来了,她先交稿再过来。」
「你赶快——窦豆快爬到中间了!」
「好嘞!」陈以南爽快应声,双臂拉直举弓,石力强劲的长弓在她手里缓慢拉开,aj睁大眼睛,「乖乖,陈以南,你是个男的吧你,这么大力气!」
陈以南笑笑不说话,专注瞄准缓慢爬行的窦豆,少年单薄的身影像叶子,在吊索上飘荡,下方丧尸嘶吼着,胳膊摞着大腿,闻到新鲜的人味,疯狂往上爬!
眨眼间,密密麻麻的丧尸累成了一个堆,还在上升,距离窦豆颤抖的背脊不到十米了!
「快啊!陈以南!」张齐齐站在城楼上涕泪横流的喊,「救他!」话刚出口,就被赵国守兵一把捂住嘴,拖走了。
废话,丧尸耳力惊人,这么一喊,刚引出来的「海啸山峰」眨眼就崩溃。
果不其然,随着张齐齐一声喊,丧尸潮出现了偏移,陈以南嘴唇一抿,心思电转:「窦豆,听得到吗?」
「听、听得到呜呜!」
「我射你一箭,你别躲,我保证,是轻伤。」
「为什么?」
「放点血出来,吸引更多目标。」话落,陈以南手中箭矢射出,流星般衝着窦豆而去!
窦豆不敢回头,嗖嗖的箭声越来越近,他心跳地快爆炸了!
利箭擦过。
背后骤然一阵火烧感,他痛嘶一声,仿佛后背给人用刀轻轻剥了一层皮,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落进丧尸敞开的嘴巴里,红舌头贪婪地舔着。
丧尸静止了一瞬,更大的啸声穿透耳膜般袭来,鲜血激发了食人的渴望,他们蠕虫般上涌,远处看,巨坑中央凸起了一个几十米高的尖端,像魔鬼的神迹。
城楼上,学生们尖叫着捂住眼睛。
045宇宙,老大人们也紧紧攥住衣袍,目不转睛地看着。
Aj有些急了,火箭筒递过来:「可以了吧。」
陈以南重箭换轻箭,摇头:「不够。」
话落,她快速瞄准,四指持三箭,嗖嗖射出!
正中爬的最快的几条丧尸!
它们被射的浑身炸开,从裆部命中点开始,四分五裂!
顿时,尖峰就被削平了一块,三角形成了梯形,火箭筒命中面积更大了。
aj:「……」诶?
陈以南龇牙,吹吹手指头,「我靠,这弓石力真大,勒的我手疼。」
Aj欲言又止,回头看看装填弹药的程桥,又看看神采飞扬的陈以南:「小南南,你刚失手了吗?」
陈以南神态一派自然:「没有啊,正中目标。」
aj更尴尬了:「那你射中的位置???」
陈以南笑眯眯:「脐部以下五指,髋部中央,这位置很棒吧前辈。」
Aj尴尬到脚趾抓出一套三室一厅:「你……」
陈以南再次张弓拉箭,嗖嗖几声,又是七八条丧尸裆爆了:「我问过队副,他说丧尸的五感排序依次是听觉、触觉、嗅觉、味觉、视觉。」
「那,男性丧尸的要害部位,可是命门啊,要是爆炸了,想必是比活人还要快乐百倍的体验吧?」
话落,她又射爆了三个。
aj:「……」裤裆一紧!
我去你妈陈以南,你还能瞄准的更顺手点吗?
「你这,叫什么招数?」
陈以南嘻嘻:「妙手偶得啦。」
aj:「……真是,雕爆了。」
又是几箭命中,将丧尸堆「削」成了矩形,陈以南远望窦豆一眼,小伙子抱着吊索紧的仿佛融为一体,挺好,陈上校心道,省得倒数三声他还紧张!随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响火箭筒,发射!
轰隆一声巨响!
绚烂的烟花伴随着数不清乱飞的残肢断手,化作燎原烈焰,将空中跃起的丧尸点燃!动静之大,连远处蓝队都纷纷张望:「这他妈哪个杀星显灵了?」
「……」
蓝队队长严肃地放下望远镜,不敢相信自己刚瞧见空中乱飞的破碎肢体是什么。
那好像,是一小节生殖器官。
与此同时,半人马座看台上,今天的高考直播刚开始。
观众刚还在奇怪,怎得045宇宙冒出了战国的邯郸城?
结果,下一秒,炸到漫天开花的【哔——】砸了屏幕满脸,大家愣愣看着,一片死寂,难捱的沉默令人窒息,良久,有人嘀咕一句:「他妈,这玩意儿咋那么像丁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