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二刻,妈祖掀起百米海啸,阻拦苏利耶的头,淹死数万修罗鬼,先头部队即将登陆东海海岸】
【酉时,华夏反击,朱雀神君帐下三十万海鸥疯狂丢腐蚀性「黄金」,鸟屎遍地,击退修罗鬼,随后点燃朱雀真火,形成上千里截断,印度收兵】
林冲写完,出了口气。
回头一看,下面学生都愣愣的。
卧槽,这战斗时间线真是不拉则已,一拉惊天动地啊!
乍看平平无奇一场阻击战,细读真他娘惊心动魄!
看的气都喘不上来!
……
这就是兵法的乐趣吗?我爱了!
陈以南等在一旁,罗敏紧张地默背着赛点,手掌出汗。
华夏方的大将、兵团、地形、天候几时几分发生了改变……还有印度那边的情况……
错综复杂的信息,毛线团似的将她死死缠紧。
队长说的对,真到了上场时,你才会发觉,这种战术博弈的刺激,就像渗入神经的毒素,激得人躁动发狂,尝一口再也无法忘怀。
「十分钟了,林冲。」陈以南轻声道。
林冲:「……」
「草你也不早提醒我!时间就是金钱啊!」
陈以南失笑:「看你板书激情澎湃的,就没忍心。」
罗敏也抬起头,眼神发亮:「我也准备好了。」
旋即,两人入座,一人一个推子,分列红蓝两边,同时深鞠一躬。
「请。」
考生们紧张地看着。
四区观众也不敢眨眼,拿着纸笔静静等着。
人堆里,哪咤咬着笔尖:「好办法啊,这样捋一下逻辑再復盘,整个事情就清楚了。」
「嘿,这帮崽真不错。」
前方,陈以南先行,推子推了三个蓝色小旗往前:「遵照事实逻辑,印度教主攻,我先走——」
东海兵团把守的拗口约是个半环形,易守难攻,印度修罗鬼长途跋涉走水路,船隻不足,还有泅水来的,借着距离岸边二百里的海岛为着陆点,远程进攻。
林冲见此,立刻在黑板上改图:
「蓝方印度先行,三军团正面强攻——!」
隔得远看不清的考生顿时「哦」一声,在草纸上疯狂做记录。
罗敏紧张地盯着,推子下的红色小旗宛如血红漩涡,令她心神摇晃。
在她的认知中,昨天这场已经算打的漂亮,提出修改措施很难,思来想去,她决定按照「事实」来推演。
「我也遵照事实进程,昨日大圣让两隻军团率先出迎,我跟。」
她推了两隻红色小旗往前。
林冲马上长声朗诵:「红方华夏,跟两个军团,迎战——」
下面又是一阵细细索索的记录声。
哪咤也托着下巴,皱眉思考起来。
陈以南露出点笑容,不太明显,「好啊,我左右翼跟上。」
说着,推了两隻蓝旗分行左右:
「东海把守环形海口,两侧山壁湿滑不好攀登,却有制高点的地利。」她说着似是而非的话,罗敏不想听,却忍不住收入耳中。
「那我也跟,阻击!」罗敏沉下心来,推了两隻红旗应对,同时将代表敖丙的小红旗也跟着送了上去。
林冲再次高声报出变动。
来回几次,陈以南简单地推拉,便将兵团推了出去,虚虚地围着海湾,勾引着红旗往外出,大将却一个没动,留在兵团后方。
罗敏微觉不妙,却想不明白。
人群里,哪咤放下笔,鼓起脸颊:
「红方不妙哦。」
「怎么能在看不到对方打前阵的人时,就贸然往前跟?」
「这下可好,海上被拖住的兵力太多了,不够主动。」
又到了蓝方走。
这次,陈以南将雷电法王因陀罗推了出来,直插进交战最前线,逼近海湾。
考生们:「????」
陈某南露出个笑容,特别灿烂:
「敏敏子,你读林冲的战报时,有没有好奇雷电之神因陀罗是怎么击败敖丙,引起百里大火的?」
「这可是海上,能烧的起来?」
罗敏一顿,拼命思考:「也许,是某种神火,毕竟是强大的印度天神。」
「就像红孩儿的三昧真火。」
「不,」陈以南摇摇头,说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还记得老话吗?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因陀罗是雷电掌控者,他用的,最简单的电解水啊。」
她轻声说,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到。
罗敏一顿,如遭雷击。
「强电流引发水电解,短时间内释放大量的氢气氧气。」
「氧气沉,氢气轻,混着就能爆燃,如果海量氧气集聚海洋上空,着火併不难——」
罗敏:「……」
她瞳孔紧缩,盯着自己四散在海面上的兵团,心头剧痛!
草他妈!能不能悔棋啊啊啊!
「——有了氧气,可燃物就是华夏这些滑嫩可人的水族兵蛋子。」
「真快乐,不是吗?」陈以南道。
罗敏攥紧推子,说不出话来。
现场一片寂静。
学生们震撼地望着战局。
卧槽,就这么简单?!
科学还能用来解释神战!!
还真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