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林冲:「……」
我草你miu铲以南!
林冲立时飞起一脚,陈以南光速躲开,手中年糕一根不撒。
「快点进来!」哪咤的声音听着有点气闷,两人走进帐篷,伟大的三坛海会大神正在和小啾啾缠斗,仙毛都被薅掉了一把。
「铲以南!帮我梳啾啾!」他负气道。
「好呀。」陈以南很自然地放下盘子,接过梳子,看的林衝下巴快掉了。
三两下梳好一边,顺便把三太子的秃头仙毛收好。
哪咤好奇瞅瞅年糕,在林冲期待的眼神下,拿了根尝尝。
「好吃。」
他矜持地评价道,语调波澜不惊,拿年糕条的速度却明显快了。
林冲鬆口气,「三太子喜欢就好。」
「吃人嘴短,说吧,给我做饭干嘛?」哪咤径直问道。
林冲脸发红,陈以南便接过话头:「林冲挂心上次见面,说您穿红肚兜喜庆憨批的事,想来道歉——」
话一出口,林冲就想来捂她的嘴!
干啥呀!直接说为上次的冒犯道歉不就行了,为啥非要说这么白!
哪咤见两人动作,心中好笑。
神仙从不忘事,但神仙也从不挂记挂无心之失。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记得?道什么歉啊。」三太子嚼着年糕,神色一派天真。
林冲一愣,陈以南冲他挤挤眼,我说什么来着,哪咤可好了,他不会在意的。
哪咤桌上放着东海海域地图,陈以南倒着草草看了遍,三太子挑眉,收起地图:「干吗?偷看吗?」
「想请教您关于东海战线未来几个月的安排。」陈以南抱拳鞠躬问道。
哪咤吹吹胎毛,嘆口气:
「最近神力交战捣毁了不少村落,敖广老儿心疼,打算往海心推进三百里。」
果然如此,陈以南心中微微一沉,顺着说道:「龙王心疼也正常,毕竟都是他照拂多年的子民。」
「但是,往海心推进的话……我们有战船吗?」
哪咤看她一眼,龇牙一笑:「旁人都是惊讶这狗屎安排,就你啊,毫无阻碍的接受了。」还能问出关键问题。
「有,东海海底沉船多得是,捞些起来重复利用就行。」
「说不准挖开十万斤海泥,还能捞出蚩尤时代的船呢。」
陈以南:「……」裂开.jpg
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是这个安排!
林冲也惊呆了,「那种破铜烂铁,还能用吗?」
哪咤撇嘴,耸耸肩:「不管,反正敖广是调度,他说行就行。」
「最近忙的是山鬼,战船上肯定要安放精怪,是吧,总不能下了海,让螃蟹河豚那些上船吧?」
「就得土地山鬼他们调集人手,找陆行妖。」
几人一时安静下来。
陈以南接着给哪咤梳头,悄悄别了朵小荷花在啾啾上。
哪咤看不见,但是林冲看见了:「……」
林冲表情裂开来。
『多好看。』陈以南打眼色。
「哦对了。」哪咤扣着地图,忽然出声:「铲子,昨晚上,你们母宇宙来消息了。」
「说办了个什么高考展览?会来采访你们。」
陈以南手一停,真想把头髮薅秃!
「铲子是谁?」她笑眯眯问,暗示性地握紧小啾啾。
感觉到头皮拉力的某李姓藕饼:「……」
「没谁,你听错了。」说着,哪咤抬头冲铲同学露出个超级无敌甜美的笑容。
走出帐篷时,太阳都要下山了,陈以南林冲俩人吃的肚子圆溜溜,不光吃还揣走两兜,哪咤确实吃素不假,屋里只有屁桃果盘,但这些猴屁股桃,可是桃树精结的啊!
绝非凡品,吃一口,神清气爽!
「陈以南,海战你有啥想法吗?」林冲脱下鞋子,让脚趾头舒舒服服插进沙子里,海水漫上来,温热的很。
陈以南没立刻说话。
林冲以为她这是没想法的意思,心中稍感平衡,善良地安慰道:「想不到也没事,总归,捞战船也有会功夫,慢慢想。」
「不如趁现在思考下作文题,一年时间都过了三分之一了。」
陈以南慢吞吞看了他一眼,「谁说我想不到了——」
林冲:「那你是?」
「我是脑子里战略太多,一时不知说哪个好。」陈以南诚实道。
林冲:「……」
「你他妈一天不装逼会死是吧!」
「在下逼王人设五十年不倒。」陈以南挺起胸脯。
「五十年?去你妈一个十九岁生日还没过的。」林冲翻眼睛,陈以南笑出声来,夕阳给女孩镀上光膜,纤长睫毛几乎要融化在金色中,林第二瞧着,有些移不开眼。
「作文题我有点想法。」
陈以南翻出光脑,上面有一页三个月前的记事本:【文明的第一要义是生存】
【由此展开论述,省略五百字】
以为能看到宝藏的林冲:「……」
「你是写h文吗,还此处省略五百字?」
「不过,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
陈以南拍他肩膀:「年轻人,高考作文九成是议论文,议论文就要写论点,我这是第一个论点。」
……
人马电视台因为转播四区高考西游记爆火后,广告费收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