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上不想服软,冷笑两声:「你废话少说。」
「来见四区新晋高三生。」陈以南道。
霍啸顿了顿,神色一惊。
「——对,来见投放进印度阵营的2500级半人马座代表,芝麻小姐姐。」
霍啸光速脑补了一堆剧情。
「你是想拿我的人头给高三效忠?还是通敌策反?」
「我这人虽然烂,但好歹还有点良知,新一届一区四区刚来你就搞这齣,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还有!你怎么会有布芝麻的联繫方式?」
自然是前辈神通广大主动联繫我的。陈以南翻眼睛,「你咋屁话这么多?不想去就现在从筋斗云往下跳啊。」
霍啸低头看看脚下,万丈高空,默默缩了回来。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去见老仇人总比高空坠亡摔成几十块要好。
筋斗云在堑壕沟边缘停下,果不其然,有两三个青年人等在战壕那边,一件筋斗云便挥手:「这里,铲同学!」
陈以南:「……」
她利索跳下来,「芝麻学姐,我叫陈以南。」
高三生.2500级半人马座积分第一名.布芝麻笑眯眯:「我知道呀,可爱的铲铲学妹。」
然后,某铲学妹的嘟嘟脸就被几位前辈亲切地搓了一遍,挨个来,冷脸蛋都搓暖和了。
陈以南:「==」
布芝麻是个圆脸姑娘,个子不太高,眼眸明亮,五官单看都不出彩,搭配在一起却活力四射像冬日暖阳,说话动作间,个人魅力爆表。
「我可爱的学妹呦!想见你好久啦!」
布学姐抱着陈以南搓来搓去,左亲一口右啵一口。
陈上校发誓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不畏惧她的冷冽气质,跟亲妈似的。
眼看要被学姐抱着嘴唇啵啵了
「学姐……」陈南南尴尬地出声。
「行了芝麻,你看把人家学妹吓得。」一个蓝发学长笑着把布芝麻拉开。
布芝麻扑哧一笑,鬆开人,陈以南上下打量几位,鬆口气:「前辈们没再印度受什么折磨,我就放心了。」
「唔,」布芝麻眨眼,「你是说印度教天神繁殖办事儿不加掩饰?不把考生当人看这些问题吗?」
陈以南:「……原来他们还当众xo吗?」
布芝麻摆摆手:「不担心我们哈,乖宝儿。」
「前几天我们策划了两次农民起义,把恆河两名守神杀了,之后就太平很多啦。」
「他们敢误作非为就是仗着信徒不敢反抗——」
「——要真反抗就不仅是死不死的问题,而是信仰消失,天神消亡啦。」
陈以南:「!」
「学姐牛逼。」她真情实感道,之前杨昊天向她求助,陈以南也曾考虑过给他类似方法建议,却最终想到天堂座考生的家世背景、成长经历,而放弃了这条路子。
咋说呢,总觉得让锦衣玉食的天堂座煽动穷苦印度教信徒起义,难度非常大。
一来,缺乏共情,二来,起义比恆河耕作可苦太多了,他们受不了。
旁边霍啸盯着布芝麻,脸色奇异。
布芝麻温暖活力的眼神在触及霍某人时,顿时凉凉。
「这谁啊,筋斗云的排泄物吗?」
真·对待同志有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犹如冬天般寒冷。
筋斗云不爽地扭扭。
霍啸:「……」
陈以南尴尬一笑,「学姐,霍啸是我带来的。」
「主要是希望高三前辈们,好好沟通一下现在的情况,既然是神战作为考试,大家还是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比较好。」
布芝麻上下瞧她,嗤嗤地笑,摸摸学妹的脑袋:「大可爱啊大可爱。」
「担心一区拖废了华夏的好开局就直说嘛。」
陈以南也不怯于承认:「我确实挺担心的,好歹也是我们的微末成果。」
「和我们对垒的天堂座高二生表现很一般,行军纪律散漫、策略也提不出好的。」
「所以——」
她暗示性看看霍啸,霍啸毛骨悚然:
「干嘛,不要把老子和高二废柴相提并论。」
陈以南:「……」
「主要是觉得煽动起义的学姐学长们太厉害了,你们不行。」
就陈天罡那书生气的损色,得了吧,直肠子憨憨。
话落,陈以南将光脑掏出来,和学姐交换好友,随即,布芝麻光脑上传来一个文件包。
布芝麻一看,惊讶道:「学妹,你这是——」
陈以南严肃道:「这是我投放的九龙寨题库,没有答案版本的,现在和前辈们共享。」
「刚既然说了站在同一水平线,就绝不做废话。」
「我热爱四区的前辈你们,更知晓高考委员会的厉害。」
「所以只能如此了,兵法集合共享,提高交战难度——然后,希望一区前辈们在九龙寨闯关中得到足够的锻炼。」
布芝麻:「……」
霍啸:「……」
餵你这厮!是想要天堂座死啊!
「南南,」布芝麻亲她一口,「你不怕兵法给了我们,暴打一区半年就结束战争吗?」
陈以南捂着脸,表示真是招架不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学姐:「所以,我还要和学姐分享一个重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