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捍卫嘟嘟清誉啊,你说有野汉子惦记他这我信,长那么好看没人惦记就怪了——但他对小乔很专心啊。」
「草,我们不觉得咱们四个没开过荤的瓜蛋子有资格评论人家冰箱会不会製冷。」林冲一针见血,扫射全场。
顿时,草丛一片沉默。
只有陈以南露出了很有内涵的笑容。
富光忽然扯她脸一下:「陈第一你笑什么,你很有经验吗?」
陈以南被拉扯地笑容变形:「……」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我和没甚经验这词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係了。」
姐姐上辈子是情报科一枝花,身经百战,没有我拿不下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仨人惊讶地看着她,难得想像此人不仅成绩优秀,连这方面也是一骑绝尘啊!
气死人!
「难道是——」富光露露给罗敏一个眼神,罗敏瞬间意会,光速摇头:「不会的,桥哥超纯情,一看就是小处男。」
「你不知道,最开始他连队长看他都会脸红,羞得很。」
林冲顿时一阵爆笑。
「我的妈,真的吗!你说的是那个曹魏扬名立万的程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以南一人给了一个爆栗。
「正事不谈,八卦倒是说得欢!」
「赶紧,想想赤壁之战的问题——从郭嘉之死看,历史主线会有波动,但不会出现根本性改变。」
林冲不笑了,谈到正事也能光速恢復状态:
「是这个理,我之前还在想蒋干到底还会不会来,黄盖假降还能否成功。明明有考生透消息,大概率是诈降,但蒋干还是来了。」
「曹丞相果真和正史描述的性格一样,多疑自负,有容人之量,但偶尔又会过度自信,真乃反覆无常一人。」
四人趁着周瑜没回来,悄悄往江边遛,总归是江东军营,陈以南等人没道理久留,古长江近在眼前,夜风吹得人发抖,四人流着鼻涕抱着膀子,商讨对策。
「刚我就想说,」陈以南擦擦鼻涕,声音被江风吹远,「就算明知是诈降,也敞开接收的道理很简单。」
「首先黄盖大佬是真的熟悉江东水军训练,数十年的经验啊,但凡他为了假装忠诚,吐出哪怕十分之一真货,都对曹军大有裨益。」
「其次,唉,真假投降这种事,」陈以南含糊了一下,「只要孙刘联军真的败了,那假的也会成真的,不是吗?」
「白捞一个东吴培养三十年的名将,要我是曹操,我也开心。」
同学们一阵安静。
林冲神色微讶,低声问:「你是在暗示,曹丞相可能根本不信程桥他们透的消息?」
陈以南还没说话,富光倒是先点点头:
「可以理解,北境比江东整体实力强太多了,忽然有人跳出来说伐吴失败,搁我是曹操没把他当场铡了都是给面子。」
「结果是结果,相信与否是另一个问题。」
「正解。」陈以南比拇指,「历史的诡谲之处便是,除非你亲身经历,不然绝不相信。」
又是一阵沉默。
罗敏小声说:「那,我们做为突击得做点准备吧。」
「就算火攻赤壁能成,现在有人在曹操面前透底,过程必然要坎坷许多。」
「我们得确保,无论过程如此,结果一定要成功。」
话落,三人齐刷刷看她,罗敏被盯得脸红,「如果我说错了,请南队纠正我,不必如此目杀——」
「——不错啊敏敏子。」陈以南猛拍她肩膀,神色惊喜,「决策果断,抓重点明确,完全可以做队长了啊。」
这下,罗敏脸红透了。
「南姐,你别这么说。」她声音更小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能得到崇拜之人的夸奖,罗敏觉得幸福极了。
林冲富光对视一眼,冒出同一个想法。
不得了,陈以南小队仨人都要起飞了。
……
……
次日,孙刘联军整队北上,很快和夏侯惇的先遣部队在山谷遭遇。
关羽领兵迎战,作为孙刘联军中较弱的一支,蜀境必须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争取战后瓜分足够的利益。
这回出战的包括青龙偃月在内,一共两尊黄金甲,联军方面士气大振,在山谷杀得难舍难分。战中,赵云传来了军师密令,随机点了十几个考生,求组成突击小队,测试体外武装效果。
大家大眼瞪小眼,「这种事怎么测试?」
战场上的赵云不苟言笑,和平时大相径庭:
「我没有解释的义务,战时只有上下级。」
「命令下来,照做和保证完成就是你们的使命。」
说完,转身离开。
小队:「……」
大家齐刷刷看向陈以南。
她可是现场和赵云关係最近的考生,天天被叫小铲参谋呢。
陈以南:「……」我也不知道这齣啊。
她左右看看,想了片刻,决定不能拆赵云的台,硬着头皮上:「子龙将军说的任务,也不是不可以。」
「正好,想工业化扩大,就得有个一鸣惊人的机会——眼下就挺好。」
陈以南一脚蹬在土垛上,此处是个土坡,前方就是交战山谷,喊杀震天,阴影密布,少说小一千米远,她比了比距离,心道还成,打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