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碑手也已经精通,纯熟无比。
将两门武技练至如此境界,便是在他这个年纪也足以引以为傲,更何况苏服白才十六岁,更何况他习武才几天时间。
“认出来了吗?”
“认出来了。”
“认出来便赶紧收心,还有别的呢。”
叶苍云还没明白过来“别的”指什么,苏服白又一次动了,捏指为剑,指尖仿佛有剑光闪烁,血肉之躯竟透着金属的锐利与寒意。
二月风。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剑一出,风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