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苏家,叶家主,你失算了。”宁非开怀的笑声透着阴沉,仿佛草丛中毒蛇悉悉索索爬过,叫人心底很不舒服。
江振衣也笑道:“好歹找个胆子大点的,话不敢说一句,头也不敢抬,装模作样的看书,你叫他苏先生,莫非是个教书先生。读书人,最是没用。”
最后一页看完,将书合上,书山学海恢复宁静。
“读书人并非无用,只是没有看懂、看透。就像这世上的事,经历的多了,便以为有资格对旁人指指点点,实际上,看不透背后的利害关系,经历的再多也是空活。”
“对别人说教,趾高气昂,却不知自己是在献丑。”
将书放在一旁,苏服白抬起头,目光平静,似乎刚才被嘲讽、被鄙夷的不是他。
眼前这一幕让他想起当初的叶苍云,也是“思维缜密”,推理出一个惊人的阴谋,若不是他就是当事人,也要信了。
侧过脸淡淡一笑,便看到叶苍云满是尴尬,显然对方也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