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哩。」奴良鲤伴他拿着胖次在雪名茶一的面前晃,「这条,怎么样?」
「……你开心就好。」
奴良鲤伴手里拿着的是子弹胖次。
雪名茶一盯着那件基佬紫的胖次沉默了一下,在心裏面掂量掂量奴良鲤伴的二两君,决定还是忽略这件事情。
奴良鲤伴估量了一下雪名茶一,认认真真的在胖次堆里面挑选,随后他拿起了一条胖次,「茶一,这条怎么样?」
「那么小,你哪里穿的进去。」奴良鲤伴手里拿着的少年的尺寸,并且颜色是天蓝色的,雪名茶一预感不太好,对上了奴良鲤伴的视线,「你……该不会想让我穿?」
「『那么小,我哪里穿的进去。』这一句话是茶一说的吧。」奴良鲤伴攒紧手里面的胖次,禁不住调侃雪名茶一,「茶一对自己……」
「闭嘴闭嘴。」雪名茶一忍受不了有人谈论那里,就算是奴良鲤伴也不行,「迟早有一天——!」
「什么……?」
雪名茶一说的很小声,奴良鲤伴听的不太真切,只有几个字听得到。
「没什么啦!」雪名茶一磨了磨牙,幸亏没有大声说出来,否则可就丢脸了。
「唉——不告诉我么?」
「当然……」
奴良鲤伴笑吟吟的看着雪名茶一,一隻手固定住了雪名茶一的肩膀,脸凑到了雪名茶一的面前,雪名茶一惊的连连后退,奴良鲤伴脸上还带着笑。
「刚刚茶一是说,让我……哭的泣不成声?」
雪名茶一憋红了脸,幸而奴良鲤伴没说前面的几个字。
不不不,他臆想这种事情是非常正常的,毕竟奴良鲤伴的身材好的很,非常符合gay的审美观——所以他才不要害臊。
「我就是想这种事情,不行么?」
雪名茶一说着,声音做贼心虚的微微提高。
「不,我可没有这么说,如果茶一喜欢……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雪名茶一摇了摇头,奴良鲤伴的眼睛都带上了笑意,眉梢微挑。
「我现在庆幸我好多年前就不断的锻炼……这样,你会更喜欢我多一点的。」
「啊啊,所以说你这个傢伙,为什么嘴好像抹了蜜一样,说什么都不要脸的甜。」
甜的他的心臟都在冒泡了。
「嗯?你不喜欢么?」
怎么可能,只要是人,都会喜欢恋人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吧。
奴良鲤伴高兴的笑了,膝盖曲了起来,抵住了墙角的一边,两人的身高恰好,只要微微低(抬)下了脑袋,就能完美契合的肆意亲吻,奴良鲤伴顺势的低下了脑袋,亲了亲雪名茶一的脸颊那动作仿佛做了千百万次圆润。
雪名茶一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脸颊没那么热,「……搞什么,怎么觉得现在热的很。」
奴良鲤伴正打算说什么,就被雪名茶一抓住了衣襟,狠狠的把奴良鲤伴拽下来,「我的冬天因为你,我都没感到怎么冷了——总而言之,你得赔偿我一个冬天。」
雪名茶一向来不怎么喜欢冬天。
奴良鲤伴清楚的知道这个认知,一手圈住了雪名茶一的身体,额头抵在了雪名茶一的额头上,闷闷的笑了,「一个冬天可是很漫长的呀,你确定?不过你现在否认也不行了,说出去的话可不能收回去。」
雪名茶一摸了摸下颚,「其实……如果你打算肉偿我一辈子的春夏秋冬我也是没关係的……毕竟我那么大量不是么?」
「咦……难道不是一直都是么?」
「我现在重复一次,避免你忘记。」
「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对了,这条内裤,茶一,看起来很适合你。」奴良鲤伴的左手在雪名茶一的面前挥了挥,一条崭新的天蓝色胖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猥琐!有人看着你、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
「茶一,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奴良鲤伴笑容微敛,眉梢却挑起来的老高,「刚刚我可没有用畏遮挡……那种羞涩的事情都出现在了别人的眼睛里面,你现在又在意一条胖次的事情有什么呢?」
「……凑。」
「那种时候,我才不会分神在别人的身上——我的心裏面装着满满的都是茶一哩,要我挖出来让你看看我的真心么?」
「……」
奴良鲤伴笑的狡诈得意,雪名茶一心里还怀抱着一丝奴良鲤伴在逗他的心态,结果对上了服务员小哥的笑容,雪名茶一的心臟碎成了玻璃心。
「不知羞!」
「不和茶一扯了,我们回归正题。」奴良鲤伴双手提起了天蓝色的胖次,「要试试么?」
「……麻烦一下,把这些包装好。」雪名茶一无视了奴良鲤伴的话,让服务员收拾一下要买的胖次,除去了奴良鲤伴最开始挑的基佬紫胖次,其他雪名茶一就只是换了一种颜色。
「茶一——」
「看在你撒娇的份上——麻烦一下,把这条也包装。」雪名茶一瞥了一眼奴良鲤伴,「这条胖次你自己穿。」
奴良鲤伴笑眯眯的看着雪名茶一,他自然不会穿,自己挑的胖次还是穿在恋人的身上比较好,至于办法,他自是有的。
雪名茶一和奴良鲤伴去了其他地方买了些适合奴良鲤伴的冬装,回家的路上一隻信鸽噗噗的飞了过来,在空中变成了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