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少爷和男配管家[穿书] 作者:草莓炖棉花糖
绿茶小少爷和男配管家[穿书]——草莓炖棉花
邹尘没来接许清。
他想要办一件私事,背着沈长清给许清订了车。
这很糟糕。
邹尘想,不光糟糕还危险。
他应该开车去接许清,亲自把少年送到男人的酒店房间里里,确保足够安全,他应该工作,他的世界应该只有工作,而不是
不是站在这里。
男人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扭头迈进旁边的便利店,询问店员:有没有吹风机,最贵的多少钱。
有,店员抬头,被西装的冷峻男人帅到,舔了舔嘴唇才回答道,最贵的是624元。
男人的神色微冷。
店员还以为自己说贵了,连忙道:其实我们这还有其他几档价位的,也很好用
谢谢,就拿这个吧。
邹尘脑海中迅速浮现整座城市的框架,他估计了一下时间,许清到酒店顶多需要五分钟,不够他开车去专卖店。
这个价位的东西
对于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来说,或许还是太便宜了。
男人抿唇,握紧装着吹风机的盒子,还是放到副驾驶座位旁,藏好,站在酒店门口,静静等待着许清的到来。
春末的的晚风依旧偏冷。
人流拥挤,许清堵了好一会才到。
许清少爷,请。
男人看见熟悉的车牌,冷淡的拉开门:老板正在等着
出租车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少年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身形单薄,脸颊和唇边都贴着创口贴,瞧见邹尘后眼眶骤然红了,委屈的抿唇看着他。
邹尘哥哥。
我好想你,我害怕。
第05章 5
许清少爷。
邹尘目不斜视,对着许清道:老板正在酒店楼上等你,请跟我上楼。
白秋
许清畏畏缩缩的下车,求救般看向白秋。
少年对他的求救信号毫无察觉,正满脸委屈的盯着邹尘,他伸手拉住男人衣角,不经意露出攥的淤红的手腕。
少年皮肤很白,只是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红痕,更何况陈炎如此大力,手腕红的可恐,邹尘眼神落在上面片刻,又移开。
男人声音冷淡:白秋小少爷,请您松手,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
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无论是吹风机还是红肿的手腕。
只有工作是属于他的。
邹尘哥哥,我真的很害怕。
少年松手,从车座上起身,风吹的他瑟缩,看起来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鼻头泛红,哽咽道:我把陈炎打了。
?
邹尘愣住:怎么回事?
少年不是会随便打人的**格。
白秋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好可怕,抓着我就要打我,我,我害怕,就用茶杯打了他的头。
陈炎有病这事在圈子不是秘密。
他以前还把嫩模打到过住院,疯起来没轻重。
男人的神色不自主的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邹尘哥哥,我
少年说着说着,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他呜咽一声,猛的扑到男人怀里,邹尘浑身一僵。
冰冷的晚风中,怀里的温度格外清晰。
白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他肌肉的纹路顺着薄薄的一层衬衣传递过去,同着少年火热的体温,茉莉花浅淡的气息,在温热后也仿佛甜腻起来。
他埋在男人颈部,眼泪大颗大颗落下,烫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少年见状坏心眼的抬头,呼吸洒在男人耳垂。
两颗心脏挨的太近,**腔震鸣,少年的声音分明在耳边,又恍若从心底响起。
他说
我想见你,我只想见你。
邹尘微微慌乱:我
男人不知所措的举起双手,无处安放。
酒店的门被拉开,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不耐烦的声音:邹尘,怎么喊你去接个人这么慢,你在干嗯?
沈长清挑眉,看着抱住的两个人,颇感有趣。
白家小少爷和邹尘?
邹尘只觉得身前骤然一凉,带着温度的躯体迅速抽离。
少年没有丝毫留恋的,越过他,奔向身后。
只剩下茉莉花的味道和留有的余温。
男人依旧高举着的双手缓慢的落下,慌张的神色褪去,恢复面无表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慢慢的低下头。
果然。
男人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摩擦纽扣。
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都会离开,会被抛弃。
长清哥!
白秋眼中含泪,内心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直接剁碎扔海里。
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演起来!
白秋扑倒沈长清怀里,男人无比自然的伸手把他拖了起来,拍了拍背: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小秋了?
看不到表情,白秋懒得浪费多余精力,面无表情的嘤嘤嘤诉苦。
他不想让沈长清察觉。
起码不是现在。
沈长清知道后,肯定会搞事告诉白锦。
书中的白锦是个弟控。
是个面白心黑,心狠手辣的弟控,在四个攻都爱上受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混的风生水起的狠人。
他觉得起码要比他强,才能配得上他弟弟。
按着书中的描述,他起码打断了四个追求他弟弟的人的腿。
太狠了。
真不知道作者对腿有什么执念,书里的角色个个喜欢打人腿。
居然这样对我们小秋。
沈长清皱眉:打得好,我还嫌打的轻呢,你放心就好了,这件事交给哥哥。
白秋敷衍道:哥哥真好,谢谢哥哥。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他低头看了眼表,折腾到这么晚,小秋肯定累了吧,邹尘,去给小秋订间房休息。
他又揉了揉白秋的头:睡吧,明天哥哥把这事给你解决了。
好,白秋点头,那我走了,我回宿舍,就不住酒店了。
沈长清迫不及待的点头。
酒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