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多月的韩言泽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想着反正老婆石膏也拆了,就好好热乎热乎。
嘴上说着:“既然这么冷,就让你暖和暖和。”然后就开始了和谐运动,几下就把衣服全给扒了,没过多长时间果然热乎起来了,而且这热乎就热乎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蓁蓁还在旁边睡,满脸都是被滋润过的水润,嘴唇水嘟嘟的,引的韩言泽有上去偷香一口,某处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不行,不行,蓁蓁累好久了,还睡着呢,还有就是马上要上班了,无奈只能脱离了温香软玉去洗漱,临走之前,韩言泽做了早餐,留了纸条,蓁蓁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而且要不是韩言泽的电话打来还有睡下去的趋势,简直要地老天荒了。
“餵?”蓁蓁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听的韩言泽身下一紧,升起小小的愧疚,貌似昨天晚上折腾太久了。
“蓁蓁,还没起床吗?”
“没有。”已经有意识的蓁蓁摸了一下自己的腰,狠下心来一捏,卧槽,忍不住骂娘,好酸,起不来床。
“快起来,再不起来吃东西要伤胃了。”
蓁蓁的心情变得很差,既然很差那就要发泄出来:“还不是你搞得,我昨晚说几次让你停了,为什么不听我的,啊?老娘腰好酸起不来床了,你今天晚上休想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