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医生建议她剖腹产,韩言泽将时间定在了五月二十七日。
每一次看她受苦都是煎熬,不若第一次生产小长安时能听见她的哭喊,站在手术室外面,里面一片寂静,更是让韩言泽抓狂不已。
老爷子在家里陪着两个小傢伙,专程赶回来的韩父韩母眼看他握着拳头来来回回的走,韩父端伸手揉了揉自个眉心,语气沉着的开口道:“阿泽你能不能坐下来等,你这样过来过去的,我和你妈看在眼里也心慌。”
“不能。”韩言泽脚步顿了一下,僵硬的吐出了两个字,又是在两个人面前来回左右的转。
韩父一时无语,和边上的温妈妈面面相觑,都是嘆了一声,重新低头搓着手。
蓁蓁这一次因为两个小子受了不少罪,眼下生产又得剖腹产,虽说医生再三保证了没有风险,等在手术室外面,其实就连他们也觉得煎熬,更别提一向将她当眼珠子疼的韩言泽了。
哎……
看着自个儿子绷着脸在面前陀螺一样的转,温妈妈又是长长嘆了一声,手术室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声。
韩言泽猛地停了步子转身看着手术室的门,急忙起身的韩父和温妈妈屏息对视,就在三个人差点紧张到窒息的时候,里面又是响起了一阵响亮的嚎叫声,区别于前面的声音让三个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这两声啼哭间隔的时间着实长了些,吓死个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