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掏出手机,慢悠悠点开录音。

手机里顿时播放着校门口那段两人针锋相对的录音。

「那我去找阿姨和爸爸,让他们评评理,什么叫做我在家需要听你的?」余夏似笑非笑。

余秋秋瞳孔微微睁大,吸了口冷气,颇有些愤愤道:「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余夏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余秋秋气得脑子发懵。

十分钟后,余夏捏着张副卡吹了口气,冲脸色难看的余秋秋笑道:「谢谢。」

「就……就一天!不准多花!」余秋秋难得抠门道。

余夏扬了扬手中的卡,转身回了卧室,笑着应声道:「我会看着办的。」

得了承诺,余秋秋狠狠鬆了口气,关门嘀咕了声:「算她识相。」

周五上学这日,高二(16)班来了个名新同学。

「大家掌声鼓励一下,这是从建云二中转过来的新同学,阿索那。」赵洲舟简单介绍着站在讲台旁得少女,笑眯眯补充道:「她今年才十二岁,注意点。」

阿索那身上罕见得没穿洛丽塔裙子,身上穿着淮安校服,白蓝相间得衣服衬得她脸颊更白,唇角的笑容跟她眸子里的单纯交相辉映下,显得粉雕玉琢,像个易碎的瓷器娃娃,让人忍不住呵护。

「大家好,我叫阿索那,以后大家就是我的玩伴了。」阿索那一笑,脸颊上出现两个酒窝。

那软软糯糯的娇俏声音,让人生出不少好感。班上的男生女生纷纷两眼放光,譁然一片,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天哪天哪,也太可爱了吧!」

「想揉脸!想捏脸!啊,当女儿养更好!」

「阿索那,跟我坐吧!跟我坐吧!」

赵洲舟干咳了两声,教室里声音压了九分,她和蔼可亲问阿索那道:「你想坐哪儿?」

「我想跟姐姐坐一起。」阿索那抬手指了指前排的余夏,笑眯眯道:「爸爸说,姐姐会教我好多好多东西。」

今早,程道*衍专程播了电话给她,阿索那要来上学,让她帮忙照看,下午由程斯年接回家。

一问他怎么不来接这小祖宗,程道衍干咳了两声道:「实验室的人找我回去研究,我得回去工作,不能再跟小兔崽子胡闹了。」

天道那个国内知名数学家的名头,不是糊弄人的么?

还真的需要去实验室做研究么?

严肃望着阿索那沉默了下,想起她是程斯年的妹妹,觉得没必要跟小孩子抢座位,绅士的收拾好书包坐到了江宴身边。

「嗨,弟弟,不容易啊!」江宴咧嘴一笑,长臂一伸拦住他的肩膀,忍不住揶揄道:「咱两坐在这里,可谓最强同桌!」

严肃凉飕飕睨了他一眼,将语文课本拿出来,重新将视线挪了回去。

半点没理会他的意思。

江宴自讨没趣,转了转笔,嘀咕了声:「臭弟弟。」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从卫生间将他救出来,跟江老头吵得天昏地暗,他又是砸东西又是威胁的,好不容易撬动那钢筋铁嘴,勉强让严肃回江家,让他免受严芷柔的家暴。

谁能想到,江老头前脚接了严肃回家改名叫江肃,后脚就彻底将严芷柔撵出淮安。

一辈子,母子两都没法再见面。

其实有时候江宴觉得严肃受虐狂,严芷柔一走,他又哭着闹着想她,在家里跟江宴翻脸,怪他多管閒事。江宴人生第一次当哥,贼多愁善感,贼瞻前顾后,也知道揍两顿他就老实了,可「揍两顿」跟严芷柔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家暴。

更何况,江宴每次一看严肃细皮嫩肉,再娇弱点跟弱不禁风的女孩子似的,肩膀纤瘦,不堪一击。他揍过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像严肃这种,还真下不去手。

其实,他有点理解严肃。

就像当初他被塞回江家,他不是也贱兮兮的想跟软弱无能的养母走。可惜人家不要他啊,那又有什么办法。

仔细想想,他两还真是难兄难弟。

爹不疼,娘不爱。那兄弟要是再不友爱点,还真是孤家寡人。

严肃和江宴毕业后都在国外念大学,一个学校。严肃学医,又生得「漂亮」,男的女的都想凑上去吃他豆腐,偏偏他只抬眼冷淡的望着对方,不敢动手。

江宴觉得,他那双手适合拿手术刀,至于遇到这种状况,他见一次就扭着对方手来个过肩摔,顺带扯着脱臼,多来几次,手感把握住,力道拿捏的死死的。

后来,大学里没人敢对严肃乱来了。

大学期间严肃读博读研,凭藉天才智商跟着导师们做实验,年纪轻轻在一群硕博生中就已鹤立鸡群,论文一篇接着一篇,深得导师们喜爱。

江宴有时候也挺不得劲的,请严肃吃饭,他拿着刀叉切牛排且得干净利落,活像是在解剖尸体,吃饭间还有利用专业的病理学知识说一遍吃东西的危害,膈应得他吃不下去。

江宴有时候委屈的想:江老头没空养崽儿,合着*就甩给他养崽儿?

最后,他归结成一句:长兄如父。

好在,严肃没被他养废,成就不凡,就是不知一日日在想什么?他真怕严肃做手术,把脑子给搞坏了。

阿索那兴奋坐在座位上,拿小鼻子嗅了嗅课桌,又嗅了嗅余夏,唇角勾了勾眯着眼睛道:「好香,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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