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做了个差不多的,以后你出去的时候,一手提一个,不光展示了我对你的爱,还能强身健体,一举两得。」
当天下午,史官记载:王厌恶王后,想要折磨她。于是,王命令工匠打造两个约二百斤重的金坨,令王后双手持此物,绕宫殿行走一圈。
而与此同时,在外觅食的太宰治遇见了吉尔伽美什。
「连地铁都买不起的杂种,不配成为合格的御主。」吉尔伽美什毫不留情。
此时,一手拿着淋着番茄美乃滋酱的热狗、一手拿着章鱼小丸子的太宰治抬起头,感到迷茫,「只有买地铁才能合格的御主吗?」
那昨天那个中学生打扮的男孩,岂不是为了当御主,倾家荡产到卖屁股?
「那是自然!」眼前男人从骨子里透露的穷酸样就让吉尔伽美什没眼看,他的小玫瑰在乌鲁克的时候,就差用黄金洗澡了,但眼前这个男人,又抠又穷,完全在苛待他的爱人!
所以,得想个办法让他俩解除御主与从者的关係。
「我给你五百万,离开我老婆!」
第7章 007
格洛丽亚一回宾馆,就闻到一股烟味,皱了皱眉,径直将窗户打开。
「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在宾馆里变成了烟头製造机吗?」
看向太宰治,格洛丽亚将背后的三日月宗近拔了出来,开始用酒店的毛巾擦拭刀刃。
「如果那把刀有灵魂,一定会大声的哭出来的。」太宰治将最后一根烟掐灭,然后把膝盖上的书本阖上放在一边。
「战场上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保养你的武器。」擦了一圈,格洛丽亚觉得奇怪,明明白天见到了Assassin的血,可为什么现在刀刃上干干净净,甚至看起来比之前还新。
「如果让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知道你拿着礼仪用刀三日月宗近去打架,恐怕会立马跪倒在你面前痛哭流涕的。」
「这是礼仪用刀吗?」格洛丽亚再次观察了一圈手中的太刀,「但是砍人的时候,反而很利落。」
「你白天干什么去了?」太宰治挑眉,有些小看了自己的从者。
「去教会砍了一个Assassin。」
对方语气风轻云淡到就像今天出去逛了个街一样普通,太宰治反而在对方身上看到了黑手党的影子。
「你说过你在去乌鲁克之前,是位法国女公爵?」太宰治的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我记得电影里的法国贵族都非常的高雅?」
「那是你没见过遍地屎尿的凡尔赛宫。」格洛丽亚一脸淡然,「我前往巴黎接受授爵仪式的时候,差点踩到角落的屎,听说那是路易王子早上拉的。」
「格洛丽亚。」太宰治语气中透露着沉重。
「说话的时候,有些粗鄙之语能不能不要太明显。」捂着脸,太宰治一瞬间有种老父亲的既视感。
「抱歉,我确实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格洛丽亚重新将三日月收回刀鞘,「我的母亲是豪迈的基辅罗斯人,她和我父亲相亲第一天就提刀追着他跑了半个城堡。在我父亲去世后,她接手了我的教育,所以我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法兰西贵族女孩。」
极寒之地的贵族之女,在丈夫去世后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按罗斯男孩的方式去培养。
骑马、剑术、治国理论……当同龄的姑娘们争论怎么调配出一款精美的香水时,格洛丽亚已经拿着早逝父亲的长刃斩下一隻狮子的头颅了。
「你的武力是在法兰西的时候培养的吗?」
「嗯,大部分是。」
太宰治对格洛丽亚的身世非常好奇,被放在一边的《吉尔伽美什史诗》中关于吉尔伽美什这位荣耀王后的描写不是很多,而历史上有关安茹女公爵的事迹就更少了。不过在这其中,倒是有一条十分有趣。
「你知道历史上是怎么概括你作为安茹女公爵的一生吗?」太宰治自问自答,「力大无穷,无人追求。」
脸上的表情顿时间变得嫌弃,儘管嫁作他人已有十几年,可一想起早年的过往,格洛丽亚还是有些来气。
「这不是我的问题。」格洛丽亚义正言辞。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太宰治支着耳朵准备听当事人讲八卦。
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格洛丽亚没有隐瞒。
「第一次相亲,对面是个穿着高跟鞋夹着屁股走路的英格兰王子,我不小心捏碎了一个茶杯,他就吓得哭哭啼啼的跑掉。
第二次相亲,是和勃艮第公爵,他小儿子都比我大三岁,最后被抓住和我母亲的女仆在阁楼偷情,然后我把光着屁股的他从城堡里踹出去了。
第三次相亲,就是我说过的在凡尔赛宫拉屎的路易王子,他一定要约我打网球,我没收住力气,一拍子过去差点导致国家纠纷。」
说到这里,格洛丽亚有些生气,「你说,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真不愧是从野蛮时代的女奴变成一国王后的传奇女子……
这几天还是乖一点比较好,不然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会让他的小太宰对他唱「ByeBye」。
「对了,有个东西给你。」太宰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不会是Archer送来的吧?」格洛丽亚开始警觉。
「你怎么知道?是夫妻之间的默契吗?」太宰治将东西递了过去。
「早上出门我收到一束鲜花,晚上回来我得到一辆地铁。」她笑的温柔,「让我看看,我还能从他那里收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