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看了一下手錶:「那就先这样,我还有别的事,你俩先去忙吧。」
童屿率先走出了办公室,他不太想和陆望有太多的接触。
目前童屿能想到的唯一化解尴尬的办法就是迴避,时间久了,很多情绪都会淡化。
刚走到警局门口,肩膀就被人搭了一下:「喂,今天早上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很久,见你没出来,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可不是吗,童屿在防盗门前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这傢伙走了,他才从家里出来,期间他都不敢出声,生怕陆望知道他还在家里。
童屿嫌弃的打掉了陆望的手,自顾自往前走,也没打算和陆望说话。
陆望知道童屿是什么意思了,即使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童屿依旧打算冷处理。
「原来自欺欺人是你童屿的风格...」陆望垮了一步,挡在了童屿面前:「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
童屿:「你想赌什么?」
对童屿来说,打赌就意味着下战书,只要对方提的赌注有胜算,他就敢接。
陆望笑着说:「赌你一个月之内会喜欢上我。」
童屿直接被陆望给逗笑了,他像看三岁小孩儿一样看着陆望:「你是来搞笑的吗?」
陆望:「你就说敢不敢!」
童屿:「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可能输!」
「这么自信,我还没说规则呢!」陆望补充道:「打赌的一个月内,你不能躲着我,或者故意迴避我,躲我、迴避我都视为犯规,直接算你输,你输了,就得老老实实做我男朋友。」
童屿皱了皱眉:「如果你输了,从此以后在我面前消失。」
「依你。」陆望说完这两个字后,心里有些不爽:「你还真是够狠心的!」随即他又恢復了常态:「不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男朋友!」
童屿:「你就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童屿说完直接蹬着单车走了,他忽然有种心境明媚的感觉,或许是陆望把一道棘手的选择题换成了简单的判断题的缘故。
他的心情平没有明媚多久,身后就传来了发动机振动的声音。
童屿转过头,看见陆望骑着机车跟在他身后,修长的腿支在地面上,硬是把机车骑出来自行车的速度。
童屿白了他一眼,继续骑自己的车,今天天气不错,唯一的缺憾就是身边的人太吵了……
「蹬车多累啊,还是搭我的车吧!」
「你的专属坐骑,附赠一个帅气车夫,心不心动?」
「要不我在前面给你破风吧,保持队形,给你省点力。」
「加油童宝,还有最后一个红绿灯了!」
童屿蹬车的时候有种参加比赛的感觉。
十分钟后,童屿他终于把车停在了小区楼下,陆望也停了车,跟着他往小区里面走。
童屿快步走进电梯,进了电梯后,他疯狂的按着关门键,在电梯即将闭合的时候,一隻抓着机车头盔的手忽然伸了进来:「不等等你家邻居?」
陆望的声音传进了了电梯里,随着电梯门再次打开,一张欠揍的脸呈现在了童屿眼前:「故意躲着我,这样可是犯规的哦!」
童屿往旁边站:「是你自己动作太慢。」
陆望笑了一下:「原来是我的问题,行吧...那我下次儘量跟紧点!」
童屿觉得电梯里很窒息,他只想早点回家,然后大门紧闭,最好吃饭都叫外卖,这两天儘量都不要出门,度过一天算一天...一个月之后他就会清静了!
陆望跟着童屿出了电梯,却没往前走,而是对着掏钥匙的童屿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我有事得回家一趟,好好在家待着,千万不要太想我!」
童屿开门的手都抖了一下:「神经病啊你!」
陆望看着童屿进了屋,这才重新走进电梯。
童屿在猫眼里看着陆望消失在楼道里,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童屿回家的第一件事情是上床补觉,因为昨晚失眠,又起了个大早,他的头一直有点晕。
他调了个中午一点钟的闹钟,然后钻进了被窝里。
这一觉感觉睡了很长的时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道观的枯井里找到了仓库女尸的躯干和头部,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吴志用一把枪对着他。
他来不及收拾尸体,拼命的往山下跑,却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手臂和腿都摔断了,躺在山谷里无法动弹。
后来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想要把自己唤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他的手脚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慢,像是要死了一样。
他挣扎了很久也没能醒过来,最终是闹钟把他从梦中解救了出来。
童屿关掉手机闹钟,觉得头很晕,四肢也绵软无力。
打开微信,看到了陆望发来的消息。
大白兔奶糖:【看你没回我信息,是不是在睡觉?】
大白兔奶糖:【宝,给你点了外卖,睡醒记得吃哦!】
童屿打开防盗门,果然看见门口放着一个保温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外卖纸条上备註着:【童宝的催肥饲料!】
童屿有些无语,但还是把外卖提进了屋。
保温袋里装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外卖,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锡纸,童屿一一揭开,看到了一个瓦罐,瓦罐还是热的,里面装着海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