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响起, 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冲了过来, 将人群驱散,把战斗激烈的五狼一隻黄皮子围在当中, 他们似乎事先已经得到了命令,摆好战斗队型,拿出枪枝……开枪!
「住手!」我大声地喊着, 他们根本不打算分辩谁是狼谁是黄鼠狼, 只想要杀掉这六隻可怖的动物。
反科学的一幕发生了,子弹打到五隻狼身上,像是雨点打在人身上一样, 不疼不痒的,至于黄书郎,子弹还没能打到他身上,就像遇见了什么东西一样,直接落地……
五隻狼中最大的那隻跳出战圈外,抖落掉身上的子弹,眼神不善地瞧着围着他的战士们,抬头看着天空,「嗷……」地叫了一声。
它叫过之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嚎叫,接着是一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再之后……此起彼伏的叫声响彻天际。
它双腿用力向前奔跑,向着包围它的武警冲了过去。
武警们多半只是年轻的孩子,说起实战经验那是没多少的,几百发子弹打出去,对这些狼跟黄皮子竟然毫无作用让他们有些发傻。
这个时候狼衝过来了,都不知如何是好……
「开枪!」他们到底训练有素,听到开枪的命令,纷纷开枪射击。
子弹对于妖狼来说,连挠痒痒都不疼,他肆无忌惮地向前衝着。
就在他马上就要扑倒一个战士的时候,一声枪响……它顿住了,头上溅起了血花,半个头像是被棍棒砸碎的西瓜一半,碎成一团血泥……
「谁开的枪!」负责指挥的应该是队长之类的人是有经验的,他知道这一枪不是武警们开的,听声音明显是大口径□□,看威力子弹应该是猎象弹之类的大威力子弹,辩方向应该是在不远处。
穿着骚气冲天的白色紧身背心,沙漠迷彩裤,背着双筒□□的张强从藏身的槭树后面走了出来,叼着一根烟一跃翻过小区围栏。
武警们将枪口对准了他,「你是什么人?」
「自己人。」张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证件挂在背心的胸口处,嗯,胸更明显了……最少也是B杯。
那个队长走了过去,武警战士当兵都早,队长混到上尉衔,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不差,再加上有制服加成,张强的眼睛里的骚都快溢出来了,小屁股夹得紧紧的,故作潇洒地把证件拿给队长看。
队长显然是受过紧急培训的看见了证件二话不说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嗯。」张强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人家的肩膀,「好,都好。」
他们俩个整得跟战斗已经打完了似的,完全不顾黄书郎还在跟四隻狼缠斗。
不过能看得出来,张强一枪就打碎了一隻狼的头,让妖狼们畏惧了,他们中的至少两隻想要撤退,还有一隻……摆脱了黄书郎的纠缠,向想要继续撩汉子的张强扑了过去。
张强潇洒地一抬胳膊,砰!又是一个西瓜碎了……
「对不住了,我杀个狼先。」说完他又拿出两颗子弹上膛,「砰!砰!」两枪,两隻妖狼化成两块碎西瓜。
「呸!几隻小妖还敢做怪,爷有枪。」张强说道。
「还有一隻……」武警队长弱弱地提醒他。
「有吗?」张强看向战团,黄书郎早就蹿到我怀里了。
「就是那隻!」有个小战士指着蹿到我怀里的黄书郎。
他们估计也在懵,明明已经清理了现场把所有的群众都赶到了警戒线外,为什么我还在警戒线内?我才不会说我发挥了言灵之力,让他们把我留下来呢。
「它是我的,不是流浪狗。」我说道,「你怎么才来?」
「我去开紧急会议了。」张强说道,「这帮货今天要作大死,全员出动了,这是你的证件。」他从口袋里拿出证件扔到我的怀里。
「她……她也是……」武警队长一脸蒙逼,张强看起来很牛叉的样子,我……不过是个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小区里随处可见的普通女人。
可事情已经容不得他想了,他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我是三队,附近的部队速来农贸市场支援。」
「我是四队,我是四队,我在小吃街,我们请求支援!我们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到处都是请求支援的声音和枪声,还有惨叫声……
张强夺过队长的对讲机,「我是特殊情况处理局,授权代码阿尔法3-520,我命令你们撤离!请快速疏散群众撤离!这种状况不是你们能应对的!援军已经在路上!援军已经在路上!」
「上车!」张强带着我快速向前跑着。
时间拉回到半个小时前
农贸市场
一个头戴头笠,皮肤黝黑,生着一张小窄脸,细尖鹰勾鼻,留着三撇胡的男子,身上穿着土黄大褂,脚穿布鞋,坐在竹凳上,他面前摆着六七个鸡笼,每个鸡笼里都有一隻满身枣红毛,尾羽在阳光下闪光,虽在鸡笼中,仍旧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公鸡。
在他旁边摆着一个牌子,「农家三年土鸡,一千块一隻!不二价!」
现在就算是土鸡难得,也没有卖到一千块一隻的,尤其是农贸市场,本地鸡一百块钱一隻随便挑,人家还会帮着杀鸡拨毛掏内臟,要是你要求他们把鸡分解,只要不忙也会很痛快地答应你。
可这人只有鸡笼,鸡笼里的鸡虽比平常的土鸡大,可也不超过五斤,一千块一隻?抢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