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为什么要诅咒媚媚!」
「胡丽媚已经死了,你应该知道直播中断是因为有人袭击了胡家,就在那场袭击中胡丽媚遇害了。」
「我不信!我不信!」他拼命晃头, 「我不相信, 媚媚……媚媚那么年轻那么美那么单纯,怎么会……」
「你是姓郑的,在你身上也一定发生过你认为是巧合的怪事……」所有姓郑的人严格来说都是异能者,只不过除了传承人之外, 别人的能力都很低微,就算得到了开发也不过是三流神棍的水准,比如有预测能力的十测九错,但会在自身遇到危险的时候示警。要是没有得到开发……预测什么的就纯属撞大运了;比如眼睛好(阴阳眼),会在自身阳气低或不经意见见看鬼;再比如说言灵之力, 语言天赋会比别人略好, 容易说服别人取得他人信任。
「你在说什么啊!怪事?什么怪事?伦敦恐袭那天, 我本来约好跟同学搭地铁出去玩,上地铁之前我忽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心里慌得很, 拉着朋友离开……躲过爆炸算吗?」
「算。」
「可我的心理医生说这是人体内残存的动物本能……」
「如果你相信医生的话,就不会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一直记在心里了。」
「这跟媚媚有什么关係……」
「媚媚是狐狸精。」黄书郎忽然开口,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答案。
他愣了一下,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谁?谁说媚媚是狐狸精?」
「我说的。」黄书郎跳到他的面前,轻蔑地看着他。
「啊!啊!啊!这隻……这隻……」郑云松指着黄书郎认不出他是什么……「这隻狗会说话!」
「你特妈瞎啊!你那两隻眼珠子是拿来喘气儿的啊!妈丽隔壁的老子是黄仙儿!再敢说我是狗,我把你剁把了餵狗!」黄书郎怒道,被当成是狗触到了他逆鳞,许久不见的东北脏话连续骂又出现了。
郑云松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是黄仙儿,胡丽媚是胡仙。」
「我……我……我……」
「知道了她的身份,还认为她是个好姑娘,你还在乎她的话你就留下来,如果你不能接受她的真实身份,可以离开了。」
郑云松看了看黄书郎,又看了看我,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我对媚媚的感情才没有那么浮浅。她……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拒绝我,难怪她的眼神总是那么幽怨,我早一点知道就好了,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为什么我们要爱得这么辛苦……」
不可思议吧,就算知道并且相信了胡丽媚是狐狸精,郑云松仍然认为自己爱着胡丽媚,胡丽媚也爱着他,而事实上他跟胡丽媚并不「熟」。
除了日常的打赏之外,胡丽媚仅仅跟他在一起半天,一起喝了咖啡吃了饭在去看车的时候掰了……
就这些,我向胡丽姬求证过。在胡丽媚眼里郑云松不过是她裙下之臣中的普通一员罢了——像他这种级别的,至少几百个。
郑云松却对胡丽媚情深至此,为了她的「失踪」酗酒不思饮食暴瘦,在得知她是狐狸精之后仍然痴心不改。
这种感情,郑云松称之为爱,我称之为迷恋,他算是症状较轻的,至少胡丽姬跟他一起出去过一次,症状重的人比如列农谋杀案的凶手,他因为「列农」背叛了音乐,成为了「商人」,枪,杀了列农。
在这些人的眼里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个微笑都可能被理解为「喜爱」,曾经美国有一个疯子绑架着名主播,理由是主播播放新闻的时候用眼神示意他——救她离开。
更不用说最近一两年时常有某某财务人员挪用公款打赏主播,某某打工族将家里所有存款打赏主播,某某小学生偷母亲的□□打赏主播。
总有些评论会说:那么多钱在洗浴城找女主播还漂亮的女人包夜能玩一百多夜……
在他们看来主播带给他们的满足感,远非那些「鸡」可比的,现代人的心灵远比**饥渴。
郑云松缺女人吗?不缺。美女对他而言唾手可得,而胡丽媚是那处「不得」的,是心中的白月光……
我看着坐在那里双手捂脸哭个不停的他,对自己影影绰绰的计划,有了底气。
「你不想知道是谁害死她的吗?」
「谁!谁害死了媚媚!」郑云松高声吼道。
「小声!小声!」四叔没跟我们一起回家,而是出去见朋友了,但并不代表他在家里没有留耳目……最有趣的是我不怕他知道我跟郑云松有某种默契在密谋些什么……可我总要做一些姿态。
「到底是谁?」
「这件事,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讲起。」我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给他讲述状元与黄仙、狐仙的纠葛……
「那个黄秀英……竟然是因为这种事就恨上了媚媚吗?媚媚做错什么了?」郑云松愤怒地说道,「负心的明明是那个状元啊!丑人多做怪!」
「正是因为任谁都没有想到黄秀英心里竟藏着对媚媚极深的恨,包括媚媚在内都没有防备她会趁着官府围剿族时狭私报復害死了媚媚。」
「官府竟然任用这种人……不……妖!善恶不分!」郑云松愤恨地一捶地!
「你可知她背后的人是谁?」
「谁?」郑云松双目愤火,若是那人在他面前,他肯定会衝过去将那人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