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会影响课业的。」陈蕴藉有些急了,连忙保证。
陈蕴贤道,「看你一回来书箱都来不及放回去就来找我打听的架势,恐怕在书院里上学的时候就不认真,整日里都在想着堂姨的事,此事你不必再打听,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
见陈蕴贤是打定了主意不跟他说,陈蕴藉有些郁闷,回去之后,也没心思读书,闷坐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他大哥说得确实没错,他对这件事过于上心了。
但他现在也着实没办法集中精力,他嘆了口气,干脆换了一身衣服去院里练锻体术,将心里的郁气都发泄出来,出了一身大汗,畅快淋漓的去沐浴更衣,再点灯读书。wwω.ЪiqíΚù.ИěT。
北静王府的花宴定在四月十五,陈蕴藉这日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挨到下学,回府之后,他立刻就跑去找陈蕴贤,连书箱都来不及放回去。
「大哥,怎么样?堂姨没事吧?」
看着风风火火提着书箱衝进来的陈蕴藉,陈蕴贤微愕,「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过来坐下喝杯茶,喘口气再说话。」
看陈蕴贤这么淡定,陈蕴藉提着的心放了回去,看来堂姨没事。
他在陈蕴贤身边坐下,喝了一杯茶,追问道,「我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生怕出什么意外,大哥快告诉我,堂姨怎么样了?」
陈蕴贤又给他续了一杯茶,道,「既然提前有了防备,又怎么会中招呢?」
得了准话,陈蕴藉才彻底放心,「那就好。」
「谭夫人那边如何?」陈蕴藉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
听他问起谭夫人,陈蕴贤的神情略有些复杂,「这个……」
陈蕴藉疑惑的看着迟疑的陈蕴贤,「怎么了?」
「今天的事二姥姥提前知会了北静太妃,因此北静太妃早就安排了人提前接走了堂姨,只是没想到,谭夫人或许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计划有没有成功,进屋查看,然后……」
「咳咳咳……」陈蕴藉险些被一口茶呛死,他惊愕的看着陈蕴贤,「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陈蕴贤嘆了口气,「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蕴藉此时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那她岂不是要发疯?」
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这位谭夫人可不是善茬啊。
「这都是她自食恶果……」陈蕴贤冷声道,「为了确保堂姨身败名裂,谭夫人一早就安排了人引她姐姐忠顺王妃来捉姦,还带着所有赴宴的命妇们,只是谭夫人弄巧成拙,不但没陷害到堂姨,反倒害了她自己。」
姐姐带着一众命妇将自己的亲妹妹捉姦在床,传出去都要把人笑死。
陈蕴藉:「……」
这位谭夫人当真是完全不值得同情。
陈蕴贤道,「原本我们是想先救走堂姨,然后等她带着人去抓姦的时候,拆穿她的暗算,哪里知道她这么蠢,又蠢又毒,害人不成反害己。」
「被那么多命妇撞见当场,谭夫人只怕没脸活下去了吧?」陈蕴藉嘆道。
陈蕴贤冷呵一声,「谭夫人?只怕她很快就不是了。」
出了这种丑事,谭夫人高氏要么被休回娘家,要么『病逝』,再没有第三个可能。
陈蕴藉闻言,心道。
北静太妃设的花宴,请了大半个京城的命妇前去,又全被引去抓姦,可以说现下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知道谭老爷被绿了,这样的夫人不休,谭老爷还有脸出去见人?
「哎……」陈蕴藉原本很憎恶这个谭夫人,可见她自己作死,把自己搞成这个下场,他即便再讨厌这个人,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陈蕴贤也知道弟弟的性子善良,便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关注了,我告诉你是省的你整日惦记,无心读书。」
闻言,陈蕴藉面上一红,「我没有……」
「行了,回去好好读书。」陈蕴贤道。
从兄长这里回去之后,陈蕴藉想到谭夫人,还是很唏嘘,不过她落得这个下场,得怪她自己,怨不得旁人。
陈蕴藉读了一会儿书,看天色不早,便熄灯睡觉。
哪知刚躺床上,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仿佛飘然飞起。
再回神,已经站在黛玉的屋里。
【您的宿主黛玉听闻北静王府花宴上的事,甚是惊惧,请为您的宿主排忧解难。】
听到系统的声音,陈蕴藉挑眉,原来黛玉也知道了这件事。
转而一想,这次事件另一位主人公正是宁国公府的贾珍,名义上还是黛玉的表兄,黛玉如今还寄居在贾府,会知道这件事,倒也不奇怪了。
「你在想什么?」陈蕴藉轻声发问,怕声音大了些会吓到走神的黛玉。
黛玉听到陈蕴藉的声音骤然回神,「你来啦?」
见黛玉回过神,陈蕴藉便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喝杯水压压惊。」
黛玉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你怎知我是受了惊吓?」
「因为我是来为你排忧解难的啊。」陈蕴藉道。
黛玉闻言一笑,「那个解忧系统又同你说了什么?」
「说你听闻北静王府花宴上的事,很惊惧,让我来开解你。」陈蕴藉也不隐瞒她,如实道。
黛玉听了,眉头微蹙,「今日北静王府设宴,因贾府与北静王府是世交,两府的内眷便都去参加了花宴,虽然是太妃设宴请的内眷,可前院北静王也设了宴另请了一些世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