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林家和宋家敲定了婚期,宋雨婷便不再出门赴宴,静心待嫁。
而黛玉因为还在孝期,也不便出行,根本没有机会出门。
林如海任命下来后,也忙于政务,根本没有时间关心黛玉。
好在黛玉之前才得了系统奖励的琴棋书画精通还有掌家大全,现在还在摸索阶段,一个人在家里倒也并不无聊。
天气日渐炎热,京城更是酷热,陈蕴藉有些不耐热,心烦气躁起来,读书也没法集中精力。
课间陈蕴藉更是不想出去感受太阳的热情。
「蕴藉,蕴藉。」
门外有人喊,陈蕴藉抬头,就见陆永元和邵宜年站在门口,见他看过来,便对他招手。
陈蕴藉恨不得翻白眼,但在书院这样的地方,好歹还是忍住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也不出去,「唤我作甚?」
「你整日待在学堂里,也不觉得闷?」陆永元见陈蕴藉满脸不耐,心浮气躁的模样,便笑着打趣他,「看你这满脸烦躁的样子,不如跟我们出去走走?」
「我这是被热的,行了,别废话了,有什么事,说吧。」陈蕴藉撑开从家里带来的扇子,不停地扇风解热。
陆永元扯着嘴角,「有那么热吗?学堂里还放着冰呢,挺凉快啊。」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不耐热了。」陈蕴藉烦躁的道。
邵宜年嘻嘻哈哈的调笑道,「莫不是血气方刚,得找个地儿消消火?」
『啪』的一声,陆永元拿着摺扇往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我看你是热的脑子不清醒了。」
第30章 (二更)
邵宜年揉了揉脑门,抱怨道,「你倒是轻点啊,要是破了相,你赔得起吗?」
「还赔?你的脑子都没了,还想要你这张脸呢?」陆永元没好气的道。
邵宜年恼了,「你怎么说话呢?」
「你倒是想想你自己说了什么?」陆永元横他一眼。
邵宜年想了想,顿时有些惊悚,讪讪笑了笑,撑开扇子遮住半张脸,不吭气儿了。
他刚才说话也没过脑子,竟然对陈蕴藉说这种话,若是被陈蕴贤知道了,能揭了他的皮。
陈蕴藉看着这俩斗嘴,也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轻笑两声,「至于吗?我大哥没有那么可怕吧?」
「只有你这么觉得吧?」邵宜年放下扇子,撇嘴道。
陈蕴藉笑了笑,也不同他争辩,「行了,不要閒扯了,找我干什么?」
「咱们去一边说?」陆永元往院子墙边的树荫处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陈蕴藉眉头一挑,这次倒没有拒绝,拿撑开的扇子遮住阳光,走到树荫下。
「神神秘秘的,何事?」
陆永元往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问他,「上回在圣清湖,咱们遇到你大哥和张通判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陈蕴藉道。
陆永元又问,「你回去之后有没有问你大哥,圣清湖的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陈蕴藉看他一眼,「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都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谁不知道谁?
陆永元咧嘴笑了笑,也不心虚,「这不是知道你好奇心重,回去一定会问你大哥吗?」
「我确实是问了。」陈蕴藉道。
陆永元精神一振,「如何?」
「我大哥没说。」
陆永元的神色一凝,「没告诉你?」
陈蕴藉嘆道,「大哥说这件事牵涉甚大,我知道多了没好处,不但不告诉我,还不许我打听。」
「这就麻烦了……」陆永元皱着眉道。
陈蕴藉挑眉,「怎么说?」
「宜年的父亲是顺天府尹,这你知道,圣清湖的命案一开始只有顺天府的通判在查,张通判似乎同你哥哥关係不错,拉了你哥哥去圣清湖查探,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张通判过了一日就带着人四处抓人,但是人没抓到,乐瑶郡主却失踪了。」
陈蕴藉没什么反应,「这位乐瑶郡主是谁家的?」
「乐瑶郡主是五皇子昭王之女。」陆永元道。
又是皇室之女。
陈蕴藉嘆道,「所以说,明知道圣清湖刚出了命案,还要在那儿玩儿,这是何等的作死啊。」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乐瑶郡主不见踪影,昭王问责邵伯父,皇上也命邵伯父寻找乐瑶郡主的下落,若是乐瑶郡主出事,只怕邵伯父……」陆永元嘆气。
陈蕴藉无语,「这些皇家的人,出点事儿就要迁怒旁人。」
陆永元面色微变,「这话你也说,不要命了?」
「我大概明白你找我的意思了,你是想知道我大哥有没有把这件事说给我听,想藉此找到那个凶手。」陈蕴藉不接陆永元的话,直接道。
陆永元也顾不上说陈蕴藉,道,「原本是这个打算,现在你也不知道,那就行不通了。」
「日前我问大哥的时候,大哥就说这个案子牵涉甚大,我猜测同几位皇子有关,现在乐瑶郡主不见踪影,倒是让我确定了这个猜测。」陈蕴藉嘆道。
陈蕴藉这位哥哥可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他惯来骄傲,也自信能应付各种变故,能让他如此态度的,只能是与皇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