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没有习武多年的陈蕴藉体力好,很快就被追上,捶打了一顿。
当然,陈蕴藉也只是做个样子,没有真打。
真打的话,邵宜年哪里经得住他打?
「我都说错了,怎么还打我?」邵宜年整理凌乱的衣服,嘆着气道。
陈蕴藉横他一眼,「还想被打一顿?」m.逼Qikμ.ИěΤ。
邵宜年立时闭嘴。
韩修文坐在一边看乐子,等他们俩闹完了,才看着陈蕴藉道,「蕴藉,我得给你提个醒。」
陈蕴藉疑惑,「怎么?」
「你知道我夫人同林姑娘关係好,珍品春宫这个事儿吧……」韩修文对陈蕴藉使了个眼神。
陈蕴藉嘴角一抽:「……」
他起身又想去打邵宜年,这次是真的想打人了。
邵宜年连忙道,「蕴藉蕴藉,你听我说。」
陈蕴藉面上通红,「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事被林妹妹知道,我还有脸见她吗?邵宜年!!你这个人真是害人不浅!我早该听我大哥的,不跟你玩儿,我要被你害死了!!」
邵宜年看得稀奇,「这有什么?韩兄也只是说可能,嫂夫人也未必会同林姑娘说……」邵宜年也怕陈蕴藉真的恼羞成怒,「你想想啊,这春宫图是什么?那林姑娘可是还未定亲的姑娘家,嫂夫人再怎么,也不可能同林姑娘说这种东西啊,放心吧,没事儿的。」
陈蕴藉深吸了几口气,觉得邵宜年说的有几分道理。
看陈蕴藉情绪平復了些许,邵宜年眼珠子打转,「不过……蕴藉,你何时同林姑娘关係这么亲密了?还没脸见她……你经常见她吗?」
陈蕴藉:「……」
他瞪了邵宜年一眼,「关你屁事!」
见陈蕴藉多年涵养都不要了,直接爆粗口,他讪讪的闭上嘴,拿起筷子吃饭。
韩修文对这种事,就明白多了。
他笑了笑,给陈蕴藉倒了杯酒,「话说,蕴藉你明年也十五了,你家没说给你定亲?宜年十五岁可都娶妻了,你这儿居然还没信儿?」
陈蕴藉喝了口酒,淡淡的道,「年初的时候外出游学去了,就耽搁了,今早母亲同我说过了,再过不久,就有消息了。」
韩修文闻言,瞭然,「如此,我就等蕴藉的好消息了。」
「借你吉言。」陈蕴藉跟他碰了一杯。
邵宜年眨眨眼,「看来,过不了两年,就能吃到蕴藉的喜酒了?」
「没那么早。」陈蕴藉道。
邵宜年疑惑,「没那么早?同你定亲的姑娘多大了?」
「打听这么多干什么?」陈蕴藉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春宫图的事儿,恐怕早晚东窗事发。
一想到黛玉会知道,这简直就是大型的社死现场。
「这不是好奇吗。」邵宜年讪讪的道。
韩修文给邵宜年倒酒,「行了,别问那么多了,既然蕴藉说要定亲,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
第105章 (二更)
「蕴藉,你这次离京游学,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韩修文有些关心的道。
陈蕴藉一顿,「修文兄何出此言?」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参加了秋闱再回京,现在离秋闱可还早着呢,你匆匆回京,恐怕是遇上事了吧?」韩修文道。
陈蕴藉嘆了口气,道,「修文兄,非是我不肯告诉你,只是此事属朝廷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闻言,韩修文一惊。
陈蕴藉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秀才而已,怎么会牵扯到朝廷机密之中?
既然陈蕴藉感到为难,他自然也不会追问,「那你没有受伤吧?」
「我这次离京游学,跟随保护的人很多,倒是没有受伤……」陈蕴藉喝了口酒,又道,「不过等到事情查清楚,你会得到消息的。」
韩修文沉吟片刻,转移话题,「虽然你没赶上我的婚宴,不过你姐姐的婚宴,倒是能赶上。」
「我姐姐?」陈蕴藉闻言一怔,「堂姐?」
「你姐姐今年刚好及笄,两个月前,定了谢家的长孙谢子景。」韩修文道。
蝎子精?陈蕴藉嘴角一抽,这名字可取得太缺德了。
陈蕴藉的大姑妈嫁的就是谢家大老爷谢茂勋,只生了一个儿子,便是他表弟谢子昂。
谢家二老爷谢茂稷与大老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比大老爷要小两岁,娶的是石家的嫡女,所生长子比他表弟还略大一岁,今年……也才十四。
陈蕴藉理清了之后,不禁皱眉,谢子景比他堂姐还小一岁?
「谢子景还在读书吧?这就要成亲?是不是早了点?」陈蕴藉皱着眉道。
韩修文道,「这个,两家的婚期还没定。」
「哦。」一听还没定,陈蕴藉便知他三婶也只是先把他堂姐的婚事定下来,免得被人说嘴,毕竟及笄之龄还没定下婚约的世家姑娘,着实少见。
见陈蕴藉的注意力已经彻底从春宫图上移开,邵宜年把筷子一放,也加入了聊天。
「蕴藉,你不在京中的这段日子,可热闹了。」
陈蕴藉挑眉,「怎么说?」
「宁荣二府在家里大兴土木,为了建那个省亲别院,至少花了这个数。」邵宜年比了比手。
就贾家那花钱入土的架势,为了建这个省亲别院,估计是把家底都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