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哥却是皇上跟前的红人,皇上会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允许我去礼部衙门,也很正常。」
至于皇上说他身手不错的事,陈蕴藉没在意。
皇上又没有见过他,哪里知道他身手不错?大抵就是听那个御前侍卫说的。
只是听侍卫说,皇上就信吗?那皇上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陈蕴藉觉得,可能皇上知道他大哥看重他,所以顺口夸了他一句,没有别的含义。
「不管怎么说,你在皇上跟前,也算是记了名的人了。」黛玉笑道,「可喜可贺,说不定等你殿试的时候,皇上会点你的状元。」
「哪有这种好事,只因为皇上记得我就点我状元?」太儿戏了。
黛玉笑着道,「但起码皇上对你有好感吧?只要你文章不差,至少不比别人差,凭着这点好感还不足以让皇上点你做状元吗?」
这话倒是靠谱。
陈蕴藉笑起来,「那我可就借妹妹吉言了,若是我高中状元,妹妹有什么想要的?」
黛玉笑得开心,「蕴藉哥哥考上状元,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被她一提醒,陈蕴藉想起了那个特殊的任务。
「看来我得再努力努力。」陈蕴藉笑道。
黛玉摇摇头,「蕴藉哥哥尽力就好,考不上也没什么。」
「好,我尽力。」话是这么说,陈蕴藉还是打算回头跟他哥哥好好进修一下。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下?
「蕴藉哥哥明日要去礼部衙门,那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黛玉问道。
陈蕴藉摇头,「我不用跟大哥一起去,大哥还要去上朝,我难道要跟着去上朝?」
「话说回来,你大哥为什么让你去衙门啊?」黛玉有些不解。
就算陈蕴藉考中状元,入仕为官,也不会一开始就进礼部这样的重要部门。
陈蕴藉笑着道,「我大哥说,我现在不小了,要学的东西很多,就让我去衙门跟他学习,也没说学习什么,但多少也会有些收穫吧。」
黛玉也不太懂,「真是辛苦。」
要读书,还要学这学那。
「妹妹也辛苦,管家,琴棋书画、女红,都要学,一天过得很充实吧?」陈蕴藉道。
说起琴棋书画,黛玉看着陈蕴藉,「蕴藉哥哥之前不是学了箫,何时能与我合奏?」
「我的水平跟你可差远了。」陈蕴藉嘆道。
他的箫是跟哥哥学的,他哥哥的水平很高,但他没有任何基础,虽然学得很快,但跟黛玉的还是有些差距,黛玉的琴棋书画是系统奖励的,只要练习就能融会贯通。
系统的精通,大概就是国手的水平,黛玉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融会贯通,可也仅次于国手了。
陈蕴藉离国手的水平还差很多。
「没关係啊,我只是想跟蕴藉哥哥合奏一曲……」黛玉嘆道,「上回荣安公主在府上设宴,我就看见她和忠勇伯琴箫合奏……」笔趣库。
很羡慕……
陈蕴藉闻言,愣了愣,立马道,「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大哥让我去衙门跟他学习,等朝廷封印吧,到时候我大哥也不用去衙门了,我们去温泉庄子,看山雀,再合奏,如何?」
「也好,小糰子也挺孤单的,带它去看看自己的同伴。」黛玉笑着道。
说起小糰子,陈蕴藉四周看了看,「怎么没看见小糰子?」
「它呀……」黛玉有些无奈的道,「它现在吃饱就睡,已经睡下了。」
难怪没看见小糰子。
「吃了就睡……」怎么跟猪一样?
陈蕴藉心里吐槽,倒也没说出来,清了清嗓子,道,「它鸟食还够不够?不够我再做了送一些过来。」
「现在的还能再吃三五天,这东西不好保存,蕴藉哥哥不用急着做了送来。」黛玉道。
陈蕴藉点头,「也好,不够了再跟我说。」
聊着聊着,都到了一更天,陈蕴藉才回去。
次日一早,陈蕴藉照常练武,沐浴更衣之后用早饭,才往礼部衙门里去。
他去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拦,畅通无阻的进了礼部。
陈蕴贤一直将陈蕴藉带在身边,他怎么处理手里的公务,都会讲解给陈蕴藉听,手下的人如何办事,规章制度,也会一一说明。
陈蕴藉感觉,他大哥就是让他提前熟悉一下当官的生活环境。
每日跟着陈蕴贤在礼部晃荡,过了三五日,阮家的人被下了刑部大牢,老弱妇孺都被关在家里不许出入,成年男丁都被关押进了大牢,一个个哭爹喊娘,但没用。
刑部尚书是陈蕴藉的祖父陈浦和,他这么些年下来,也清楚他这个祖父的性子。
连教养儿孙的时候,都会拿刑部的律例来教育他们,对于犯法的人,他是零容忍的。
陈蕴贤铁面无私的一面,完全继承了他祖父。
「在看什么热闹?」
身后传来陈蕴贤的声音,陈蕴藉吓了一跳,「大哥,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死人了。」
陈蕴贤笑了笑,「礼部的环境我看你也已经熟悉了,明日你就不必来了。」
闻言,陈蕴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大哥。
陈蕴贤笑道,「弟弟长大了,留不住了啊,整天想你林妹妹吧?」
陈蕴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