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你怎么安排到我身边来?」黛玉道。
陈蕴藉道,「直接跟你爹说就是,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黛玉差点被下药的事,林如海也知道,临安侯被御史弹劾,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就是林如海的手笔。
这也是因为陈蕴藉遇上了,没让人得逞,否则林如海的报復岂能如此温柔?
「你跟我爹倒是越来越熟稔了。」黛玉道。
陈蕴藉揽住黛玉的肩膀,道,「你爹不就是我爹吗?孝敬爹是应该的。」
黛玉被逗乐了,「你可真行。」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早晚是要嫁给我的,等你嫁给我,你爹不就是我爹?」陈蕴藉理直气壮的道。
黛玉掩嘴笑,「你说得有道理。」
「吶,往后去这些勋贵家里赴宴,都提前跟我说一声。」陈蕴藉下巴搁在黛玉肩膀上,道。
黛玉道,「为什么?」
「我若是能去,就陪你去,没时间去……」陈蕴藉顿了顿,咬着牙道,「也要找时间去。」
黛玉闻言,更想笑了。
「你怎么草木皆兵的?那临安侯府的公子被你套麻袋一顿毒打,两个月都不能下床,还有谁敢打我的主意?」黛玉忍着笑道。
陈蕴藉想到当日听到的污言秽语,肺都要气炸了,冷笑道,「他要不是临安侯的儿子……」
要不是临安侯的儿子,陈蕴藉怕是都要忍不住干掉他了。
打一顿算什么?等他伤好了再出来,他还要再打一顿。
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他不敢再留在京城。
黛玉可不知道陈蕴藉在想什么,见陈蕴藉这样生气,眨了眨眼,头往陈蕴藉怀里一靠,「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根本不值当。」
怀中温香软玉,陈蕴藉哪里顾得上生气,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虚抱住怀里的人。
「嗯,不生气,他不配。」
「天气越来越热了……」黛玉拿着团扇,扇了扇,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陈蕴藉闻着香味儿,深以为然,「确实很热……」
「你上回做的那个碎冰,我想吃。」
陈蕴藉眉头微蹙,「可是……你月信来了,不能吃生冷之物。」
「呃……」黛玉面上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蕴藉干咳了两声,「上个月你弄污了衣物。」
黛玉只觉得面上烫的厉害,从陈蕴藉怀里坐起来:「……」
「要不要……喝点灵水?」陈蕴藉清了清嗓子,问道。
黛玉垂着眼,轻轻的恩了一声。
陈蕴藉取了灵珠丢到水壶里,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盯着水壶。
过了一会儿,陈蕴藉倒了杯灵水给黛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灵水多喝一点,对身体没有坏处。」
喝完了水,陈蕴藉道,「上课的时辰到了,我要去给瑞哥儿他们上课,你要一起去吗?」
「我今天有些乏了,改日吧。」黛玉红着脸道。
陈蕴藉清了清嗓子,「我名下有个避暑的庄子,上个月大哥给我的,玉儿若是觉得京中热,过两日跟我去避暑如何?」
「你不是要教弟弟念书吗?」黛玉道。
陈蕴藉道,「可以把他们两个都带去嘛,京城这么热,他们上课也不专心了。」
「你去跟我爹说吧。」黛玉扔下这句话,红着脸走了。
陈蕴藉等黛玉走了,才呼出一口气。
一个没注意,就嘴瓢了。
他起身去给两个表弟上课,教了一个时辰便停下来,给他们布置功课。
因为今天有事跟林如海说,陈蕴藉上完课之后也没有回家。
林如海回府听说陈蕴藉还在,便让人请他去书房。
「蕴藉今天不回去了?」
陈蕴藉笑道,「有事跟林伯伯商量,今天就不回去了。」
「哦?何事?」
「就上回临安侯府的事,我觉得要重视,玉儿身边的这些丫鬟,都手无缚鸡之力,很容易就能被人指使开,我从大哥那里要了两个人,打算安排在玉儿身边,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陈蕴藉一边说一边喝茶,「林伯伯觉得如何?」
「你思虑周全,可惜我认识的都是些文人雅士,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蕴藉你做了我该做的事。」林如海嘆了口气道。
陈蕴藉微微一笑,「林伯伯言重了,玉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保护她也是我的责任。」
哪里来的这种责任?林如海从来没听说过。
从来没有哪家定亲了的男方,主动去保护女方的安全,一般出了事,男方都是火速撇清关係。
「蕴藉谦虚了。」
不怪林如海对陈蕴藉满意,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挑剔的地方。
便是他自己,对未过门的妻子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陈蕴藉在林家住了一晚,次日他回府,便将向大哥要的人带来了林府。
到了林府,他便直接带着人去见宋雨婷。
「堂姨。」
宋雨婷招呼陈蕴藉坐下,寒暄了两句,看着陈蕴藉带来的两个丫头。
看着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左右,相貌很普通,皮肤还有点黑。
可以说,这长相十分的安全。
「青衣这个名唤绿意,黄衣这个名唤秋霜。她们武艺都不错,堂姨将绿意安排在玉儿身边当个大丫鬟,秋霜自己会在暗处跟着玉儿,保护她的安全。」陈蕴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