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深呼吸几口气,「姐姐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的。」陈莹莹道。
陈蕴藉愣了愣,「找我?」
「有事儿问你,不过……你这满脸通红的……干什么去了?」陈莹莹疑惑的道。
陈蕴藉转身就往院儿里走,「进屋说吧。」
陈莹莹愈发疑惑了。
这反应……
她扶着丫鬟进了明心院,看着满院儿的景致,不禁嘆道,「不管看几次,都让我羡慕极了。」
「羡慕什么?」陈蕴藉脚步一顿,回头问道。
陈莹莹道,「羡慕玉儿啊。」
陈蕴藉闻言,沉吟片刻,「姐姐羡慕她,那也正常。」
陈莹莹:「……」
「好了,别呆站在这儿了,进屋说话吧。」陈蕴藉这会儿已经缓过来,面色正常的进屋,让人奉茶,陈莹莹跟着进来坐下。
陈蕴藉给陈莹莹倒了杯茶,「姐姐这么晚过来,有什么要紧事?」
「也不是我有要紧事,是谢子景写信给我,想见你一面。」陈莹莹道。
陈蕴藉挑眉,「他想见我,自己写信给我就是了,怎么写信给你,让你转告我?」
「这个……」陈莹莹迟疑了一会儿。
陈蕴藉虽然在有些事情上一根筋,但他并不蠢,想到谢家的事儿,他嘆了口气,「可是哥哥迁怒了谢家?」
见陈蕴藉猜出来,陈莹莹也鬆了口气,「是。」
「谢家也是受害者,哥哥迁怒他家做什么?」陈蕴藉嘆道。
陈莹莹摇头,「说迁怒也不准确,大哥哥只是吩咐,这个月内不许谢家的人找你。」
「那谢子景为什么还找我?」陈蕴藉道。
陈莹莹道,「他听说你昏迷的事,觉得是他连累了你,想当面跟你道歉。」
「这跟他有什么关係?」陈蕴藉好笑的道,「就算没有他,该找上我的还是会找上我。」
陈莹莹皱着眉,「蕴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昏迷的事,怎么会跟谢家有关?」
「这事儿都过去了,姐姐就别问了。」陈蕴藉道。
陈莹莹道,「我年底就要嫁到谢家,若是谢家害了你,我有必要重新审视这桩婚事是否可行。」
陈蕴藉怔住,「姐姐?」
「蕴藉,你是我弟弟,虽只是堂亲,但在我心里,跟我亲弟弟是一样的。你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若是谢家害了你,我还这样嫁过去,我还是人吗?」陈莹莹皱着眉道。
陈蕴藉吸了口气,失笑,「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昏迷的事,跟谢家真的没有关係,你若是不相信,明日可以去问哥哥,在我的安危上,他从来不会撒谎。」
即便有隐瞒,那都是真相不能说出来的缘故。
陈莹莹见陈蕴藉信誓旦旦,眉头微蹙,「那我明日去问大哥哥。」
「行行行,你去问。」陈蕴藉知道,他素来善良,陈莹莹并不相信他的话。
相比较起来,陈蕴贤的话更可信。
送走了陈莹莹,陈蕴藉看着天色,连忙沐浴更衣,上床睡觉。
快要到亥时了。
陈蕴藉等青墨睡着,拿着剑,翻墙出去,像昨天一样摸到林家。
今天晚上,黛玉屋子的窗户没有关,她还站着窗前看着外面。
陈蕴藉脚步一顿,不由失笑。
这个傻丫头。
看到了站在竹林中间小道上的陈蕴藉,黛玉眉眼弯弯,向他招手。
陈蕴藉快步走过去,「等很久了?」
「没有等很久。」黛玉笑吟吟的道,「蕴藉哥哥很守时。」
陈蕴藉嘆道,「看样子下回不能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过来。」
「为什么?」
「你站在窗户边上,眼巴巴的等着,怪让人心疼的。」
黛玉脸颊绯红,「谁眼巴巴等你了!」
第175章 (一更)
见黛玉恼了,陈蕴藉便笑着道,「那玉儿站在窗户边上,看什么呢?」
「我,我在看竹子。」黛玉红着脸,道。
陈蕴藉挑眉,「竹子?」
他转过头,看着黛玉院儿里的小竹林,大晚上的竹林黑黢黢的,连叶子什么颜色都看不清,这有什么好看的?
找藉口都不找个像样儿点的。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她,真要拆穿她,那就要发脾气了。
「这夜色……确实不错。」陈蕴藉违心的道。
黛玉哪里看不出来陈蕴藉在哄她?她面上一热,转身上床,拿被子蒙住自己。
陈蕴藉失笑,翻窗进屋,熟练的关上窗户,他走到床边上,扯了扯黛玉的被子,「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拿被子蒙脸。」
「你走!」
「你让我走去哪儿啊?」陈蕴藉在床沿坐下,好笑的扯她被子,「天色已晚,该睡觉了。」
「我不睡了。」
「你不睡了?」陈蕴藉手撑在床头,抵着头,「那……我可回去了。」
黛玉飞快拉下被子,「不许走。」
「这么横啊,你不睡,还不许我走?」陈蕴藉好笑的道。
黛玉面上绯红,「就是不许走!」
「好好好,我不走。」陈蕴藉轻笑,「这回不怕人发现了?」
「你不是说,不会被发现吗?」黛玉道。
陈蕴藉噎了噎,「当然,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