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贤将桌边摆着的书匣子给他,「这些是我当年备考的手记,你拿回去看看吧。」
「哦,谢谢哥。」陈蕴藉接了书匣子,「还有事吗?」
「没事了。」陈蕴贤摆摆手。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陈蕴藉抱着书匣子回了自己的院子,让青墨把书匣子拿去书房,开始练武。
练了两个时辰,沐浴更衣,然后去书房看他大哥给的手记。
他大哥的手记万金难求,就这么给他了。
陈蕴藉怎么也不能辜负他大哥的期许。
这一整天,陈蕴藉除了看书,就是看书,基本上没干别的事。
等天擦黑,陈蕴藉就将手记收好,洗了澡然后睡觉。
等青墨睡了,再悄悄起身去了林家。
轻车熟路的进了黛玉的屋子,黛玉躺在床上看书,见他进来,也不意外。
她往里侧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陈蕴藉在她身侧躺下,「玉儿,明天……我就不来了。」
黛玉眨了眨眼,放下书,「怎么了?」
「我要备考了,得专心。」陈蕴藉笑着道。
黛玉闻言,瞪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不专心的。」她拿起书继续看。
「我也没怪你啊……」陈蕴藉顿了顿,「我有东西给你。」
黛玉瞥他一眼,「头饰?」
「不是。」陈蕴藉从袖子里取了个红木盒子出来,扶着黛玉坐起来,「我在仓库的书里看到他们成亲都要求婚的,我想给你补一个。」
古代哪儿有什么求婚,直接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黛玉和陈蕴藉是特殊情况。
其实这戒指他早就有意准备,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出处,便搁置了。
直到这次意外,他得了系统的仓库,不管拿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他都能推到仓库上。
黛玉眨了眨眼,「可我们的婚期都快定下了。」
补一个,有什么必要吗?
「过日子还是需要一点……仪式感。」陈蕴藉笑了笑道。
「又是你在书里看来的?」黛玉问道。
陈蕴藉笑着没说话,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不是他从仓库里拿的,是他自己做的。
他很早就开始给黛玉亲手准备礼物,早就锻炼出来了,做个戒指也不难。
戒指的里侧,刻着黛玉的姓名和表字。
「请问,聪明可爱的林姑娘,愿意嫁给我吗?」陈蕴藉握着她的手,含笑问道。
笔趣库这话听着有些怪,黛玉有些想笑,可陈蕴藉虽然带着笑,但问得很认真。
黛玉对上他的目光,也认真起来,「我愿意的。」
陈蕴藉笑着将戒指戴在她左手中指上,「很晚了,睡吧。」他揉了揉黛玉的头。
黛玉看着手上的戒指,「只有我戴?」
「求婚戒只有你戴。」陈蕴藉道。
黛玉挑眉,「求婚戒只有我戴,那你戴的呢?」
「大婚的时候再告诉你。」陈蕴藉笑着把她拉到怀里,「好了,睡吧。」
「你有把握考中状元吗?」
「大哥今天把他当年备考的手记给我了,没问题的。」陈蕴藉道。
闻言,黛玉也没有再问。
这天晚上,陈蕴藉也就陪着黛玉睡,什么也没做。
次日一早,黛玉还睡着,陈蕴藉已经起身,坐在床沿看了她好一会儿,倾身吻了吻她眉心,悄悄离开了。
这日后,陈蕴藉连着十天闷在家里翻看陈蕴贤的手记,有不明白的地方,等陈蕴贤下衙了,再去问他,日子过得也快。
展眼到了中元节,前一日陈蕴藉就跟他大哥请示过了,要带黛玉出去玩。
白日里陈蕴藉还是读书,等天擦黑,才去接黛玉。
因是中元节,今天宵禁的时间会比平时晚两个时辰,也就是子时才开始宵禁。
黛玉戴着面纱,被陈蕴藉牵着去放河灯。
回家的时候,黛玉手里多了一隻可爱的兔子灯。
将黛玉送回林家之后,陈蕴藉抱了抱她,「若是想我,就写信给我,我来看你。」
至于什么时候去看她,不言而喻。
黛玉瞪他一眼,「谁想你,专心备考去吧。」
陈蕴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好了,进去吧。」
「回去小心些。」
「放心吧。」陈蕴藉摆了摆手里的剑,「现在没人敢惹我。」
黛玉没忍住笑起来,「那我进去了。」
「去吧。」
黛玉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林家,陈蕴藉看不到人了,才转身回家。
这日过后,陈蕴藉沉下心在家里备考,虽然称不上废寝忘食,但每天除了练武,时间都花在了读书上。
到了八月,宋氏才正式上门,将婚期定下来。
没几日整个京城都知道黛玉和陈蕴藉的婚期改到了今年的年底。
盯着陈蕴藉的人自然心急,一旦陈蕴藉和黛玉真的成亲,就算黛玉死了,她们也是继妻,永远矮了黛玉一头。
不管是给林家的帖子,还是送去陈家的帖子,无一例外,都被推了。
黛玉在家里给自己绣嫁衣,备嫁不出门。
陈蕴藉备考,也不出门。
陈莹莹的婚期在腊月初三,出嫁的时候,是陈蕴泽背着她出的门,陈蕴藉是女方的亲属,不能去男方家吃酒,只能看着花轿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