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修筠笑着搂住陈蕴藉的肩膀,「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走吧,我们先回去吧。」
陈蕴藉让人将马给解修筠,两人一起上马,往陈府而去。
路上陈蕴藉问起解修筠这两年的近况。
「别提了,我家那老头儿非要我回去接任掌门,我哪里呆得住啊?」解修筠抱怨道。
陈蕴藉也笑,「掌门啊,一门之主,修筠哥为什么不愿意啊?」
「我不喜欢被束缚……」解修筠偏头看着陈蕴藉,「蕴藉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才对,你也是个不喜欢束缚的人,若是有机会的话,你是想像我一样当个江湖游侠,还是在京城里当个尊贵侯爷?」
陈蕴藉被封侯的消息,显然解修筠也知道了。
「哎……」陈蕴藉被戳到了痛处。
「哈哈哈……」解修筠大笑起来,「看吧,你也是嚮往自由的。」
「会有那么一天的。」陈蕴藉吸了口气,道。
解修筠摇摇头,「据我所知,当今陛下可是圣主明君,有你这样的能臣干吏,他是不可能放你走的,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京城为皇上当牛做马吧。」
「呃……」陈蕴藉无语的看着解修筠,「你这嘴巴真是太讨厌了,就你这样,打一辈子光棍吧。」
「有什么不好?」解修筠笑道,「成了亲,就有了软肋,像我这样的江湖浪子,不能有软肋。」
陈蕴藉呵呵,「随你高兴。」
两人说着话,到了陈府。
陈蕴藉领着解修筠进了客院,「这就是大哥给你收拾的院子,还不错吧?」
「是挺不错。」解修筠进了屋,坐下就有丫鬟奉茶,「诶,你之前说姐姐和离,怎么回事?」
陈蕴藉看了解修筠一眼,嘆了口气,将这事儿前因后果都说了。
解修筠握着杯子的手,时不时的攥紧,听闻谢子景自焚而亡,谢夫人为了救儿子衝进火海,一块儿烧死了,顿时皱起眉。
便宜他们了。
「姐姐虽然因此脱离苦海,可整日里郁郁寡欢,我实在有些担心她。」陈蕴藉嘆道。
解修筠挑眉,「郁郁寡欢?」
「是啊。」
「你姐姐……还喜欢谢子景?」解修筠觉得这不像他认识的陈莹莹。
陈蕴藉摇头嘆气,「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姐姐挺不开心的。」
「哦……」解修筠若有所思。
「看我,修筠哥这一路风尘仆仆,我还拉着你说了这么久,修筠哥先休整休整,等大哥回来给你接风洗尘,我就先走了。」陈蕴藉起身告辞。
解修筠送了陈蕴藉出门,回来坐了一会儿,让人备水沐浴。
换了身青衫,解修筠出了门。
解修筠对陈家熟悉的很,没多久就到了花园里。
陈家的花园不小,解修筠逛了一会儿,就看见花园池塘边站着个姑娘。
一袭红裙,十分惹眼。
解修筠抱着剑,靠在树上,看了好一会儿。
「小丫头,想什么呢?」
陈莹莹一惊,转过头对上了解修筠含笑的眼睛。
她眉头皱起,「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解修筠笑道。
陈莹莹哼了一声,横他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池塘。
解修筠也没靠近,「听说你和离了。」
陈莹莹紧了紧手里的帕子,含怒转头瞪着他,「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什么叫我看你的笑话啊?我是入京办事儿来的,今儿刚到京城,蕴藉来接我,听他说你已经和离了,我就随口一问,这么激动做什么?」解修筠耸了耸肩,道。
陈莹莹眉头皱起,「这个臭小子,怎么什么话都跟外人说?看我不收拾他!」
「我跟你哥哥可是生死之交,不算外人吧?」解修筠挑眉道。
陈莹莹瞪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
见状,解修筠沉默片刻,上前来,站在她身边,「小丫头,当初我就说过了,那个谢子景,不是良配,你偏不信。」
「我信不信,关你什么事?」陈莹莹含怒一脚踹过去,解修筠动了动脚,很轻鬆的躲开了她含怒的一脚。
解修筠好笑的道,「喂,你这好心当驴肝肺的毛病,真是一点没改啊。」
「要你假好心?!」陈莹莹怒道。
看着她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怒火,解修筠往后退了退,「你……不会还在惦记那个胆小鬼吧?」
陈莹莹皱起眉,「什么胆小鬼?」
「遇到事儿,只想着逃避,不就是胆小鬼吗?」解修筠哼笑道。
笔趣库陈莹莹抿抿唇,「谁惦记他了?」
「来的路上我就听说了,那胆小鬼自焚了,你应该也听说了,一个人站在这儿闷闷不乐,难道不是在为他难过?」解修筠道。
「你有完没完!!」陈莹莹生气的上前几步,伸手一推。
本以为解修筠会躲开,没想到他没躲。
「噗通」一声,人栽进了池塘里。
花园的池塘水并不深,解修筠很快就站了起来,池塘的水才刚到他腰部。
解修筠抹去脸上的水,虽然一身水,很狼狈,也不减他半分好颜色。
水从他下巴滴落,陈莹莹呆呆的看着他,「我,我……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她知道解修筠是陈蕴贤的至交,从前也见过的,这个人嘴巴贱得很,很是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