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贤!!陈蕴贤!!」
不管他喊得多大声,陈蕴贤也没什么反应。
出了天牢,陈蕴贤微微一笑,回了衙门。
收拾了这些碍眼的勋贵,接下来……就是那些朝廷的蛀虫了。
下衙之后,陈蕴贤去了护国侯府。
「哥?你怎么来了?」陈蕴藉听闻陈蕴贤过来,还有些意外。
他哥很少会来侯府。
「你那肥料研究得怎么样了?」陈蕴贤问道。
陈蕴藉道,「有了些进展,不过还在试验中,怎么了?」
「你仓库里不是还有许多粮种?偷偷的掺到湖广那边培育出来的粮种里,让他们去种,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陈蕴贤道。
陈蕴藉皱起眉,「哥,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样做的话,你仓库里这些粮种也不会浪费,而且还能让新式水稻更快的扩散出去,最起码江南一带,一定要种。」
陈蕴藉挑眉,「哥,你这是想对付他们了?」
要说哪里最富庶,当然是江南。
「如果将你仓库里的新式水稻放到那些粮种里,会不会有影响?」陈蕴贤不答反问。
陈蕴藉想了想,道,「就算有影响,也是好的影响。」
毕竟仓库里的水稻粮种那都是最优秀的。
「那就儘快。」陈蕴贤道。
陈蕴藉看了看他,「大哥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因为时间不够了。」陈蕴贤嘆道。
陈蕴藉皱眉,「什么时间不够了?」
「朝儿在湖广,发现有人在偷学新式水稻的成果。」陈蕴贤道。
陈蕴藉挑眉,「这成果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去的。」
「我知道,但若是他们挖走了你留在湖广的人呢?」
陈蕴藉皱起眉,「他们想干什么?」
「你凭此封侯,如何不叫人眼馋?」陈蕴贤道。
陈蕴藉嗤笑,「他们难不成还想改进新式水稻?」
「也许他们只是想陷害你。」陈蕴贤道。
陈蕴藉皱起眉,「这些人太无耻了吧?」
「他们无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已经让嘉木去湖广处理此事,先将此事压下,你让下头的人加快速度,将新式水稻扩散到整个江南,等江南的百姓接受了新式水稻,我就可以收拾这些傢伙了。」
陈蕴藉闻言,想了想,「我知道了。」
陈蕴贤叮嘱他保护好自己,就起身走了。
陈蕴藉揉了揉额角,将手头的事放下,脑壳痛的厉害。
书房的门被敲响,黛玉的声音传来,「蕴藉。」
随着年岁渐长,黛玉已经不会再喊蕴藉哥哥,而是直呼名字,要么就喊夫君。
「进来吧。」
黛玉端着茶点进来,「我听说大哥来,人呢?」
「刚走。」
见陈蕴藉脸色不好,黛玉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朝堂上这些事儿?」陈蕴藉道。
黛玉知道陈蕴藉厌烦官场倾轧,顿时有些心疼他,上前给他揉额角,「你要是实在受不了,要不就跟皇上辞官吧。」
「皇上根本不会给我机会开口。」陈蕴藉嘆气。
黛玉皱起眉,「可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不开心的。」
陈蕴藉这几年的变化,黛玉都看在眼里,也只有在她面前,才能有片刻轻鬆。
「到时候再说吧。」陈蕴藉嘆道。
黛玉顿了顿,「你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吗?」
她并不笨,陈蕴藉如此厌烦做官,却偏偏硬着头皮做下去,显然是有目的的。
「新式水稻还没有能真正接手的人,我现在走不开。」
至于他哥哥的计划,陈蕴藉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大哥到底要怎么做,要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黛玉道,「大哥找你做什么?」
「就是过来看看我。」
「你撒谎。」黛玉放下手,「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陈蕴藉嘆了口气,「事关重大,而且我也是真的不太清楚大哥到底要怎么做,我不是瞒着你。」
黛玉道,「你很累了。」
「再累也要做啊,等忙完这两年,我就轻鬆了。」陈蕴藉将黛玉揽到怀里。
「大哥承诺过,再过两年,就帮我向皇上请辞,他答应我的事,都会做到。」陈蕴藉道。
黛玉愈发好奇这兄弟俩到底要干什么。
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陈蕴藉显然不想让她知道。
隔日,黛玉去了陈府,见沈妍妍。
「嫂嫂可知道大哥要做什么?」
黛玉将昨日的事告诉了沈妍妍,而沈妍妍也并不清楚。
这些朝堂上的事,陈蕴贤鲜少跟她提及。
「玉儿不必焦心,蕴贤从来不会害蕴藉的。」沈妍妍笑道。wwω.ЪiqíΚù.ИěT。
黛玉面上赧然,「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蕴藉遮遮掩掩,他近日忙于公务,越来越累,我着实有些担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就多照看蕴藉一些。」沈妍妍道。
黛玉颔首,「我会的。」
「你好几日没来,母亲都念你了,过去陪她说说话吧。」沈妍妍道。
黛玉起身,「那我就先去了。」
黛玉去了东院,见过了宋氏,陪着宋氏聊了一会儿,才告辞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