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三天
……
十天过去,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苏潼的尸体甚至连个残骸都没有,连一点希望都不给他。
这半个月来,潼潼甚至不入他的梦,连梦都梦不到他。
没关係,没关係,祁渊乱七八糟的抹着眼泪,这下你是如愿的彻底离开我,抛弃我了,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明明,明明你说过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你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了,我不仅不要你,我还不会难过,对,一点都不难过。
祁渊好像魔怔了一样,他猛然盯着别墅内有关苏潼的东西,「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我为什么要为你难过,我一个人也过的很好,比之前还要好。」
他通红着眼,从客厅开始把苏潼最喜欢的茶杯,抱枕,他们两的合影照片,所有和苏潼有关的东西,全部收集起来,然后又开始进苏潼的房间,把房间内所有苏潼的东西全部拽出来。
「你要走的就走的干脆点,别留一点痕迹,凭什么让我一个人痛苦,难受,我一点都不会想你,绝不会!」
祁渊越来越疯,毫无章法,几乎把苏潼所有的用过的,没用过的东西全部扔出来。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苏潼和遥不还都站在祁渊身后,目睹着祁渊发疯,遥不还看着属于苏潼的东西全部被胡乱扯出,扯了扯嘴角。
「你这前任,够疯的啊。」
苏潼看了眼遥不还,跟平板朗读读物一样,「哦。」然后那双无机质的眸子冷漠的盯着他。
遥不还头疼的捂着脑门,「得,当我没说,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你用过的吧,你打不打算处理了?」
苏潼只是情感和情绪被抽取,记忆没问题,这些东西确实是他用过的,属于他的东西,既然是他的东西,就不能留在一个无所谓的外人手里。
「烧了吧。」
「一把火全烧了?这些东西?」遥不还确认着苏潼的话。
「不是这些。」苏潼眼中出现莹绿色的数据,环视着别墅,「这栋别墅,我住的,被别人污染了,一起烧了。」
「这栋别墅全都烧了!」遥不还咋舌的看着苏潼,这够狠的啊。
「对。」苏潼点头,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里出现别人的气息,谁知道留在这里会被别人拿来做什么,这些东西全烧了最好。
至于祁渊会如何,那不是苏潼考虑的事,和苏潼无关,对于无关的人和事,苏潼甚至不会浪费一个眼神,而且如果这次不是需要进行数据复测,他根本不会过来。
立刻出任务不好吗?
就在这是,一个戒指盒突然咕噜噜的滚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的两枚银色尾戒。
祁渊动作一怔,眼睁睁看着戒指盒滚落到脚边,僵硬了半响,才蹲下身子把戒指盒拿起来。
「这是什么,戒指?」遥不还半蹲下身子惊奇地看着戒指盒里的两枚尾戒。
苏潼注意到遥不还感兴趣,大概回忆了一下,找出相关回忆,没什么兴趣的解释道,「嗯,这个戒指是之前的我打算求婚用的。」
「可惜了,求婚时求不成了,这个呢,要不要烧?」遥不还幸灾乐祸的看着苏潼。
「嗯。」苏潼难得皱着眉,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心思,
「这个戒指顺带一起烧掉好了。」
盒子里面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祁渊小心的捡起来,把里面的对戒拿出来,摩挲了一会后注意到里面的刻字,急忙举起来仔细看。
戒指里面是两个字母的缩写,q和s,他和苏潼名字的首字母缩写,祁渊小心的试戴上去,大小正合适。
他突然想起,就在几个月前,晚上睡觉得时候苏潼闹着要量他的手指尺寸,还神秘兮兮的表示,在他生日的时候,有惊喜给他。
是……这个吗?
祁渊突然变了脸色,一把将戒指薅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白眼狼,没良心,骗子,你说的都是假话,你说在生日时候给我惊喜,你说的都是假话,假话。」
戒指发出清脆的声音,孤零零的掉在地上,祁渊冷着脸一把将两枚戒指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滚,和你的主人一起滚的远远的。」
「哇哦,这么远。」遥不还手遮着额头眺望观察着戒指的轨迹,「这下是真滚远了。」
戒指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祁渊死死盯着苏潼的房间,看到房间里苏潼和他的照片,干脆全部拿下来摞在一起,堆在盒子内,泄愤一般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封条。
最后把苏潼所有的东西又重新放回苏潼的屋子里,只不过这一次,他双眼猩红的看着苏潼的房子后,彻底将这间房锁上。
「我现在一定是太閒了,才会一直想起你,没关係,我会忘了你,忘了你这个抛弃了我的,没良心的白眼狼。」
祁渊安慰着自己,摸了把脸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凉水扑面,深秋的凉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祁渊冻的一激灵。
身后的遥不还和苏潼依旧隐身站在别墅内,这次他们没有跟着祁渊。
开车去了公司,公司内的员工看见祁渊后纷纷愣住了,「祁总。」
这还是苏部长去世以后,祁总第一次出现,公司众人自然无比惊讶。
祁渊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金秘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