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凑巧了,算了,不吃了,吃不下。」
沈梵也只能安慰他不要多想,收拾好厨房之后他便出去了。
「我出去一下。」
时慕卧在床上嗯了一声。
「嗯。」
他去找了徐天,「这几天你那里怎么样,可有大批量的魂魄有异动。」
徐天摇摇头,道。
「没有,我仔细清点过人数了,少的也不过百个,这也很正常,那么大批量的死亡人数,漏掉几个也是在所难免。」
「这也是非自然死亡现象,按说今年应该是一个平安的年头。」
沈梵道。
「再注意观察吧。」
拍了几天了,这一天终于轮到徐天的戏份了。
他换上专属的冥王的衣服,额间点上花朵。
像模像样的抖了抖衣服,差点儿哭出来。
「我终于当了一会冥王,太不容易了。」
时慕在旁边笑道「那要好好珍惜,过了你便没有机会了。」
「我一定要好好过一把瘾。」
然后当看到了那个跟他搭戏的小姑娘,眼里瞬间充满了悲伤。
时慕道「怎么了。」
徐天淡淡道「没事。」
他从里面走出来。外面守着他的小姑娘看到他也吓了一跳。
「大人,您出关了。这次好像比以往早了许多。」
他点点头,「嗯,我心里有些不踏实,便出来的早了。」
那小姑娘笑道「哦,原来是想念司慕大人了。」
司铭时常是阴着脸的,也只有这位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丫头敢调笑他。
「是呀,我也顺便去看看左修罗。」
小姑娘脸微微红了,转过身去,「您去看他干什么。」
司铭道「替某个人去看的。」
小姑娘在原地求饶,撒娇道,「大人。」
时慕跟沈梵在摄像机前看着他们演戏,问道「这个小姑娘是右修罗,他是左修罗,一共几个修罗呀。」
「两个。」
「那他们岂不是一对。」
「我看剧本里最后右修罗还死了。」
沈梵道「对,那把红伞便是她的法器。」
时慕瞬间便明白了,为何徐天总是带着一把红伞了。
「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他时常带着一把红伞。」
「怪不得他看到那小姑娘的时候还有点伤感。」
「他不是掌轮迴的吗,不知道那姑娘去哪里了。」
「轮迴你也得有魂魄,魂魄四散的是投不了胎的。」
时慕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所以他魂魄不稳,只能一直一直的转世,否则便会魂飞魄散。
司铭一路来到司慕的住所,所过之处皆有一堆人跪拜在那里。
他左右里外都找了一遍,硬是没有发现司慕的踪迹。
他又用追踪术查看了一番,人根本就没有在冥界。
他随手拉住一个人问道「司慕呢。」
那人吓的跪在一旁「大人,我也不知道,大人他说他想睡觉,不让任何人打扰。」
司铭的眼微微泛出红光,「不知道,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来人,把他们统统处理掉,再换一批人上来。」
那人不住的在地上磕头求饶。」大人,大人,饶命呀,大人。」
可是丝毫没有换回司铭的一丝不忍心。
此时的司慕已经在人间有一段日子了。
他自小身体便不太不好,时常会生病,司铭不让他去人间,冥界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是他来做。
虽然有些做法他并不认同。
他也时常说人间不好,会对他的身体有害,人间的食物也不好,吃了会肚子疼,他看的最多的也只是人间的画本。
可是画本里的人间根司铭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所以当沈煜邀请他来人间的时候他犹豫了,这犹豫间已经被拉着来到了人间。
所以长了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出来。
当他站在拥挤的人群里,才发觉原来外面的世界是有阳光的,不像冥界常年黑暗,寸草不生,有的也只是奈何桥上的往生花。
他站在太阳之下,阳光撒在身上的时候暖洋洋的。
人们脸上的笑意也是和冥界的恐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耳畔是小鸟清脆的啼叫,鼻尖是好闻的花香,脸上是温柔的风。
夜晚的时候天上便像一块画布一样,月亮在其上,再点缀着漫天繁星,还有白色的银河。
白天他带着他游山玩水,领略名山大川,花鸟鱼虫。
晚上便躺在原野里看着漫天的繁星,给他讲着人间的小故事。
这一段的拍摄不是在影棚里的,去的地方都是实景,导演跟着他们东跑西跑终于拍完了,虚弱的道「OK,OK,拍完了。」
其实拍他们的戏最累了,工作人员看起来就是一隻只单身狗,看着他们在搞对象。
他只想骂一句,他妈的不是兄弟情吗。
拍完之后人都跑光了。
草地上沈梵叫着时慕的名字,「慕慕,慕慕。」
时慕被他叫醒,睁开了眼晴,看着在他上头的沈梵道。
「怎么了,拍完了,我好像听你讲故事听的睡着了。」
沈梵笑道「也没错,以往你也经常这样,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还困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