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维新弟兄们嘴里的样子又是折了个个,他现在对这个年轻增加了几分好感。
于雨朋送走记者,笑着把他们几个让到大沙发落座,微笑着问候:“季伯伯,昨晚睡得还好吧?早上约了人说事情,还没顾得上过去看您呢!”
“谢谢,我很好,他们几个照顾的很体贴。”季老先生坐进大沙发,就感觉全身心的放鬆,无论是脚下,身子底下,后背,包括手接触的桌面都是一种贴心柔软,真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休閒空间,可以让人完全放鬆。心里一阵阵暖意,感嘆大半辈子都是在挣钱,发展生意,还没好好享受过。
“不知道季伯伯今天有什么打算吗?”于雨朋微笑着说,“是在新洛这边转转?还是到Akira工地看看呢?”
“其实,我是想了解一下阿新他们的情况,虽然是他们犯的错,可毕竟是我的孩子,养子不教父之过,我也有纵子行恶之嫌!”季老先生脸上表情极不自然。
“季伯伯,您别这么说,我们都有错!”于雨朋脸上有些尴尬,“老实说,两位哥哥的情况都不乐观!”
“唉——”季老先生长长的嘆口气说,“于董,你看能不能帮忙安排,让我见见阿新?”
“季伯伯,您要不嫌弃,就叫我小于或者雨朋吧,我是Akira的结拜弟兄,也就是您的子侄!”于雨朋说着犹豫了,“要见阿新大哥倒不难!只是——”他没说下去,而是看看刚进来的杨洋。
杨洋刚要说话,牛永成开口了:“季伯伯,不怕您见怪,我这一直是提心弔胆的,要是雨朋帮忙放了您家两位哥哥,您能保证他们改过自新吗?会不会伤害老三?”牛永成为人耿直不会拐弯,说得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