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还想伸去摸一下谢砚地下巴。
刚深出去,就是一声惨叫。
大个子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了一个大洞。
伤口处传来焦糊的味道,还冒着烟,大个子顿时疼得冷汗直流。
“谁?”干瘦小个子迅速把裤腰里的雷射剑掏了出来。
只见一道淡蓝色光柱从一个剑柄冒了出来。
这是城督卫最新改良的武器,以生物能为能源,进行攻击。
干瘦城督卫回头,之间站在门口的那个他们根本没看清楚的男子,双正拿着一个巨大的黑漆漆的武器对着他们。不用想也知道,刚才的伤害是他造成的。
干瘦城督卫谨慎地端详了两秒,才大惊失色:“你持禁/枪!你是高级管理员的亲卫队?”
大个子捂着被打穿的肩膀,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队长,你说他持/枪?!”
干瘦城督卫根本没搭理大个子,反而突然骂道:“妈的,差点被你骗了。”
“亲卫队的枪用的是子/弹,你那东西射出的是雷射,你特么是武器走私犯!”干瘦城督卫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儿,立刻拿着剑砍了过来。
他刚跑了两步,就突然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腿已经被钟道灵打穿了,干瘦城督卫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人已经倒下了。
剩下的两个城督卫见一会儿功夫就伤了两人,其一个黄头髮的城督卫灵一动,直接伸向谢砚抓去,企图抓一个人质。
谢砚的反应比他快的多,脚下一用力就窜上了柜子顶。
黄头髮还在为谢砚的灵敏而感到吃惊,他就觉得额头一凉,接着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他觉得很冷。
一丝红色的丝线从他的额头流淌下来,是血。
他死了。
而他的额头,插着一把弯刀。
黄头髮的眼睛睁得很大,原本流淌到他鼻樑的血液竟然奇蹟般地回流进了弯刀之。
原本铂金色的刀身上逐渐显现出血色的纹路,看上去神秘又诡异。
那把刀,竟是在吸血。
谢砚心一惊,然而未等她做出下一步动作,另一个城督卫也倒下了。
也是一样的死法,一样的弯刀。
谢砚认得那把刀。
那是钟道灵化身花臂的时候用的刀。
就是那把刀,直接捅穿了赵思琪的身体。
谢砚不记得钟道灵有在无名之城兑换过新的道具,她还以为那把刀是场景里的道具。她当时处于失忆状态,后面又发生了许多反转,匆忙传送出副本之后,她就忘记了这把双刀的存在,直到钟道灵再次把它拿出来。
一转眼的功夫,四个人就都死绝了。
谢砚凝视着钟道灵的眼睛,那瞳孔里仿佛笼罩着一片血红色的雾。他的视线从那层红雾后面透出来,显得薄凉又寡情。
谢砚当立断,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将浑身能量汇聚于指尖,全力打入钟道灵的胸膛。
钟道灵似乎理智未散,并没有抵抗。
大约有一分多钟之后,钟道灵严重的血舞才逐渐退散。
“你感觉怎么样?”谢砚关切地问道。
钟道灵笑笑,安抚道:“我没事。”
“你刚才……?”
“我刚才见他调戏你,原本的理智便逐渐散去。”钟道灵一边回忆着刚才的场景一边说到,“我原本只想出制住他们,然而那个黄头髮要抓你作人质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脑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接着我就感觉我仿佛换了一个人……”
“不,也许没换……”钟道灵顷刻间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我感觉那就是我。杀戮、嗜血……但我并没有失去理智,那也是我,是我想要这么做。”
谢砚伸,抚上了他的脸颊,轻声说道:“不,那不是你。”
钟道灵的眼神有些涣散,肿症道:“不……不是么?”
谢砚却微微一笑:“或许是你的一部分,但那又如何呢?我们每个人都有那样的一部分,是你胸前的目鬼夜叉放大了那一部分的情绪,但那并不是你,不是你的全部。不要让那种感觉控制你。”
“我也有。”谢砚将钟道灵的掌贴在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也有杀戮、嗜血的一面,只要我们不曾失去自我,那样的一面便不会成为主宰。我,还是我。这副身体是我的,我的一切行为,自然也都由我自己决定。”
钟道灵的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你说的对。我的意识才是躯干的主宰,否则我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对了,你的刀是哪里来的?”谢砚想起了那邪门的刀,赶忙问道。
钟道灵却愣了一下,好半天才说道:“我也……不记得了。当我想要杀戮的时候,它就会出现。我想那是道一早就布好的局,刀只是一个前提,那会让我更好地沉浸在杀戮之。”
谢砚还想再说些什么,房门却有一次被打开了。
率先走进来的是四名城督卫,城督卫的后面还跟着几个服饰各异的人。
普通城督卫的衣服是黑色的,高级一点的精英城督卫是蓝黑色的衣服,调查员是浅黄色。谢砚从服饰分辨出那四名城督卫的后面,还有六名精英城督卫,两名调查员,以及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