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马仔摇头,他手里拿着枪,这时只愤愤道,「玛德这次警方真是有备而来,赤尾哥刚刚说他们那边也有三四辆警车追着跑,黑曼巴暂时联繫不上,不过听说他们也被包抄了,真是草了。」
「奇怪。」林谨殊皱眉,听完这话后他便故作疑惑的说,「我们最近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怎么突然被人给盯上了。」
马仔跟着从后座扒着将脑袋伸到主驾驶位上说,「艾基哥,你知道黑曼巴一直怀疑咱们内部有卧底的事儿吗?」
「废话,他第一个怀疑的不就是我吗?」
「嘿嘿嘿。」马仔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艾基哥,别的不说,我可是百分百的信任你,这些年咱们俩被警方跟猫逮耗子似得追了多少回,可回回你都带着我死里逃生了,就你这哥们儿义气,你要能是卧底,那我当场给黑曼巴表演一个倒立拉稀。」
「行了别废话了。」林谨殊快速的回头瞥了一眼,「你看看能不能找角度给后车的车轮胎补一枪,前边儿有个急转,说不定咱能把他甩开。」
「行。」马仔扣着扳机将枪声在自己的手里旋了个圈儿,而后回头瞧不过两秒,便骂骂咧咧的将头再转过来说,「不行啊艾基哥,后车闪灯太亮,我一回头就感觉跟看着佛光普照似得眼睛发疼,别说找轮胎了,我就是连他们的车具体在哪个位置我都看不见。」
林谨殊接不了话,于是马仔又说了一句,「要不我盲狙一枪?」
「算了。」林谨殊踩油门的脚再用力几分,他说,「跳车吧。」
马仔惊呼,「又跳?」
「没办法了,他们追的这么紧,想要甩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们车里两个人,加我开车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行动力,如果真要动手开枪还不知道对方车里是多少人,再说警方既然有准备发起围剿,他们手里能用来攻击的武器肯定比我们的要多,这时候和他们面对面硬来绝对是不理智的举动,如果到头来反倒是我们的车胎被打爆,那今天咱俩就算彻底玩完了。」
这话刚说完,后车便有人探出头来『砰』的朝前开了一枪。
感受到了衝击力和车身瞬间的不受控制,不过好在自己反应及时又瞬间将轮胎行进的方向给拉了回来,马仔没系安全带也在车里头被甩了个跟头,他脑袋『咚』的一声撞上玻璃车窗,疼的人直哼哼。
林谨殊咬牙咬的自己牙根儿都有些发疼,他随手一抽解开了自己身上繫着的安全带,这时候只着急的同马仔说,「前方五百米车子靠左停,什么都不要管,下车直接跳。」
马仔说,「艾基哥,这一次可不是上一次,今天雨大河水湍急,你小心些别受伤。」
「管好你自己。」
车子并未有减速的动作,反倒是到点儿一个急剎,魏其琛跟在身后险些躲避不及一头撞上去,也是考虑到在这种情况下出了安全事故,两辆车上的人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一个急转避让,打转方向盘用力到拧的自己手臂都是一阵发疼。
莫队虽然硬朗,但如何年纪也大了,在这样的车速将自己往前甩去的情况下再遭安全带给猛力的拉扯回来,这一来一回的力道,属实是勒的自己胸前肋骨一阵发疼,险些岔了气。
魏其琛的车子就这么擦着林谨殊急停下来的车身边向右前方衝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的『叽叽咕咕』一阵怪响,但好歹在撞上另一侧桥樑的时候勉强停下。
顾不得胸口疼,胳膊疼,腿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的不适感,魏其琛甚至连多问一句莫队有没有事的时间都没有,他只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繫着的安全带就推开车门向外跑去。
夏季的雨势大到惊人,一推开门灌进来的凉风和瓢泼大雨就冲的人有些睁不开眼,身上原本就被淋的湿透,这时候再被后来的风雨一浇灌,甚至还多了几分让人想要瑟瑟发抖的衝动。
魏其琛大步朝林谨殊行驶的那辆黑色轿车跑去,他鞋底踏起一片水花,三步并做两步的赶到对面车前,结果除了两扇大开的车门和空空如也的车身外,他什么都再也没找到。
「他们跳河了?」
莫队晚一步跟上来,他像是不敢置信,虽然这山间里的河沟不比大江大浪,但如何今夜风雨交加,河水流动的也十分湍急,这样贸贸然弃车投河绝对是十分危险的举动,不过在后车咬死的情况下,对毒贩来说,想要活命却也似乎只有这样一条途径。
只是做了这个冒险的决定,存活的机率有多大就得看他们自身的本事了。
「好傢伙,这帮子亡命之徒真是把自己的命都不当命.......................我去,老魏你干什么?」
雨水跟玻璃珠子似得『叮叮当当』打在地面,天空中时不时传来『轰隆隆』的闷雷声但是又一直劈不下来,即便是站在这桥边也能听见桥下河水急促的流速,『哗哗啦啦』听着就让人觉得可怕。
尤其是往下一望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洞,更像是要吞噬人间的恶魔。
本来只是和魏其琛说着话,哪晓得老莫都来不及回头就见自己身旁一个黑影也果断的翻身而下跳入河中,原本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所以有些茫然无措的原地绕了三五个圈子,老莫脑袋发懵空白的确认魏其琛确实已经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