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上浮起一根青筋,扬起一个抽搐的笑容,也比了一个更猥琐的手势。
「不对哦,是这个。」
答案灰尘衝击他们想像力,于是我看到BOSS跟猪笼草一副『这不科学』!的表情蹲地画圈,直接拖着鬼鲛大叔走人。
……你妹脸红个毛啊死鲨鱼!你的皮那么厚颜色那么深,再红就看不见眼睛了!!
不过我还是很温柔的对大叔笑了笑。
鬼鲛大叔深表压力。
「我说八重,你是什么意思,又要折腾啥事,你直说好吗?」
「捉八尾这种苦力活老娘我敬谢不敏。交给你了,大叔。」
「…………」我让你直说,也没让你说这么直白!!
「而且我已经确定,我们的BOSS,曾经的水影大人并不是宇智波斑。」
「——!!」
鲨鱼脸瞪大眼瞪着我,严肃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神兽,让人压力比较大。
「拜託啊,我可是医疗忍者。一个忍者的真实年龄,我从近距离观察血液流动,身体骨架跟皮肤弹性便可知,因为这个我才被纲手大人收为徒弟的你懂么!」
……永保年龄秘密果然是女人共同的愿望。
「就算他有返老还童术,我不信他的身高也能返老还童了。这么矮搓的忍者COS宇智波斑,斑爷会哭的。」
鲨鱼脸为中枪的水影大人默哀两秒钟。
「但是以大叔你的性格,不去跟八尾较量一下肯定会心里痒痒。所以跟八尾打架的体力活交给你了,我从旁围观就好。」
「餵。你太懒了。」鬼鲛嘴角抽搐。
不是我偷懒,是老娘我查克拉有限啊。就算吸收宇智波鼬留下的力量,咱也不是万能小强。那兄弟留给我的力量是有限使用的,咱得省的点。目前我能维持本体跟分|身分别在木叶和晓还有草忍村已经是极限了。老娘不像你查克拉多的跟瀑布似地不要钱的。
「我不明白水影大人为什么要冒充斑呢?即便不是宇智波斑,他的力量已经足以让人追随了。」
鬼鲛感到心灵受了欺骗,显然也对BOSS之前跟他说过的其他话也产生了质疑。但是他不懂,为什么BOSS要说谎。
「不够自信吧。如果是宇智波鼬,哪怕是犯下极恶之行也不会掩饰自己的身份。他的名字便代表他的力量,这就是他的自信。我们的BOSS可能童年受过什么精神创伤,对于自己的力量跟号召力都不够自信,所以才用别人的名头。」
但是,选择斑这么不靠谱的名头,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是的,说不定他真的见过宇智波斑。
「另一个可能是掩饰身份。他的写轮眼跟忍术无从掩饰他是宇智波的事实,那么大家就会奇怪了,宇智波什么时候出了这样力量的一位大佬?如果用斑这个名字不会有人去追究力量的来源,因为宇智波斑的强大似乎是公认的,所有人都不会质疑的。想想看,大叔,如果他不是宇智波斑,他又会是谁?我记得鼬曾说过,让写轮眼成熟,并获得强大忍术需要的是精神上极为痛苦的经历,譬如失去挚爱之人之类的……有这样经历又下落不明或者『死亡』的宇智波,就是我们的BOSS了。」
话已至此,我想鬼鲛已经从种种迹象了解我所说的是事实。他没有反驳,而是沉思了一阵子。
「八重,也许你说的没错,但是『月之眼计划』依然是真实的。我想看看后面的结果。」
「哼,好面子的大叔,不肯服输啊。我可以等,但是要事先说好了,让我浪费时间的代价可是很高。当证明我们的BOSS不是宇智波斑,他所作的一切不是为了停止战争而是为了私慾的情况下——你就等于赌输了,大叔。到时候你可就得自愿沦为我的奴隶了。」
……这神马霸王条款他能拒绝么?唔——鬼鲛看看眼前散发成熟魅力的女忍,吞咽一下——混蛋,他不能!你给我拒绝一个看看,你拒绝一个看!!
其实现在做奴隶也一点都不介意,真的。
于是这两隻比较危险的动物踏上犯二……不,是寻八尾之旅途。
「话说我记得宇智波佐助不是去抓过八尾,怎么要让我们做重复工作?」
鬼鲛耸肩:「鼬SAN的弟弟再厉害也是个刚出茅庐的忍者,跟鼬SAN比差的远了。都没有核实一下有没有抓对就跑回来,真是有够丢脸。」
我看看八尾的画像,顿时觉得这位大叔好亲切啊!看起来跟鬼鲛一样张得比较MAN又有艺术创意,内心竟然如此纤细,能利用外表让宇智波佐助大意。
还有佐二少,你果然不是一般二,哈哈哈哈!你真是鼬的弟弟么,还幻术家族呢连被骗了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真的没问题吗,你的查克拉似乎减少了不少。你在木叶留下了分|身?」
「啊,还是比不上鼬SAN呢,就算有动物做媒介,依然很浪费查克拉。」
「但是你似乎很擅长将别人的查克拉连同忍术封印到捲轴里,跟普通的封印捲轴不同,这种技术非常可怕啊,这意味着有着别的属性的忍者也能使用不是自己属性的查克拉。」
在战斗方面,鬼鲛一向敏锐。
「遗憾的是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查克拉的属性跟查克拉的流向有关,我将不同属性的查克拉以不同的流嚮导入捲轴,激活忍术。其他人无法做到像我这样精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