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先知,又是黎月族的,就算你请,人家也未必肯来,再说了,那里除了我,你们谁也找不到的。”
皇上疯鸟,竟当街索吻1
轩辕喾听了玉媚的话后闷闷不乐。
如果让玉媚与柳长风去找明睿他又放心不下,这不是一天两天的路程,难保两人不会日欠生情。
更让他纠结的是柳长风,他是男人,他很清楚他那眼睛背后的含义。
这个冒牌弟弟看上了他的女人,虽然江山重要,但是身为男人,他也不能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出去。
考虑到各种情况,轩辕喾决定改道而行,虽然这样要晚二个月,但是柳长风既然在这,他就不必担心。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写好了密函,交由黑南先一步送回京城。
这是往墨玉山的必经之路,黑南被轩辕喾变相的弄走之后,柳长风就沦为了车夫。
想当然,轩辕喾是不可能让柳长风在车厢里的当灯泡的。
可是让他郁闷的是,玉媚自从出来后就不再让他碰她。
好像之前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就连亲亲都不行。
玉媚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復了,这会她连马车都不用了,可是轩辕喾也更郁闷了。
骑马后的玉媚,总是有意无意的与柳长风挤到一起,两人有说有笑,根本当他透明的。
“玉儿,前面就是长乐镇了,过了这个镇,再走十天就能到墨云山了。”
柳长风手指着前方的镇子道。
“十天,走得好累,我们在这镇上休息两天吧。”
玉媚伸了个懒腰,以前从来不觉得腰酸,现在这腰酸得都直不起,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月子病’?
“也好,你这身衣服也要换一下了,到镇上做几套新衣服,免得被你大哥说皇上虐待了你。”
柳长风看着玉媚一身的灰尘道。
“的确,最好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天,再逛一天街,买些礼物给大哥与明睿。”
玉媚点首,愉悦道。
轩辕喾的脸更沉,自马背上飞身跃起,落至玉媚身后。
“驾、”
“救命、、”
玉媚突然被人搂在怀里,马儿又狂奔,本能的就叫救命。
皇上疯鸟,竟当街索吻2
“轩辕喾,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
玉媚尖叫的同时也察觉到身后的变态男是谁,掐着他的胳膊吼道。
“到镇上再说,我现在不想看到柳长风那个骗子。”
轩辕喾抵着玉媚的头髮道。
“你疯了,他骗你什么了,快停下来,我头晕,我贫血,我低身糖。”
玉媚又急又气,她元气还没有恢復,这样狂奔,她头晕得厉害。
若不是他成天在马车里性骚扰,她也不会这么早骑马,现在他还来这套,神经病,疯子。
“是,我是疯了,被你与那个骗子弄疯的,你整天同他抛眉弄眼的,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告诉你,你是我的,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准觊觎你。”
轩辕喾拉着缰绳的手,将玉媚锁在怀中,火气冲天道。
“你、、神、唔、、”
玉媚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是刚张嘴就被轩辕喾那夹着怒气的唇,霸道的吻住了。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皇后,谁也别想抢。
像是宣告主权一样,轩辕喾紧紧的将玉媚搂在怀中,手中的缰绳鬆开了,马儿也配合的放慢了脚步。
“哇、、jian、夫、yín、妇、”
长乐镇上,今天好像赶集似的,街上竟然全是人,众人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女,皆瞪大了眼。
好像看到了天外来客似的,一个个张大了嘴。
姑娘们则用手捂着脸,还时不时的从指fèng偷看。
“唔、、放开、、、有、、”
玉媚听到那些异样的声音挣扎着欲起身,却被轩辕喾一个更霸道的动作纳入了怀中。
流氓,玉媚没敢动,身下男人那坚挺的欲望让她清楚的明白,此时乱动是多么不明智的。
这个轩辕喾不仅仅是流氓,还是超级不要脸的,她真怕他会当街上演活春宫。
他不要脸了,她可还要顾及女人的矜持。
“以后,你要是再忽略我,我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你。”
轩辕喾咬着玉媚的鼻尖道。
皇上疯狂的求爱
玉媚没敢抬首,虽然她是来自现代的潮女,但是这里是古代,这么大胆又另类的行为,会被人吐唾液的。
“轩辕喾你别太过分了,你那隻眼睛就不能看到点好的吗?”
头贴在轩辕喾的胸前,玉媚用牙齿隔着衣服咬道。
“能,只要从今天开始,你与我同吃同睡,每天晚上,能抱着你入睡,朕保证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看你们打情骂俏。”
轩辕喾也很大方道。
“你做梦,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年之约。”
玉媚咬着牙,这隻大色狼,当真是食髓知味,也不想想,她才刚小产,竟然又想着XXOO,真没人性。
“玉儿,那一年之约早就没了,现在才来坚持不是有点假正经吗?”
终于看到了客栈,轩辕喾抱起玉媚,飞身下马,也不管马儿有没有人牵,抱着美人竟然直奔客栈。
“放我下来,我不要被你抱着。”
进了客栈,玉媚立即翻脸道。
“娘子,为夫的知道你累了,你就别害羞了,老夫老妻,不会有人笑话的。”
轩辕喾大声道,好似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你再胡说八道,谁是你娘子,快放我下来。”
玉媚见客栈里的人眼睛都看过来了,就连后面跟来的柳长风也朝她暧昧的眨眼,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一样。
“掌柜的,二间上房,八间普通的客房。”
轩辕喾眼瞄着柳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