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嗓子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轩辕喾听到咳嗽声立即侧首看着玉媚挂着胜利似的笑容问。
爷,这样会不会很累,不如换个姿…
“怎么会呢?只要爷开心,做奴婢的只会更开心。”
玉媚笑着,脚踩在地上的衣服上,使劲的揉,似是非要揉破不可。
“那你咳嗽什么,不知道爷正忙着吗?”
轩辕喾沉下脸,这女人比他想像的更没心没肺,都这样了,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莫非真要看着他与这个女人云雨?
也不知道为何,看着这女人,亲她的时候,他感觉胃里翻涌。
细想想,有半年没亲近妖精之外的女人了,难道是习惯了她的味道,再面对这些庸脂俗粉就反胃?
可是今天都到这一步了,如果她不认输,他真要做下去吗?
不继续下去他会很没面子的,这女人,以后一定会时常嘲笑他,而且没准还会更得意。
“爷,奴婢再这样,你这样会不会很累?听说这风月场所的姑娘,都很有本事,爷是让奴婢来学习的,若是用这种姿势那有什么好学的。”
玉媚装作不甚在意道,一脚甚至翘到了床上。
“那你的意思呢?”
轩辕喾阴沉着脸,这会就连玉媚也看出了他的不高兴。
“这个,爷既然是来享受的,自然应该躺着,听说女上男下的体位很有意思,爷,你要不要试试?”
玉媚坏笑,但是她不看轩辕喾,她看着那位紫娟姑娘。
“女上男下,看来你很有经验、、”
轩辕喾咬着牙道。
她竟然说女上男下,难道她以前经常这样?
“也不是了,只是听说的,你知道,男人的体力有限,做为攻,男人一晚上能几次就不做了,而女人吗,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当男人……”
“够了,林玉媚,你给我上床来。”
不知为何,轩辕喾脑中竟然出现了玉媚骑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画面,肝火上升,那隻手也伸出去欲抓玉媚。
“爷,火气这么大,紫娟姑娘,你太不专业了,还不赶紧替我们爷灭火。”
玉媚在轩辕喾的手伸过来之前,已经脚抵着床,用力连人带椅后退了数米。
爷,您继续,我不发表意见了
“爷,消消气,奴家侍候您。”
果然,紫娟姑娘进入了状态,那柔软的身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轩辕喾的身体。
“林玉媚,你给我过来。”
轩辕喾怒吼着,可恶的女人,欠抽的女人,她竟然还敢笑,竟然敢迴避。
“爷,紫娟姑娘,你们继续,奴婢保证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你们想怎么做都行,我只看着不说话。”
玉媚笑着,屁股愣是没挪开过椅子,两手扶着椅把,慢悠悠的往床边,但是这次离得有点远,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爷,轻点,奴家痛、、”
轩辕喾的怒气有一部分转化为了慾火。
在慾火与怒火的夹击下,轩辕喾已经失去了理智,既然她都不在乎,他也没必要为她守身。
但是受苦的可就是紫娟姑娘了,轩辕喾的动作太过粗鲁了,床上的紫娟姑娘痛得嗷熬叫。
玉媚本来说了不啃声的,可是看轩辕喾这样,这那是寻欢做乐啊,这整个就一强、暴现场。
“咳、爷,奴婢知道不应该说话,可是您这样,奴婢怎么看着紫娟姑娘都像是在被人强、暴、、你是不是……”
“你给我闭跟。”
轩辕喾吼着,竟然自紫娟姑娘身上飞起,扑向了玉媚。
玉媚没想到有这一手,竟然被逮个正着。
轩辕喾拎着她一隻胳膊往床上一扔。
“爷,这太近了不好,紫娟姑娘会害羞的。”
玉媚立即坐起,往床头缩。
“你要是再多一句话,我今天就强、暴你、”
轩辕喾吼道。
“OK,不说、你们继续,我看着,学习。”
玉媚抢过一个枕头,抱在手,准备拿它当盾牌,这要是轩辕喾再偷袭,这枕头也能挡一会。
轩辕喾瞪着他,双眼里的火苗看上去足有丈高,但是他却没有碰玉媚,而是低首埋在紫娟姑娘胸前。
玉媚用枕头挡住了整张脸,只留着两隻眼睛在外,她咬着枕头恨恨的诅咒。
爷,我唱十八摸为你助兴
“嗯、、啊、、”
听着紫娟姑娘的浪yín,玉媚心里像火在烧一样。
真是太可恶了,他们之前的约定了,那个守身一年的约定呢?这才几个月,竟然就这样。
在看这个‘狐狸精’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轩辕喾的裤子褪了。
“一摸姐的胸,姐胸紧绷绷,好像那包子刚出笼;二摸姐的口,姐口像米酒,吃起来一口口;三摸姐的腰,姐腰细袅袅,好像那杨柳水上飘……”
玉媚眼瞪着轩辕喾的手,哼一曲上次从怡红院听来的‘金榜银曲。’
轩辕喾听着玉媚唱这恶俗的歌,一下子从情慾中醒来了,抬首再看玉媚时,脸上竟多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坏笑。
“爷,我看紫娟姑娘好像有些不敢叫,所以、、所以唱曲十八摸为爷助性。”
玉媚见轩辕喾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道。
“看来你真的很用心学,那就再来首、爷边听边做。”
轩辕喾从玉媚那慌乱的眼神里看到了真相,这女人不是真的淡定,她在装,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行,那我就再哇一个版本的十八摸,紫娟姑娘,你跟着一起如何。”
玉媚笑了,唱就唱呗,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今天过次瘾也不错。
笑看着紫娟姑娘轻颤的双峰,张口唱道。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