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所想的没错。他经常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察觉。」
哼哼哼,我看你这小鬼还能撑多久!
「是、是吗!果然!这个新一,真是太过分了!!」
毛利兰的声音有点紧绷,我想她附近的建筑物家具之类都要小心注意维护。
「我说过,他在做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所以他不能让你知道。」
我表面劝说,实则狠狠给了那货背后一刀。
「雷先生,你也好,新一也好,究竟是在做什么?」毛利兰终于忍不住问了。
「……杀人。」
「——!!」
「放心,工藤新一不是。总有人要做骯脏的工作。」
「……」
「怎么了,小姐,害怕了吗?」
「没有。只是有些惊讶。」她似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雷先生……不累吗?」
「劳累……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或者说,很久没有活着的感觉。
「对不起,我为一点小事……雷先生,如果觉得累的时候跟我聊一聊好吗?虽然我什么都做不到,但是哪怕只有聆听也好,希望能帮上忙。」
我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傻姑娘,就连说的话都傻得可爱。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等掐断联繫之后,我突然惊觉一个有点彆扭的问题。
我说,在工藤新一拐了我女人之后,我这不是在挖他墙角吧?
……我真不是有意的。真的。
☆、【剧场】復活节彩蛋
我已经不止一次后悔,当初珍惜这张船票结果没有退票了。
就连船上都能把人剋死了啊,这个死神!我们在船上啊船上!!!
瞭望着警察专用的直升机,我无语三秒钟。
我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真心的。
继续跟死神小学生做对是好主意吗?虽然他抢了我女人,但那也是我放任自由的结果不是?犯不着为了私愤,被不科学的理由搞掉性命不是?
「真是糟糕啊。」
我忍不住感慨。
从出生到现在我所遇到的,被拉入重点注意黑名单的人,工藤新一现在排在首位。
你说什么,这是迷信?不,我告诉你,作为一个杀手,我活到现在靠的就是果断跟直觉。如果说直觉是一种迷信,那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继续错下去了。是的,坚决果断的要跟死神拉开距离,不能被捲入诅咒旋窝!!
当然理想是美满的,现实总是满目疮痍。当船靠岸,我去执行任务,作完活准备休息一下,无比肝疼的发现跟某死神小学生住同一旅馆。
最让我芥末的是这时候我才见到他们这个团队的所有人,并且发现里面有位熟人。
「动一下就让你脑袋开花。」
我的枪指着那人的头。
「……真是巧遇啊,GIN。」
那人却不害怕,反倒笑了。
「哼,你破坏了我的假期。」
我收回枪,没想到她记得我,明明只打过一次照面——在俄罗斯,我们刺杀同一个人的时候偶尔撞衫了。可谓不打不相识吧,对于没把她拉入组织这件事先生一直深表遗憾。
「唉,不要生气,这次不是任务,是我的私人事件。可以的话希望GIN不要随意插手。」
她收起枪,冲我笑道。
话说,这傢伙COS中国女人倒是挺有一股神秘韵味儿。
不过一想到她的习惯是射穿别人的眼,我就没心思欣赏她的美貌。
「你杀谁我没兴趣管,但是你的行为已经威胁到我的任务,所以也被怪我不客气。」
我冷哼一声,看到她的眼神有些畏惧。
毕竟当初我俘虏她的时候,曾经打碎她三根肋骨。
「是这样吗,原来你的任务,是——」
女人看向她刚才瞄准的对象,毛利兰。
其实我真有撺掇她,让她一枪打死柯南的衝动。但是一想到这约等于承认我怕一个小鬼,我就只能硬撑着忍住。
我讨厌一切非科学的东西。
「她是相当有用的线人,其他人无所谓,她给我留下。」
「没问题,毕竟你当初放了我一马,算还你的人情。」
女人点头,却不知道当初放过她是先生的意思。
「哼,好自为之。」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称呼这女人的名字。
她做杀手的代号史考宾,实在是对她那位祖先的侮辱,我觉得她没资格被这么称呼。
至于她的化名,普斯青兰,也跟她的血腥手法不对称,噁心的要命。
所以我讨厌故作神秘的女人,尤其当我不得不留下她们性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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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出了旅馆,这件事就此揭过了。
哪想到在不远处的路上,我看到一辆让我充满吐槽衝动的车子。
孩子啊,不要啊。我把租来的车停在路旁,望着远去的那辆蛮卡通的小车,满心纠结。
那辆车=某位博士来了=灰原哀也跟着来了。
不要这么赶脚的让我跟已分手的女友再会好么,我可不能确保自己依然能坚定不移。
点上一支烟后,我又回到车里,调转车头跟上去。
有一个女杀手不够,还有个死神小学生加乘,他们这行人能平安无事才有鬼了。
就算是工藤新一也不可能同时顾忌到两个女人,在自己的女人跟雪莉之间,他会选择雪莉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