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厚司打个冷颤,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前面。是的,坐在他身侧的不是少年,而是个杀手。
之后类似的追逐又上演了几次,少年成功的干掉了意图接近他们的敌人,手法干净凶残。最终,他们有惊无险的甩开了对方,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城市。
来到了火车站,拿出准备好的另一套护照跟车票,全家人才算鬆口气。
「那么我就送到这里,到了地方记得联络总部。」
少年冲他们点头,表示准备就此告别。
「等一下。」
一直沉默寡言的爱莲娜开口,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在少年眼前蹲下。
一枚印着小熊图案的可爱创可贴落在少年眼角侧面的划伤上。
「请多加小心。」
儘管明白这是多余的话,她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少年看着他们登上列车远去,露出罕有的笑容。
「哼,是这样吗,所以才被叫做HELL ANGEL。」
落入地狱的天使,不该与他们这些黑暗中人同流合污的温柔之人,可惜她爱上了疯狂的科学家,不得不加入他们的组织。
至于那个疯狂的科学家,看起来一点都不疯狂,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理想不惜利用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夫人,还有他们的组织罢了。
虽然早已听说,但是实际见到,才了解他们的确是两个有趣的人。
名为GIN的少年对这两人的印象极为深刻,以至于多年之后,只是一眼他便认出了代号是雪莉的女孩正是宫野志保——那位地狱天使的女儿。
应该说是命中注定的巧合吗,再次相遇的时候又是他负伤的时候。
给他治疗伤势的正是宫野志保——说实话,按理讲她又不是医生护士,只是个研究人员,处理伤口这类事情本来轮不到她。但是这一次琴酒中了毒,不得不找对毒性颇有了解的她来解毒。
「这种毒素是从海蜇体内提取的,所製造的疼痛是神经性,若要比喻是生产时候疼痛的十倍。你这傢伙没有痛觉吗,竟然在治疗途中要求医护人员不打麻药跟吗啡。」
面对这个九死一生的硬汉,雪莉忍不住吐槽,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傢伙。
「药物会令我的神经变得迟钝,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跟敏锐。」
琴酒罕有的非常有耐心的解释。
「哼,谁管你,疼死活该!」
雪莉拿起一块擦了酒精的纱布,狠狠拍他伤口上。
倒吸一口冷气的男人疼痛之余,反而有点心情愉悦。
真是糟糕,我是M吗?他忍不住这样吐槽自己。
「喂,我说,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出去吃饭怎样?我请客。」
雪莉以看宇宙怪兽的眼光打量眼前的神经病。
「很遗憾的是,从现在开始的一周你的胃部都不能承受食物,只能打点滴。」
「呵。没关係,你吃我看。」
「……看来需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大脑是否被毒素给弄坏了。」
「我是在追求你,傻丫头。」
「——!你、你才傻!!」有那么直接说出来的吗!!
「就这么定了。」
「喂,我根本没答应!!」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雪莉的研究所都被赤色的玫瑰所淹没。直到她不得不答应某个脑残又执着的混蛋,先从交往开始。
她不清楚对方是抽了什么疯,当然,恐怕打死她也想不到,早在许多年前,她将一隻冰冷的手揣入自己怀里的时候,已经决定了彼此交错的命运。
【志保……我的妹妹就交给你了。】
这也是她所不清楚的,自己的姐姐无端信任了琴酒的原因。
他们早已相识,在很早以前的时候,她们的母亲对这个孩子说……
「请多加小心。」
仅仅是这样的缘分,决定了未来。
☆、相忘之雨
人与人的缘分很是奇怪。
正如宫野志保并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琴酒,琴酒也早已忘记自己曾经见过毛利兰。
数年前,美国。
「小兰,快逃,他就是被通缉的杀人狂!」
新一的声音唤醒微微一愣的毛利兰,她看着眼前银色头髮的丑恶男子冲她拔出枪。
「嘿嘿嘿,没错,小妞,我好不容易躲到这里没想到被那个小鬼发现。如果你要怪,就怪为你安排这种结局的上帝吧!」
啪吱一声,男人所靠着的楼梯栏杆竟然因腐朽而断裂,使得他的身体整个摔出去!
毛利兰不假思索的衝过去抓住男人的衣袖,儘管这个动作在身体不适的她来说已经算竭尽全力。
「你还发什么呆,抓住我的手啊!如果不快点,手会滑……」
冰冷的雨降低了感冒的少女的体温,也令她的手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可恶,你这爱惹麻烦的傢伙!」
此时的工藤新一已经跑过来,帮着毛利兰一起拽住对方。
也就是这个空檔,男人的双手抓住栏杆,翻身跃起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男人不理解,自己可是要杀了他们的人!
「哼,那还需要理由吗?救人跟杀人不同,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此时此刻,已经开始发烧的毛利兰实在支持不住,昏倒过去。
「餵、喂,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