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羞又窘,根本抬不起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你……你……你帮我一下……」
「你说什么?」
「……帮、帮我一下……」
贺昀坏心地又碰了一下江黎的耳尖,继续逗他:「帮什么?」
江黎被撩拨得晕头转向,几乎站不住,红着脸磕磕巴巴地闷声道:「……就……就帮我一下……」
「怎么帮?」
「……」
「嗯?你倒是说说,想让我怎么帮你?」
「就……就……」江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咬、咬一下……」
Alpha眯了眯眼睛,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犬齿:「只给咬一下?」
越是担心控制不住的信息素会被发现,后颈的腺体就越是胀得难受。本就有点焦躁,可对方这会儿偏偏一点别的动作都没有,只有抚在颈间的那隻手,有意无意地继续点着火。
江黎知道贺昀想听什么。
焦躁至极,他眼一闭心一横,强忍着羞耻小声道:「咬、咬几下都行……给你咬,以后都给你咬,只给你一个人……嗯……」
犬齿刺破腺体,压抑已久的金朗姆霸道地席捲而来。
*
才艺表演结束,教官又点了次名,才放这群孩子们原地解散,该洗洗睡了。
一晚上下来,大奔和陈飞在台下喊得嗓子都要哑了,这才想起来似乎老半天没看见两个人了。
小胖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回头问瘫坐在一旁的人:「林轩,你看见黎哥跟贺神了吗?」
林轩还沉浸在『自己一个人当着全年级同学的面独自高歌正义之光』的尴尬中,听见大奔问话,无力地摆摆手,语气怨愤:「……我为什么会知道贺狗他死到哪里去了……」
狗东西去找教官把群演改成了独唱,还让他不许改掉之前那些沙雕的动作设计。
一群人一起沙雕和一个人独自沙雕是不一样的!
后者就是社死本死!
大奔只觉得他的怨愤来的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贺狗不是人!」具体的事情林轩也不好多说,只能翻来覆去骂这一句,骂完了又开始丧气,「……完了,爹现在还怎么早恋啊……」
大奔更加不解:「这和早恋有啥关係?」
「确实,」陈飞喝了口水:「起码最近几个月,凡是见过你刚刚宛若表情包本包的表演的小O估计都不会和你早恋了。」
大奔这才反应过来:「哦哦……」
林轩仰天长嘆:「……鲨了我吧!」
嘤!贺狗心思太毒了!
大奔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左顾右盼了半天,终于瞄见了他大哥面无表情地从远处经过。
「黎哥——」小胖子屁颠屁颠过去,「去哪儿啦?刚才教官点名我帮你答了……咦?黎哥……」
角度原因,大奔稍微垫了一下脚:「……你脖子怎么了?」
那截冷白的脖颈上端端正正贴着两个粉色的创可贴。
江黎:「……」
「哎哟……这个天线宝宝还挺可爱的,」大奔并没有察觉他大哥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好奇地问:「在哪儿买的啊?我也想买……」
江黎:「……」
他能说是腺体周围也被某条狗咬破了皮吗?
不能。
然而不等他想好说辞,就见大奔表情剧变,猛地吸了吸鼻子,一惊一乍地问:「你偷偷喝酒了???」
江黎:「……」
「啊不对……」小胖子又吸了吸鼻子,才反应过来,吶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易感期吗?信息素……有点重。」
江黎:「……」
面无表情的校霸看起来还是有点让人发怵的,然而就在大奔以为他大哥马上就要因易感期暴走的时候,只听对方语气平静地问:「……你带阻隔剂了吗?」
「好像带了。」小胖子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了创可贴的事情,「我回去找一下,找到了给你拿过去。」
目送大奔消失在帐篷之间,跟在江黎身后的贺昀才道:「我也有阻隔剂。」
江黎没接话,转身往回走。
「江黎?」
江黎没吭声,白净的耳廓却又开始偷偷泛粉。
「崽崽?」
江黎还是没吭声,耳朵却红透了。
「理理我吧?嗯?崽崽?」Alpha伸手勾了勾对方的手指,「你已经五分钟没和我说话了。」
「……」少年板着脸佯装镇定,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开。
「崽崽,」贺昀的语气有些委屈巴巴,「刚刚你还不是这样的……」
江黎:「……」
「刚刚你还说……」
江黎:「……闭嘴。」
语气凶狠,通红的耳尖却没什么震慑力。
某人语气顿时更委屈了:「崽崽……你居然凶我。」
「……我没有。」
贺昀又捏了捏他的指尖,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那理不理我?嗯?」
「……」江黎败下阵来,没再躲,「……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