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自己也不知道,就像面对已经被自己背弃的家庭,面对见面就骂自己是懦夫、逃兵的朋友,自己要怎么开口?
一种熟悉的冰凉,忽然传入到了余洛晟手背上。
“你愿意为朋友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放弃掉,为什么不能低一次头,他何尝不想和你一样把一直欺压在我们头顶上的韩国选手杀得片甲不留?”浅梦缓缓的说道。
余洛晟感觉到浅梦小小手掌上的玉滑和冰冷,心里却不由的一暖。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