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老头虽然头髮已经花白,但却穿着一条红色的肥大运动裤,上身是宽鬆的白t恤,显得有些活泼,和店里那个三四十岁却暮气沉沉的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个被称作小里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显然缓和不少,但声音里仍有怒意:「五条悟派来的傢伙,说要把店里最好的咒具全拿走。」
老头子闻言乐了,笑呵呵地朝他们问道:「我是禅院本,你们是五条悟的学生吗?」
原来他才是禅院本啊,那刚刚那个男人是...
狗卷棘向老人点点头:「鲑鱼。」
「鲑鱼啊,想吃鲑鱼的话等会让小里去买,我们先来看看咒具吧。」
老人走进来后,那个叫小里的男子接过了他手里的硕大保温杯,去隔间给他倒茶了。
禅院本很快注意到了货架上新添的刀具:「这个不是小里完成的吧。」
石上优闻言,告诉了老人刚刚事情的经过。
「我们还以为那位是您。」
禅院本大笑起来,花白的鬍子随着胸腔的起伏颤动着:「我可是有八十岁了,小里才二十七。」
说罢他朝隔间喊道:「小里啊,都说了平时少生气了啊,生气老的快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接着隔间传来了一阵物品碰撞的声响,显然是里面的人被深深打击到了。不久后他走了出来,将保温杯递给了禅院本,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臭臭的。
石上优和狗卷棘都有了笑意。老爷子真可爱。
「五条悟那傢伙说要最好的咒具?」
老爷子喝了一口热水后,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石上优心里一紧,答道:「是的..不过..」不过不一定要最好的也没事,全把最好的给我们的确是个挺过分的要求。
谁知老爷子没等他说完就重新露出了笑容:「可以啊。」
石上优和狗卷棘俱是一愣。
「就当作刚刚你们帮工的谢礼吧。」说完老爷子又笑着喝了一口水。
名叫小里的男子闻言显然有些反对:「这不..」
禅院本打断了他的话:「谁让你麻烦人家帮你做了一整个礼拜的工作量呢,那把弯刀我记得是一个三级咒术师委託要做的吧,已经做了大半个月了,还差一点,现在你差使人家帮你弄好了。」
石上优瞪大了眼睛:「一个礼拜?!」
禅院本:「是啊,原本是分成一个礼拜慢慢灌输的。」
小里喃喃道:「我看好了的,在他们承受范围之内。再说,哪有过来白拿咒具的道理。」
禅院本点了点头:「确实。」
接着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他们等会拿的咒具就都全算在你帐上,就算你给人家的刚刚帮忙做工的报酬吧。」
男人的表情瞬间有些崩裂:「...」
石上优和狗卷棘则是又在一边偷偷乐开了。
第39章
虽说是拿最好的, 但毕竟两个男高中生都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好用的就行了。」石上优如是说,
禅院本在货架上翻找了一阵,拿下来一堆摊在了他们面前。
刀枪棍棒各种冷兵器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几个手枪混在其中,还有一些奇奇怪怪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的物品。
「这些都是店里的好货,你们随便挑些拿走吧。」
禅院本坐在了二人对面:「反正之后小里会再造的。」
被迫害的小里已经坐在了锻造台前开始赶工了。
石上优不太了解同学们擅长的咒具,最后还是狗卷棘从中认真挑选了起来。
而禅院本则是走到了锻造台旁边,递给了男人一包刚买到的新鲜出炉的糖饼:「小里你觉得那两个孩子怎么样,我觉得挺好。」
男子接过纸包后拆开吃了一块, 半晌朝椅子上的二人扬了扬下巴:「话太多。」这说的是石上优。
接着他微微侧过头又扬了扬下巴:「话太少。」这说的是狗卷棘。
禅院本似乎又被逗乐了,发出一阵笑声后重新又溜达了回去。
此时狗卷棘也挑的差不多了, 将想要带回去的咒具整理到了一边。
禅院本看了一看。
眼光还不错, 其中的木拐和金属制的咒棍都是实用又容易上手的咒具, 还有几样虽然操作难度比较高, 但是对于擅长使用咒具的人而言,是很不错的辅助工具。
还有这副眼镜。
禅院本拿起它对狗卷棘说道:「拿这个的人可不多,你们的同伴里难道有没有咒力的人吗?」
没有咒力的咒术师..是那个孩子吧。
狗卷棘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别的。
禅院本将二人选好的咒具摞好,打包在了一个大的袋子里放在了一边,忽地看向了石上优,眼睛似乎在看他脖子处。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石上优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耳机:「五条老师说让我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个。」说完他把脖子上的耳机摘了下来,递给了禅院本。
禅院本接过来后细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后他沉吟道:「刚刚看见就觉得很有意思, 明明不可能是专业咒具师创造出来的东西,却能有这么丰沛的咒力和这么强烈的咒物气息。」
狗卷棘在一边认真听着。
石上优闻言道:「您怎么知道这不是咒具师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