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看两个陌生人在自己面前谈恋爱。

无论是日记中的石上优还是他自己, 都和往常那么不一样。

如果这些记忆真的很重要,那么为什么自己要把它们弄丢呢。

由于怕自己的咒言伤害到别人,所以平时一直用馅料名说话,非必要时刻话也不多,所以他从小就养成了写日记倾诉自己内心多余的话的习惯。

日记更像一个他的私密空间,用来存放他那些压抑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

平日里越是表现得平静,可能内心就越是起伏剧烈,现在站在第三方角度看自己热恋期写的东西,不难发现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石上优,喜欢到溢出来的那种喜欢,难以全部表达出来的情感全被他写在了自己的日记本上。

所以现在,第三次翻看自己的日记本的狗卷棘,忽然开始希望记忆能够早日回来。

.....

五条悟借题发挥的招数施展的很成功。

周六上午他带着「我学生被你们逼死了」的消息,一脸狂躁地出现在铃木面前的时候,铃木整个人都彻底傻眼了。

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

铃木虽然害怕五条悟情绪偏激的状态下做出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很肯定地称自己没有多的疗伤咒具了。

那晚的础晕是他有的最后一个了。

「那好吧,你也陪着他一起下地狱去吧。」

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五条悟语气不善地扯下了眼罩,神情狠厉地举起了拳头。

在他的拳头还差0.001秒就降落到铃木的脸上的时候,老头子还是闭着眼一言不发,一副安然受死的样子。

看来是的确没有。

五条悟收回了拳头,烦躁地重新坐了下来。

一旁的一直警戒着的藤田终于微微鬆了一口气。

铃木侧眼示意藤田给五条悟倒杯茶。

没过多久,铃木举着茶杯看向五条悟道:「那晚我也是处于自保,不过你可以现在利用这点和我谈谈条件。」

五条悟闻言抬起了眼睛:「不再插手管咒高的閒事,能做到吗?」

铃木放下了杯子,嘆了口气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是除开宿傩容器之外的。」

「毕竟他实在是太危险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五条悟哼笑一声:「谁都动不得,虎杖到时候我会亲自处理的。」

「但愿吧,」铃木闭上了眼睛:「还有什么要提的吗?」

铃木只是客套一下打算送客,没想到抓住了机会借题发挥的五条悟话瞬间多了起来。

「学校资金最近很缺。」

「感觉出去交流的机会还不够多。」

「宿舍楼也应该翻新了,虽然我不住,但是学生住那里。」

「还有....」

「我想起来了,还有那个....」

铃木:「....」

中午,帐户上忽然多了9000万日元的夜蛾校长慌了一下神,第一时间就给五条悟打了个电话确定情况。

石上优才不会知道自己的「死亡」信息给五条悟带了了这笔意外之财。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死了。

五条悟什么都没和他说。

石上优只是在安全屋一直静静地联繫摸索。

...

周六中午的狗卷棘家。

饭后,狗卷棘被他的祖父直接喊道了房间。

「听说最近你受了伤?」

狗卷棘点了点头。

祖父:「听正勇说,是咒力造成的记忆缺失对吧。」

狗卷棘:「鲑鱼。」

祖父捋了下鬍鬚淡淡道:「棘,我先问你,你想不想恢復记忆?」

这一问就把狗卷棘给问住了。

说想吧,他现在好像已经将人弄丢了,恢復了记忆自己会不会还是于事无补。

但是说不想又是骗人的,生活中各处的蛛丝马迹都在隐隐约约向他透露着自己的确有个很棒的恋人的事实。

狗卷棘不是单纯因为想恋爱才选择恢復记忆的。

他只是觉得文字将过去描述的太过美妙。

这让他想知道那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当祖父问他想不想恢復记忆的时候,他纠结了。

祖父很快看出了他的矛盾,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扔在了桌上对狗卷棘道:

「棘,你作为我们狗卷棘几十年出一个的拥有咒力的特殊咒言师。」

「平时在本家是最不受待见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

祖父看着狗卷棘的眼睛道:「想做什么就去吧,我知道你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是你要注意,不要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个坎。」

「不可以让自己一直处在一个后悔的状态。」

说罢祖父起身离开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狗卷棘回忆着祖父刚才的话,眼神看向了桌上祖父留下的东西。

是础晕。

只要拿起来发动咒力就可以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了吧。

狗卷棘的蜷缩在掌心的手指不由得颤了一颤。

到底要不要拿起来呢...

....

庭院内,狗卷正勇正在和狗卷的祖父并肩看花。

「麻烦了,家里所剩不多的特技咒具也拿出来给这个孩子用了。」狗卷正勇忽然愧疚道。

祖父摇摇头随意道:「都极力和咒术界撇清关係了,这些老一辈流传下来的咒具,也是该用就早点用,该扔就直接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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