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薇薇安停下脚步。
背后明目张胆玩跟踪的小侦探推了推眼镜,笑的一脸灿烂:「我有一个问题没搞明白,想找你确认一下。」
「什么问题?」
「薇薇安姐姐的话,其实是很担心灰原的吧?」
「你凭什么会这么认为?」她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问道。
「因为,虽然你明明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其实也是在担心她的安去不是吗?不然在杯户饭店,还有更早之前在常盘集团的双子大楼的时候,你就完全可以告诉Gin那是她了不是吗?」
「你过分解读了。」
「好吧,你就当是我过分解读,那你为什么要刻意来跑一趟呢?不是在暗示我们最近组织会有一场大行动吗?」
「知道太多对你不是什么好事,大侦探,」薇薇安翻了个白眼,「你的莽撞迟早会给你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你被APTX4869变小就是最好的教训,嘛,不过我估计我说了你也不会听的就是了,自求多福吧……啊,来了呢。」
柯南刚想问是谁来了,就看见薇薇安身后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相当高大的男人。
不是Gin。
而薇薇安看起来跟他很熟的样子,亲切地称他「承太郎」。
「谁家的小孩?」男人皱眉问道。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鬼罢了。」用恶毒的话这么说着,她吐了吐舌头,「好了,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小孩子就乖乖发愁作业去吧哈。」
在柯南抽着嘴角的冷笑中,她挽着男人的手臂走进了那间豪宅。
确认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柯南也就不多做久留,他抱着滑板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啊,他好像记得,薇薇安说在和Gin交往的吧?说在交往的吧?毕竟连家居常服照都拍过,Gin还因为她放过了灰原好几次。
那刚才那个男人又是谁?
难道说是……
柯南咽了一口口水,突然觉得Gin的头上有点绿。
这可真是劲爆的消息。
且不说柯南到底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实际上薇薇安来找承太郎的目的很单纯。
就是单纯的检查身体。
有些东西是人类的医生看不出来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也没有到要去找五条悟去解决的时机,想来想去也只有承太郎这可以了。
老东西还没回美国,阿布德尔也还在日本。
进了空条家后,像往常一样和贺莉夫人打了招呼,然后在客房找到了等待许久的阿布德尔。
「老头子呢?怎么不在?」她下意识地问道。
「这个称呼就对了,我还在奇怪上次薇薇安对乔斯达先生的称呼怎么没有那么亲密了。」阿布德尔哈哈地笑着,又问,「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怎么你们都知道了?」薇薇安抽了抽嘴角。
「毕竟是一起战斗过的队友!」阿布德尔竖起大拇指,「乔斯达先生前几天回了一趟英国乔斯达家的祖宅地下室,说是那边在重建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现在应该差不多也回来了。」
「知道了,」薇薇安眼神闪了闪,又说,「看你这个语气,像是那些东西和我有点关係?」
「心态崩了的是老东西,毕竟一直把你当晚辈看待,乍一发现你是曾祖父的养女……」承太郎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毕竟当初在埃及见到DIO的时候,那个纠缠了乔斯达家百年的傢伙,造成乔斯达家悲剧的罪魁祸首,可是相当惊讶地指着薇薇安说:「你怎么还活着?这不可能。」这样的话。
看起来像是薇薇安给他留下过不小的心理阴影。
那个时候惊讶的他们被接下来薇薇安把他踩在脚底下的骚操作惊呆了,以至于忘记了这回事,事后也是被她以「这个吸血鬼可能在海里泡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这样的话给含糊了过去,就没有再深究。
现在乔瑟夫把她过去留下的证据找了出来,也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
薇薇安轻笑一声不可置否,撸起袖子把胳膊放到阿布德尔面前,又对承太郎道:「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惊讶,之前就察觉到了,还是说做足了心理准备呢?」
承太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说在回答哪个问题。
「不过真是神奇啊,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能恢復,」阿布德尔到底是在占卜师兼职医生还是医生兼职占卜师,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他手下按着薇薇安手臂上的一个明显的接痕,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还有什么问题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没事,」薇薇安摇了摇头,「既然连你都看不出来,那也就没有再检查的必要了。」
「薇薇安……」阿布德尔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请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笑了笑说。
只不过这个表情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不会又想去干什么傻事吧?」承太郎黑着脸问道。
「当然不会,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薇薇安说得大义凛然,「好歹我也曾算是半个乔斯达家的人,至少说话算话这方面……」
「从来没有兑现过。」阿布德尔无情地揭穿了她。
薇薇安:「……啊哈哈。」
在承太郎可怕的目光下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好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做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