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皇帝的手放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暖着,手上的温度渐渐温热起来,自己的心也感觉回暖了一些。
「所以你找那些男人,是想让他们陪你睡吗?」
虞砚语气很冷,但是动作却很温柔。
一下子让林清心猿意马起来,他不禁畅想了一下,两个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嘴角不禁的勾起来。
虞砚刚好偏过头看见这一幕,心里越发的不解。
难道这些男人就让他这么开心吗?甚至还能让他不自觉的发出微笑。
他心里酸得不行,嘴上却还要嘴硬。
「就那些俗气的男人,你也喜欢。」
林清还没有回神,就听见这句话,一下的扑哧笑出来了。
这个男人现在是吃醋了吗?
那不得好好逗一逗他。
「怎么会俗气,他们有的人会弹琴,会下棋,甚至还会跳舞,还有一个文采特别的好,写的诗曾经闻动京都。」
虞砚心里一动,这算什么?
他当年高中状元打马走过街道的时候,天上飞的不是鸟,而是女子们蒸的手帕,他听见的不是马蹄声,而是众人的尖叫。
他是全天下少女的梦中之人,他们都想嫁给他。
但是他又何曾对别人多看一眼。
这几个庸脂俗粉怎么比得上他?
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也就他能当个宝。
「哼,这几个人给我当花瓶我都嫌碍眼。」
「看来陛下的审美还是要多练练。」
「皇叔何必这么说,他们几个人当花瓶也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他们文雅风趣,也是迷倒了不少的少女呢。」
摄政王冷笑一声,含着嘲弄。
「陛下,你应该多看看我这种人,也入得了你的眼吗?他要是在我的服里,我最多让他帮我餵马。」
林清不停的憋笑,逗皇叔真的是太好玩了。
他的脸被别的通红,嘴唇甚至被他咬破了一点皮。
虞砚看着他这幅样子,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让小皇帝伤心了。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想要安抚小皇帝。
「其实他们也是有优点的。」
「什么优点?」
「琴棋书画还有跳舞。」
林清假装不解。
「可是皇叔,你刚刚不是还说他们上不得台面吗?」
虞砚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回话,这句话也确实是刚刚他自己说的,现在自己改变了一个说法,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摄政王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踩坑了。
他的脸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刚刚的话确实有一点有失偏颇,他们几个人也确实是有优点的。」
「原来如此,皇叔还真的是公正的代表呀。」
「那既然这样,明天我就让他们陪我睡觉吧。」
虞砚脱口而出一句不行。
林清不解,他刚刚不是还说他们几个人也是有优点的吗?
「为什么不行?」
虞砚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他就是从心底里抗拒这件事情。
「总之,这几个人不行我会给你找更好的人。」
林清深深的嘆了一口气,面上有一些愁苦。
「可是没有人陪着,我睡不着。」
虞砚没有是思索,说的就回答了他。
「我陪你睡,你不要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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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皇叔,你也不能陪我一辈子,想来想去,我还是要娶一个皇后的。」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天天陪着他睡了,也许以后我们还能有一个自己的小皇子。」
虞砚听见这些话,不断的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这是这个理由,像是藏在了雾中一样,让他看不清,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难受。
为什么呢?
小皇帝要拿皇后,他应该高兴的,他无法阻止这件事情。
「既然如此,臣会帮陛下筛选出最好的皇后人选的。」
林清翻过身,抱住虞砚。
「皇叔你不懂吗?我根本不想要皇后,我想要的,只有……」
只有什么……
他还想问,小皇帝就鬆开了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闭上眼睛,拒绝一切的沟通。
虞砚怀着复杂的心情,躺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反反覆覆的想着,那句只有后面是什么。
他在一边辗转难眠,旁边的人呼吸已经均匀了起来,睡得十分的香甜。
他有些气急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发泄了一下他才睡过去。
在睡梦中,他依旧不安宁。
反反覆覆都是小皇帝的那句,只有……
小皇帝站在梨花树下,梨花落了他满头,这是他们不久前见面的画面,这点是先帝病重,他过来看望的日子。
他刚刚从皇帝的寝宫出来,就看见了站在梨花树下的小皇子。
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是其他兄弟姐妹的眼中钉,他分走了先帝所有的爱,其他人对他嫉恨不已。
他的母妃早亡,他的母妃虽然是贵妃,但是他是靠着皇帝的宠爱一步步爬升的,他怎么母妃没有家族,没有亲人,他的母妃只有他。
他在宫里没有任何的依靠,只有他的父皇可以庇护他。
这是他唯一的父皇,也要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