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閒舟从沙发缝里捡起那把小刀,在她眼前比划:“嘘,别说话,我的刀子可比声音快。”
话音落下,地主家的傻姑娘终于不再吭声,身子也停止扭动,眼睛里泪汪汪,满是委屈和不甘。
那双眼睛太过我见犹怜,沐閒舟昧着心思做了个换位思考。半夜突然在屋里看见个戴面具的男人,不怕也怪。
不过,全怪他也不对。既然已经到了这步,不对就不对到底吧,反正他从来不是君子。
拿过沙发上的长纱巾,把她的两隻手固定在头顶,拴在沙发腿上。又把她的两隻脚固定在另一头的沙发腿。
第10章 十撮狼毛
沐閒舟食指弹她的脑门:“我问你答,老实交代。”
余相思恨恨的瞥他一眼,正要表达愤慨,只见他手里捏起一条虫。紫黑色,拇指粗,一指长,正浑身扭动。
沐閒舟把虫往前一举,离着一米远,余相思吓哭了。
“交代,我好好交代,你把它拿走,拿走。”
沐閒舟看看手里的虫,再看看鼻涕眼泪的女邻居,撇撇嘴,满脸笑意。
“姓名。”
“余相思。”
“哪个相思?”
“相思豆的相思。”
名字挺文静的,人怎么这么作。沐閒舟重新戴上防毒面具,把虫放进榴槤皮,用另一块榴槤皮扣起来。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心理医师。”
沐閒舟回头,眉头轻拧,“你是心理医师?”不像啊,说谎。
余相思哭唧唧:“宠物心理医师。”
哦,擦边。沐閒舟把桌椅扶起来,处理上面的虫子尸体。走进厨房,一堆的瓶瓶罐罐,锅里是沸腾的榴槤……液体。
“余相思,这是要做什么?”这是他好奇的事。
“做榴槤罐头。”
这么做榴槤罐头?亏她想得出来,果然是余式提纯大法。沐閒舟摇摇头,把锅里沸腾的榴槤倒进马桶,摁水冲走。马桶旁边趴着一隻紫色的肉虫,顺便帮她清理掉。
厨房垃圾桶里一堆玻璃碎渣,味道十分刺鼻。破碎的瓶渣上看得出是越南语,这就是那瓶越南鱼露了。
“余相思,你摔碎了鱼露瓶子?”
“……嗯。”闷闷的声音,儘是不满。
沐閒舟瞥她一眼,嘴角上扬。不满又咋滴,有本事蹦起来啊!
墙角还有一瓶鱼露,并未打开。从瓶子放置的位置和方式看,她并不喜欢鱼露。看来这两瓶鱼露,是赠送品。
幸好,不是榴槤沾鱼露的吃法,那得多奇葩。
厨房里一堆榴槤皮,味道大得很。沐閒舟打开抽油烟机,暗暗感谢了抽油烟机的发明者,真是一项伟大又人性的发明。
很快,屋里味道散去大半。
余相思看着他进进出出,看看这看看那,显然是在破坏案发现场。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沐閒舟摘下防毒面具,答:“破坏案发现场啊,你不都看见了,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
“破,破坏现场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作案呗。”
余相思又想哭:“你要,要做什么案?”
沐閒舟坐在她身边,笑的一脸邪气:“杀生。”
地主家的傻姑娘这回不傻了,“你吓唬我。”
沐閒舟捏起她的下巴,一脸严肃:“这回可没吓唬你,真是杀生。”
感受到女人一哆嗦,沐閒舟笑了。顺手从一旁揪起件裙子盖住她的眼睛,“别看了,吓得哭我可不管。”
变态啊,她怎么这么倒霉。他到底要干什么,杀什么生。
沐閒舟取过榴槤皮,里面还是那条紫黑色的肉虫。拿着榴槤皮围着屋里转了几圈,引出两条紫粉色的肉虫。
把虫子放进马桶冲走,榴槤皮装进袋子,封口。
得嘞!行了,收工。
看看沙发上的女人,沐閒舟摸摸下巴,咧开嘴角,坐在她旁边。
扯下盖住眼睛的衣裙,女人委屈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担忧,不解。
刚要开口,又一想,和这个女人讲不成道理。
沐閒舟:“本想做个案,想到大家邻居一场,你还给我唱过歌,我决定放你一马。但是,你得给我保证,不得怀恨在心,不得伺机报復。”
余相思答应得很爽快:“同意。”
沐閒舟看着她的模样,满脸大写的“同意才怪”。
“发誓,违背誓言,大虫子钻你被窝。”
太狠了!
余相思一想到肉虫的噁心模样,浑身泛冷,狠狠心:“我发誓。”
沐閒舟信她才怪!可是……就这样吧,不然还能怎样。
“虫子都给你清理干净了,谢意我心领了。”解开她脚上的丝巾。
呸你个大头鬼的谢意!
余相思抬腿就踢,恨死他了!这一腿,使了全身的劲儿。
沐閒舟轻轻巧巧拿住她的脚腕,在踝骨处稍稍用力,见她疼得呲牙咧嘴才放了手。
“你这女人就是作!手腕上的围巾捆的不严实,天亮之前挣得开。”
走到门口,沐閒舟回头,扬扬下巴:“穿什么不好,非得穿个小猪佩奇,果然是猪一样聪明。”
“滚!”余相思大吼,太可恶这个男人。她要报仇,报仇。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个男人被压在身下,抽筋扒骨,做成罐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第11章 一隻狼耳
余相思很快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丝巾绑的力道轻但很有技巧,乃至于挣开后,手腕上的红痕很快消失不见。
简直是玩捆绑是行家啊!
余相思满腔怒火,烧的小心肝发颤。
不知是吃榴槤上火,还是被隔壁男人气的,嘴角竟然冒出个泡泡。
抹了点香油,嘶……火辣辣的疼。
隔壁这坏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