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吩咐王姐都推了。
有更好的单唯在,她又何必去选处处不如他的其他导演磨合,论拍戏这块,她跟单唯绝对默契。
何况她现在正拍着《寻找》呢,片子不在多,精就好,她又不缺钱,只想登顶罢了。
不管网上讨论的多火热,话题中心的厄琉斯都一如既往。
那些人跟风抵制她的时候她不在意,如今追捧她了也没甚好得意。
每天往返在剧组拍戏,剧组提供的酒店休息,两点一线,偶尔偷溜出去临幸临幸薄胥衍,日常撩撩单唯,时间过的倒也快。
有时候薄胥衍也会在驱车探她的班。
还被单唯撞见了。
第一次撞见,薄胥衍笑容不改,毕竟他早知道自家小坏蛋不是个安分的,单唯就不一样了,他清冷的眼触及到那男人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就升起了防备。
直觉告诉他,他不简单,很危险。
在看那作精和那男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哪还不知道这又是她的风流债。
薄衡就算了,最近没看见人,虽然觉得他不可能放弃薄妩,但他巴不得他不出现,现在这个又是打哪冒出来的?
这作精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一种气闷感堵在胸腔,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巧笑嫣兮的对着另一个男人,怎一个憋闷了得。
两步上前不着痕迹的隔开二人,清凌凌的好看凤眸撩了厄琉斯一眼,薄唇微弯「妩妩,这位是?」
他知道她偏爱他的眉眼,当初就是用这招把她从商朝夕那拉了回来。
厄琉斯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真就吃这套。
薄胥衍见那小坏蛋转头就被迷住,把自己丢到脑后,眼危险的眯起,转而目光落在单唯身上,矜贵自持的噙着笑,一派优雅:
「单导,我听妩妩说起过你,幸会。」
「您是?」单唯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冷淡笑容。
「我姓薄。」
薄?他跟薄衡是什么关係?
他第一反应是这个,后知后觉的想到薄妩也姓薄。
难不成是那位?
这个猜想让单唯心中一惊,那位代表了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薄妩这个作精连这样的人也敢上手。
他不露声色的垂眸掩住惊疑,下意识的护着人:「原来是薄先生,不知您找薄妩什么事?她人年轻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妩妩很好,单导想多了。」
薄胥衍回以一笑,对对方宣示主权的小动作不予置评,反而从口袋掏出红宝石耳坠为女人戴上,熟稔道:「上次你落在我那的。」
这话一出,单唯眼神就变了,脸冷凝着。
厄琉斯:「我谢谢你啊!」
狗男人,明明是好早之前落下的,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玩这齣。
感受到单唯锐利冷沉的视线,和薄胥衍温和表面下的强势厄琉斯面不改色,好像被夹在修罗场中间的不是她一样。
「乖,知道你还没吃饭,我在御斋庭定了位子。」
薄胥衍手揽住女人的肩往车里带。
斜里插进来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拉住厄琉斯的手臂「我的演员我会负责,不劳薄先生操心。」
单唯拉着人清冷冷的眼直视对方,哪怕他是传说中的那位,他也分毫不让。
「现在可不是剧组,单导未免管的太宽。」
男人嘴角总是擒着的温和的笑没了,那身常年处于上位者的气势没了刻意收敛,骇人的紧。
「在拍摄期间保证演员的安全,是我的义务。」
「那单导就更应该放心了,没有比我的身边在安全的地方了。」
两个人箭弩拔张,□□味十足,而厄琉斯...正在托着下巴津津有味的看戏,还感嘆要是有小板凳瓜子就更好了。
扫到她的两个男人顿时无力在争执,不想让被当猴看。
「都看我干嘛?」她还很无辜的摆手:「你们不用管我唠你们的,我看你们唠的很开心啊。」
单唯、薄胥衍:???
可去她的唠的开心!
「薄妩,跟我走。」
「妩妩,你之前不是还说想吃御斋庭的招牌吗?」
两个男人同时看着她,意思很明显,选一个。
厄琉斯表示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两个都要,一手拽一个,一脸欠揍的笑:「那就一起去呗,快点,我都饿死了。」
「你还真贪心。」单唯坐在车上冷笑。
「你不乐意?那你自己回去?」厄琉斯可不惯着他,都是没名没分的,跟谁俩阴阳怪气的呢。
比起来好歹薄胥衍她吃到嘴了,这位可还没呢。
单唯:「不。」
放她跟野男人双宿双飞?他有那么傻?
野男人薄胥衍就很聪明,反正看到了人,一起吃饭的目的也达到了,多个人就多个人吧,不顺着那小坏蛋,憋屈的只有自己。
可以说非常的拥有正室那种大度贤惠范儿了。
趁的单唯越发像个拈酸吃醋的外室,还是随时会失宠的那种。
第40章 .渣第一弹:娱乐圈要得到她
第28届金鸡电影节开幕式现场。
记者们早已扛着长枪大炮的摄影机话筒守在门前。
保姆车上坐着剑指江湖的几个主演和导演单唯。
厄琉斯今天穿了一袭纯黑色的西装长裤,鸦青如瀑的长髮扎成了清爽利落的高马尾,配上冷艷的妆容,整个人就一个字。